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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靈眼底泛過一片血色,側頭倒地。
白崢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拖到床下甩上床,正準備扒衣服發現這狼崽子手裡還握著刀。
都意識不清了,還妄圖抵抗。
白崢舉槍,一副紳士模樣,“小傢夥,把刀放下。”
沈歸靈偏頭,模糊的視線裡,有一道身影正慢慢靠近門口。
“沈歸靈,我們約法三章吧,萬一……萬一真那麼倒黴,我們總要保全一人,不管是誰最先被找到,一定要儘量為另一個人拖延時間,怎麼樣?”
沈歸靈閉了閉眼,緊緊握著手裡的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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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贏就加入
“倔強的小傢夥。”
沈歸靈的反抗讓白崢很不高興,男人解開西裝鈕釦,對著沈歸靈的右腿開了一槍。
子彈穿過**,鮮血四濺,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薑花衫一隻腳剛踏出房門,猛地聽見身後傳來槍響,身體的血液一瞬間燒了起來。
此時,白崢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沈歸靈吸引住了,他身下染著大片血跡,明明已經虛弱地不行,但那雙眼睛卻像被洗去塵埃的珍珠,盈盈生輝。
有意思,這樣看更像了!
白崢眼裡的**愈演愈烈,不顧沈歸靈腿上有傷,壓著他受傷的腿興致盎然撕扯著他的襯衣。
薑花衫緊緊握著房門把手,指尖泛白。
‘刺啦——’
裂帛之聲,如雷貫耳。
“男孩子一個人在外麵很危險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交際花,帶我去,我可以保護你。”
曾經的約定,言猶在耳。薑花衫閉了閉眼,慢慢卸了手指的力。
白崢正沉浸在失而複得的喜悅中,迫不及待脫了身外的外套,正準備脫裡麵的襯衣時,感覺有人悄悄靠近,他漫不經心舉起槍對準來人的眉心。
“想偷襲?我要是你,剛剛那麼好的機會一定會好好把握,可惜了,這小子拚命幫你開啟了逃生之門要關了。”
原本白崢還想睜隻眼閉隻眼,反正這小傢夥就算逃到外麵也會有人收拾她,誰知她偏偏作死,要往他的槍口上撞。
白崢眼底掠奪暗色,正欲扣下扳機,薑花衫一把抓住額頭的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不不,您誤會了!我不是要偷襲,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
白崢出身高貴,形形色色什麼樣的人都見過,但如薑花衫這樣的他還是守護!白崢之死
薑花衫拿過他手裡的刀。
白崢眼眸逆光,搭在腰間的手已經停了下來。
“砰——”
下一秒,刀被扔下了床。
“床上不要玩這麼危險的東西,萬一傷到人怎麼辦?”
床上兩人耳鬢廝磨,白崢再抑製不住心底的**,迫不及待解皮帶。
不行!
再這樣他會失控的。
沈歸靈轉頭,一側臉靠著薑花衫的頭,聲音嘶啞,“下來!”
“不要。”薑花衫拉著他的手探向裙底。
沈歸靈好像聽見腦子裡傳來‘崩’的一聲,他知道,那根理智的絃斷了。
“不行!”
他用僅剩的力氣側過身想把薑花衫甩下來,但薑花衫早有防備,抓著身下的被子,摟著他的脖子,兩人裹著帶血的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
兩具青澀的身體都燙得要命。
薑花衫一時失神,慢了半拍,一隻滾燙的大手已經摸進了裙襬,觸及到她綁在大腿的水果刀才停了下來。
剛剛兩人動作太大,水果刀已經刮破薑花衫的腿。
沈歸靈摸到她的傷口時頓了頓。
白崢見兩人包進了被子裡,走上前一把掀開被子,此刻沈歸靈將人壓在身下,一隻手扣住薑花衫的脖子,青絲撲滿了半個身子。
活色生香。
眼前的刺激讓白崢興致大發,他已經脫了個精光,邪笑壓著沈歸靈的肩膀,準備扒他的褲子。
沈歸靈臉色微變,在白崢壓下來的瞬間抽出水果刀,反身對著白崢的胸口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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