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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傳來一聲驚呼,餘笙來不及細想趕緊站直身子,回頭見是薑花衫,臉色微紅,“我剛剛不小心絆了一下。”
薑花衫哦了一聲,目光在兩人之間來迴遊弋,“你們,在約會嗎?”
“……”怎麼不聽人說話?餘笙一下不知怎麼回答,隻能看向沈歸靈。
她的目光有些為難卻又暗藏期待。
沈歸靈淡淡收回手,調轉手輪麵向薑花衫,眼神特彆溫柔:“怎麼?你又要加入?”
餘笙愣了愣,略有些驚訝。
說出這句話的沈歸靈跟平時好像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死樣子!
薑花衫假裝冇聽見,笑吟吟看向餘笙,“餘笙姐姐,你怎麼在這啊?來看阿靈哥的嗎?”
餘笙對薑花衫印象很好,笑著應道:“我跟我爸爸一起來的。哦,對了,我們剛剛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薑花衫擺擺手,“我懂,上次蘇妙也是這樣,她也說是我看錯了。”
餘笙一愣,轉頭看向沈歸靈。
蘇家有意沈歸靈她一直是知道的,但她並不認為蘇妙那樣的姑娘沈歸靈會喜歡。
沈歸靈撩眸,嘴角莫名勾起一道弧。
強顏歡笑是吧?
薑花衫皺眉,“你笑什麼?冇錯,我就是故意的,餘姐姐這麼好,我就看不慣你三心二意不尊重人家。”
這話倒是有七成真,她一直看不上沈歸靈這種養魚的行為,能救一個是一個吧。
沈歸靈單手支頭,冇有一句解釋,就靜靜看她表演。
“不是的!”雷行不滿薑花衫這麼欺負自己的少爺,“薑小姐,你誤會少爺了,少爺從來冇有三心二意,你……你不能因為偏心清予少爺就詆譭我家少爺啊。”
薑花衫一愣,她什麼時候偏心沈清予了?!這纔是真正的詆譭好嗎?
不是,雷行和高止兩個人是怎麼回事?
臥龍鳳雛嗎?
薑花衫斜睨雷行,正準備開口,餘笙笑著攬過她的肩,“衫衫,我知道你也是好心,我很感謝你的提醒。不過……”
餘笙頓了頓,看了沈歸靈一眼又收回目光。
“不過相信自己的判斷。”
“……嗬嗬”薑花衫笑了笑,斜睨沈歸靈,難怪這麼有恃無恐。
也是,餘笙可是沈歸靈後宮團的正宮娘娘,大度的很,哪是她一兩句話就能策反的?
算了!薑花衫並不糾結,轉身就走。
“誒?”
餘笙不瞭解薑花衫的脾氣,見她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有些無措,“我是不是惹你妹妹不高興了?”
沈歸靈搖頭,“沒關係。”
這件事她要高興了,他可就不高興了。
沒關係?
餘笙冇想到沈歸靈的態度這麼冷淡,不由追著薑花衫的背影看了過去。看來,沈歸靈不是很喜歡這個妹妹啊。
沈歸靈轉動輪椅,“我要去換藥了。”
出烏龍之前,話題正好說到換藥。沈歸靈為免怠慢餘笙,提出讓沈蘭晞儘地主之誼帶餘笙遊園,餘笙不願,一時情急才絆了腳。
餘笙收斂情緒,指了指湖麵,“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沈歸靈思忖片刻,點了點頭。
雷行推著沈歸靈出了涼亭,等走遠了,雷行纔不安詢問,“少爺,我剛剛是不是多嘴了?薑小姐不會生氣吧?”
沈歸靈眉眼蘇散,“你怕她?”
雷行點頭,“有點。高止說了,薑小姐是整個沈園最小肚雞腸的人,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她。”
說話間,兩人正好路過梅園。
恰好這時,梅園薑花衫和沈清予肩並肩走了出來。
沈歸靈冷笑,果然小肚雞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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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包養一個男團!
薑花衫也冇想到這麼快又遇上了沈歸靈,這傢夥不是在涼亭‘釣魚’嗎?
不過這會兒,她也冇空搭理沈歸靈,表情嚴肅繼續解釋,“這件事裡麵有誤會,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其他的我也不方便透露,就這樣了,回見。”
不等沈清予反應,她轉頭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沈清予表情淡淡,雙手插兜走到沈歸靈麵前,“阿靈哥,這麼努力?大清早就出來營業了?”
沈歸靈抬眸。
沈清予俯下身,眼神戲謔,“我要是你,就想辦法弄死那老頭兒。”
雷行一愣,差點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沈歸靈側身,偏頭看著沈清予,情緒穩定,“出門忘吃藥了?”
沈清予眉梢微挑,拍了拍沈歸靈的肩膀,“你這麼能裝,要不是圖謀殺他全家,我都替你不值。”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雷行臉上麵無表情,心裡卻洶湧澎湃。
沈清予起身瞥了雷行一眼,表情欠欠,“爺爺倒是對你挺好。”
沈歸靈笑了笑,抬手撣了撣被沈清予拍過的肩膀,“雷管家,我們走。”
“是。”雷行麵無表情朝沈清予頷首,推著輪椅從梅園前路過。
沈清予嗤了一聲,雙手插兜徑直走向菊園。
薑花衫回了菊園就在院門口偷瞄,見沈清予攔著沈歸靈在找茬,稍稍緩了一口氣。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找了沈龜靈的茬可就不能再找她的了。
正想著,梅園門口兩人分道揚鑣,沈清予調頭往這邊走了過來。
薑花衫一臉晦氣,看來沈清予不問個究竟是不會罷休了。
菊園院門緊閉,沈清予抬手敲門,門自然開啟了,他微微挑眉,用腳頂開門扇,剛踏進院門就看見薑花衫坐在花架下,小桌上琳琅滿目擺滿了茶果。
“坐吧。”不知道的還是以為她恭候多時了。
沈清予嘴角就扯出了一道弧,慢悠悠走到花架前,“闖這麼大的禍故作鎮定可冇用。”
薑花衫纔不是小肚雞腸,她是在準備回菊園的路上半道被沈清予請進梅園的,原本她以為沈清予是因為昨天的事要找她算賬,不想小子隨手拿出了一疊轉賬流水,還有一遝她與夏星沉在一中門**談的照片。
說實話,有點猝不及防。
薑花衫轉頭就走,沈清予追到門口,正要抓住她時就遇上了沈歸靈。
當時急著跑是因為太突然冇想好怎麼狡辯,但現在她胸有成竹。
薑花衫握拳,重重砸在桌麵,“沈清予,你派人跟蹤我?你憑什麼查我?這是我的**?!冇想到你是這種人!”
“……”沈清予用腳尖拉開椅子,一臉風輕雲淡,“照片不是我拍的,是關鶴。多虧了你那條熱度兩萬的匿名求助貼,我和他都火了,那傢夥也不甘心,所以把你在外麵花天酒地的證據給我了。”
關鶴有心報複薑花衫,所以給的都是錯位照,不知情的人單看照片很容易被誤解。
“什麼花天酒地?你這文化水平還想進軍政學府?”
“彆岔開話題。”沈清予不吃她這套,“你那天逃學就是去見這小白臉的?你真偷偷瞞著家裡談戀愛了?嗯?”
每一句都問的很輕,唯獨最後一個嗯有點危險。
薑花衫腦子飛快運轉,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解釋清楚了?不行,還是乾脆認了吧,綏爾現在跟她天下第一好,隻要認下,夏星沉永遠彆想撬動綏爾,這方法一勞永逸,後期也不用再分出精力去防夏星沉的劇情。
“是……”
她剛開口,沈清予完全不給機會,“還用想?看來是不夠喜歡。要冇開始最好,開始了也分了。”
薑花衫瞪眼,“憑什麼?”
這與夏星沉無關,主要是不能接受有人對她指手畫腳。
沈清予表情淡淡,“我不能查你,但我查了他,不是個好東西。”
薑花衫立馬就不說話了,她當然知道夏星沉不是個好東西,不然也不會想儘辦法阻止他禍害綏爾,雖然現在的綏爾未必會上當,但代價太大,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
“行叭。”她故作勉為其難應口,隨即表情嚴肅解釋,“其實我冇把他當回事,那就是過客,放心,玩歸玩我心裡有數。”
說著起身就要走。
沈清予點了點桌麵,“說完了過客,就說說你那些‘真愛’吧。”
薑花衫一愣,神經病啊,她哪來的真愛。
沈清予從口袋裡掏出一遝流水資料扔在桌麵上。
薑花衫隨意掃了一眼,不動聲色坐了回去。
沈清予看著這些比他命還長的流水就氣不打一處來,但他還是忍著脾氣,“我說你怎麼天天喊手頭緊,原來在外麪包養了一個男團啊?”
薑花衫低頭扣手,這小孩兒真是越來越不好騙了,難道二十幾個男大小夥兒都被一鍋端了?
沈清予哪知道她這個時候還在想怎麼狡辯,以為她是羞愧預設了,咬牙道,“給我買個護手霜還要打折湊滿減,給男團買高奢不是最新款不要,薑花衫!你有冇有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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