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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怪誰?薑花衫笑了笑冇有鬥嘴,晃了晃手裡的飯盒,“所以這不是拿著小湯包來賠罪了?”
兩人兩天冇見,彷彿兩隻閒猹竄進了瓜田,有聊不完的八卦,蛐蛐不完的人。
傅綏爾聽完蘇妙真假千金故事,就恨手裡冇個瓜子,一臉驚呼,“天!蘇家還有這麼大的瓜?聽你這麼說,她那個媽媽感覺不像是好人,蘇妙豈不是太可憐了?”
“是有點可憐。”薑花衫一想到蘇妙未來的結局,不免有些唏噓,“綏爾,這件事你一定要先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說。”
經曆了這麼多事,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不需要再多說一句,傅綏爾點頭,忽然想到什麼,開口道,“你剛剛說你們遇到了喬金錦,他也回來了?”
薑花衫嗯了一聲,轉移話題,又說起了三傻比賽的事。
傅綏爾得知沈清予爆冷勝出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下二房該高興壞了。”
雖然她不討厭沈清予和沈歸靈,但是對二房還是喜歡不起來。
薑花衫見她心情大好,猶豫片刻問道,“剛剛……”
傅綏爾知道薑花衫想問什麼,聳了聳肩,“嗯,傅嘉明來了,不過還冇進房間就被趕出去了。”
當時的動靜鬨的很大,她在房間聽的一清二楚,因為不想麵對所以也就冇有聲張。
聞言,薑花衫輕輕拍了拍傅綏爾的手背。
傅綏爾抿嘴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放心吧,我冇事兒。以前想起他的時候免不了會傷心,會有捨不得,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我現在有那麼多愛我的人,不差那一個。”
“你能這麼想是我小瞧你了。”
傅綏爾正要得意,臉色忽然凝重,“有一點我冇想明白,傅家這三年來一直對我不聞不問,這次傅嘉明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還親自找到醫院裡來,我不信他是因為良心發現突然想彌補,我總覺得這裡麵肯定有什麼陰謀!”
隨著沈嬌之死的時間線越來越近,傅綏爾腦子裡的弦也越繃越緊。
那晚,她已經察覺出了薑花衫的與眾不同,所以在她心裡那份預言就是未來的宿命。
薑花衫也明白傅綏爾在擔心什麼,小聲安慰,“放心吧,不管他們有什麼陰謀都一定不會得逞。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快點好起來,未來還有好多事等著我們一起去做。”
兩人正說著,薑花衫的手機忽然連續震動!一下接一下,冇完冇了。
她愣了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此時的談話框還在不停的彈訊息。
“……”
傅綏爾不由好奇,“誰啊?”
“蘇妙。”
薑花衫將設定改成免打擾,不然要被蘇妙冇完冇了的感歎號煩死。
【我的命好苦:!!!!!!!!!】
【我的命好苦:?????????】
……
【我的命好苦:啊啊啊啊!江湖救急!!!!!!!!!】
【我的命好苦:那個女人又來找我了!!!她威脅我,如果不出來見麵,就要把事情抖出來?怎麼辦??????嗚嗚嗚嗚,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冇有人愛我就算了,還有個刁婦想害我!!!!!】
【我的命好苦:啊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
【我的命好苦:不行,我不能退縮,不能讓她看出我好欺負。決定了,待會兒你陪我一起去!】
【我的命好苦:求求你了,我有錢!!!!!!!】
薑花衫,“……”
隔著螢幕,她都能感受到蘇妙現在有多精分。
薑花衫直接把手機遞給傅綏爾。
傅綏爾掃了一眼,“要去嗎?”
薑花衫點頭,“嗯。”
之前她一直以為,所有炮灰的命運是因為標簽影響,但經過國貿天台事件後,她有了不一樣的認知。
如果沈眠枝、傅綏爾、沈嬌、甚至爺爺,都是這巨大陰謀裡的一環,那麼真假千金有可能也是,甚至她還有一個更大的猜想。
或許她們之間存在某種共同聯絡,相互影響著對方的因果,否則又怎麼解釋為什麼她獨獨能看見傅綏爾、沈眠枝、蘇妙和周綺珊四個人的標簽?
之前沈歸靈提醒她男團的線不能再用,她就已經在策劃怎麼發展下一條路線了?
就算蘇妙不提,她也打算去探探真假千金這條故事線,如果這背後真有什麼陰謀,蘇妙這個親生母親一定不簡單。
薑花衫指尖飛快輸入。
【關你peace:十萬出場費,二十萬封口費。】
下一秒。
【暴富寶到賬五十萬元。】
【我的命好苦:多出的二十萬算保護費。】
【我的命好苦:那女人要是欺負我,你記得掄她!!!!!!!!】
薑花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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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後黑手
某居民樓底下賭場。
“她回訊息了,說在北湖灣公園裡的咖啡館見麵。”
蘇莉捧著手機,一臉諂媚看著眼前的光頭,“趙哥?”
光頭攆滅手中的菸蒂,起身從一個黑皮袋裡拿出一疊現金,“知道該怎麼說了?”
蘇莉兩眼放光,朝男人拋了個媚眼,“知道知道,您就放心吧。”
男人又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眼神陰冷,“另外那件事也得抓緊,上麵的人都等著。”
蘇莉眼神一轉,扭著屁股抱上男人的胳膊,“趙哥,那死丫頭精明著,不太好騙。”
光頭微微眯眼,蘇莉立馬變換表情,拍了拍男人的胸膛。
“不過您放心,我已經想到辦法了,就是……就是……”說著,故作為難搓了搓手指,“就是還差點意思。”
男人睨了她一眼,伸手從黑袋子裡又拿一疊更厚的,“夠不夠?”
“夠,夠夠夠!”蘇莉眼神貪婪,盯著厚厚的鈔票挪不開眼。
男人臉色一沉,抬手卡住她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拎著她,“辦好了,這些都是零頭,要辦不好,這些錢就是你棺材費。”
蘇莉臉色微變,小心翼翼抱著錢,“趙哥,你放心。”
光頭臉色稍霽,他倒是不怕這女人反水,控製了這麼多年,蘇莉早就被他們馴化成了貪獸,怕就怕她蠢,影響了上麵的計劃。
男人思忖片刻,抽出幾張鈔票塞進女人幾欲噴湧的深溝。
“不行就用用手段,一個黃毛丫頭,調教調教就聽話了。你想辦法把人領過來,其餘的就不用管了。”
“明白。”
蘇莉應下,可男人的手還在越界的位置上,她抬眸看了男人一眼,立馬嬌笑起來,主動抓著男人的手往裡麵摸,“趙哥~”
光頭一把推開女人,從衣服口袋掏出打火機,“彆他媽給老子發騷,趕緊滾,事辦不好把你賣給奶廠。”
“是。”蘇莉陪著笑撿錢,卑躬屈膝出了房間。
“呸!”一出房間,蘇莉轉頭變臉,陰惻惻罵道,“脫了褲子y不了一分鐘的軟蛋,當老孃稀罕?”
蘇莉順著狹小的樓梯而上,剛轉上一樓,各種謾罵、嘈雜的聲音撲麵而來。
這是一家地下賭場,玩什麼的都有,這些賭徒都是附近遊手好閒的地痞流氓。密不透風的空間裡,男人們大多上身**,嘴裡叼著煙吞雲吐霧。
在這群男人眼裡,燙著金色波浪,描眉塗紅的蘇莉已經算是人間尤物了。
蘇莉是個老賭鬼,這裡的人幾乎都認識她,穿過人群時,不少人熟稔摸腰掐臀,這種夠得上性騷擾的打招呼方式,對蘇莉而言已經習以為常,甚至因為今天拿了錢,她還開心地和騷擾者**。
“阿莉,看來今天遇見老闆了,要不要玩幾把啊?”
蘇莉倒是有些意動,但一想到光頭男的手段還是笑著拒絕了。
“不了,改天來扳本。”說著,轉頭出了賭場。
“阿莉。”
她剛走出居民樓,身後有個男人追了出來。
男人姓李,是個小包工頭,賭場的人都叫他李老闆。
蘇莉假笑著招呼,“喲,李老闆啊,什麼事兒啊?”
男人從夾克抽出一小疊現金,“這裡是兩千塊,你看,什麼時候把你家那丫頭領出來?”
蘇莉擺手,把錢推了回去,“那是之前的價格,現在得這個數。”
“多少?五千?你個貪婆娘,怎麼不去搶?”
之前蘇莉欠了一屁股賭債,就想著把蘇韻賣了換錢,李老闆就是她找的買家。
李老闆原本嫌兩千的價格太貴,想壓壓價,碰巧前幾天路過弄堂的時候遇上蘇韻放學回家,一下就被勾了魂,幾番鬥爭才下了血本,不想蘇莉竟然中途抬價。
“嫌貴,那你再等幾天吧,等那丫頭被開了苞就按原來那價?”
“被玩過的?”李老闆有些不樂意,他當時就是圖新鮮才願意花兩千的。
蘇莉白了他一眼,“就我家那丫頭的模樣,放哪個會所不是十萬二十萬元一晚?捨不得就給我滾,彆耽誤老孃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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