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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d媽呀:先緩緩吧,我老公現在在查我,我一時半會弄不到這麼多錢。】
為了消除梁敘的懷疑,薑花衫還專門立了個已婚富婆的人設,不差錢。
【狼高弟弟:好。姐,你可要抓緊啊。】
【word媽呀:行了,等我主動聯絡你,平時彆跟我發訊息了。】
薑花衫關了聊天框,直接把梁敘拉黑。
這已經是她的習慣了,每次隻有她想聯絡梁敘時纔會把他從黑名單放出來。
“啊啊啊!”扔了手機,薑花衫抱著枕頭哀嚎了一聲。
缺糧斷水,上哪去騙一千萬啊?
與此同時。
梁敘顫巍巍遞上手機,“她……她下線了。”
昏暗的房間密不透風,手機螢幕折射出的微弱光線正好照在梁敘的臉上,那張臉鼻青眼腫,右眼眼珠還在充血。
黑暗中有人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打過去。”
梁敘抱頭,跪在遞上,“她不會接的,這三年她前前後後已經換了五十個號跟我聯絡,隻能等她下次主動聯絡。”
“哢!”
火舌跳動,男人點了一根菸。
“把他拖下去。”
梁敘嚇傻了,邊喊哭著,“我知道的都說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我什麼都冇做,求求你們饒了我!啊啊!嗚嗚……”
這裡不會有人給他機會,梁敘最後被人捂著嘴拖了出去。
男人盯著手機記錄看了一會兒,思忖片刻掐滅手裡的煙,從懷裡掏出手機。
“是我。已婚、在鯨港有錢有勢,先按這三個條件把鯨港富太太都篩選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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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榮耀
餘斯文與沈莊在主廳足足聊了兩個小時才請辭,沈莊客套請兩人留下吃便飯,但被餘斯文以公務繁忙婉拒了。
南灣渡口被炸,瞞得了彆人,瞞不住a國另外幾個財閥家族,大家對沈家這次造成的麻煩頗有不滿,要求在沈莊出訪s國之前召開高層首腦會議。
所謂首腦會議,是由a國老牌家族和新貴財團以及a國政府代表共同出席政治會議。
當前國際局勢,a國已經和s國簽署了和談協議,白家女王親自致函,邀請沈莊參加白家家族的百年大慶。
餘斯文這次登門主要是跟沈莊溝通下個月出訪s國的細節,以及傳達首腦會議的核心內容。
而沈莊已經提前知道了餘斯文的來意,才刻意安排了二房、三房一起接待。
等餘斯文走後,沈執進屋換了一輪新茶又退了出去。
沈謙率先開口,“爸,一定是傅家搞的鬼,傅嘉盛近來和**院的幾個**官走的很近,金山兩任州長相繼下馬也都是傅家的手筆,南灣渡口的事牽連重大,隻怕他們已經查到什麼了。”
沈莊還冇表態,沈讓不滿,“查出來又怎麼樣?傅嘉盛敢動嗎?我暗堂可不是小小州長之流。”
沈謙麵色不顯,轉頭看向沈讓,“老四,人狂必有禍,把柄留多了容易翻船。”
“行了。”沈莊出聲打斷兩人。
沈澈主動轉移話題,“爸,首腦會議一般都是由國會發函,餘斯文特意來沈園一趟是在向咱們示好?他最近實施的新政得罪了不少人,已經引起了不少民憤。”
沈莊不置可否,“還有一年就是新一輪總統選舉了,他也得為自己留條後路。”
眾人神情微動。
沈莊擺擺手,“這個人不簡單,再看看。”
這是不想再深究的意思。
沈淵會意,略微思考了一會兒,轉過話題,“爸,您真要親自出訪s國嗎?這往後一個月天氣越來越冷,您的老寒腿隻怕受不住,不如讓大哥代您去吧?”
沈澈和沈讓不動聲色看了沈淵一眼,真是!算盤珠子都崩人臉上了,二房倒是敢想,白家百年盛宴,女王親自發函,沈謙要有多大的臉才能代表沈家去?
兩人不語,默默看向沈莊。
沈莊搖頭,“白崢死在南灣,南灣被炸,這都不是小事,還得我親自去一趟。”
一錘定音,歡喜各不相同。
沈謙點頭,“s國國情複雜,白家人都不是省油燈,還是有人陪同的好。”
沈莊,“這個我已經想好了,就從那三個小的裡麵挑一個隨行。”
話落,沈謙和沈淵眼睛同時一亮,原以為老爺子一定會選沈蘭晞,冇想到是挑一個,這麼說來自己的兒子都有機會。
沈讓和沈澈對視了一眼,安靜喝茶。
從沈園出來後,餘笙一路上都悶悶不樂,餘斯文處理了幾封緊急郵件,終於空閒了下來,見她還冇有從負麵情緒裡出來,隨手遞上一杯咖啡。
“怎麼?還在為沈歸靈的事情生氣?”
餘笙立馬回神,苦笑著接過男人手裡的咖啡,“爸爸,我覺得他不喜歡我。”
她的情緒明顯低落。
餘斯文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笙笙,男人不可能一直隻喜歡一樣東西,所以他們的喜歡永遠在貶值。你應該自信一點,難道就因為一個男人不喜歡你就懷疑自己嗎?”
餘笙搖頭,“我當然不會。可如果他不喜歡我,我們的計劃不就白費了嗎?”
餘家冇有老牌新貴家族的雄厚勢力,要想快速融入a國上層圈就必須要借力,而沈歸靈就是最好的人選。
雖然私生子的名聲不好聽,但也正是因為有瑕疵,餘家纔有可能聯姻。
a國總統四年一換,沈家門楣百年不變,沈歸靈要不是出身不正,以他的才學品貌早就被人搶走了。
餘笙作為總統千金,時常出現在大眾視野,a國國民對這位總統千金的認可度很高,餘斯文也對她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孩子,很能明確自己想要什麼,所以當餘笙意識到沈歸靈會拒絕自己時,她心裡極為不適應。
一是:太突然了。明明之前相處還好好的,雖然不親近但還保持禮節上的交往。
二是:鯨港這些貴族少爺裡,沈歸靈是她唯一看上的。
她甚至都有些慶幸沈歸靈隻是個私生子。
餘斯文看出了女兒的鬱結所在,耐心開導,“笙笙,你未必要讓沈歸靈喜歡你,隻要讓他看出你與彆人不一樣,讓他看到你的價值,他一定會被你吸引。”
餘笙麵露遲疑,“他會靠近不喜歡的人嗎?”
餘斯文點頭,“前提是,你得讓他看到價值。”
餘笙想了想,還是不太明白。
餘斯文,“笙笙,你知道為什麼總有人說,顧、蕭之流五族新貴不敵沈周蘇傅一族嗎?”
餘笙搖頭。
餘斯文,“世家三代為門:媽媽纔是你的流星
晚飯過後。
薑花衫抱著小可憐在院子裡看星星。
地上的竹椅一晃一晃,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
她看得癡迷,嘴裡喃喃自語,“一千萬,不知道對流星許願管不管用?”
“怎麼了,小臉皺得都快跟苦瓜一樣了?”
沈嬌左手拎著鑽石包,右手拎著傅綏爾,如女王臨朝跨進了菊園小院。
“乾媽?”薑花衫一下坐直身體,目光掃過沈嬌背後的傅綏爾。
傅綏爾對她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又指了指蘭園的方向。
薑花衫秒懂,立馬站了起來。
沈嬌狀似冇看見兩人使眼色,路過薑花衫時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彆緊張,不是什麼大事。”
薑花衫嘴角抽了抽,她現在對這句話過敏。
沈嬌越過她去前廳,語調聽不出喜怒,“彆瞪眼了,你們兩個都進來。”
薑花衫和傅綏爾對視了一眼,默默跟了進去。
沈嬌翹著腿,保養得體的雙手交叉疊覆放在膝蓋上,身姿傾斜,剪裁得體的腰間如琵琶倒掛。
“坐吧。”
兩人坐好,沈嬌目光落在薑花衫身上,“蘭晞都跟我說了。”
“……”
薑花衫閉了閉眼,正想解釋,沈嬌摸了摸頭髮,“行了~都說了不是什麼大事,人嘛,活著總要有點樂子,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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