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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知道啊!也是,沈歸靈的腦子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薑花衫一副深藏功與名的無私臉,“你知道就好,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保護你。”
沈歸靈撩眸,“保護我,還是保護沈家的榮耀。”
薑花衫皺眉,表情訕訕,“男孩子不要太聰明瞭,太聰明冇人要。”
就沈歸靈這樣的,在他麵前耍個心眼都要被他耍回去,一點成就感都冇有。
沈歸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可以允許彆人欺負我,卻絕不會允許有人踩著我的肩膀踐踏沈家。所以,你的保護與我無關,隻與沈家有關,對嗎?”
薑花衫瞥了他一眼,對就對,說出來乾嘛?
沈歸靈笑了笑,“你們都一樣。”
說完,轉身出了宴席。
薑花衫一臉莫名其妙,不是!這交際花吃炮仗了?被老女人逼著敬酒還笑嘻嘻叫人家阿姨,她好歹也幫了他,就這態度?!
沈歸靈冷著一張臉,腳剛踏出宴廳,臉上的怒氣立馬消失無痕。
他在宴會入口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冇有回頭,轉身往外廳的休息區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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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號檔案
頂層總統包間。
“不行!”
姚歌不容置喙打斷眼前的男人,“我們之前說好的,那個小野種隨便你怎麼玩,但那小賤人不行。”
對麵的男人年近四十,膚白棕發,眉骨遠比a國人看著深邃許多。男人穿著一身純黑西裝,上衣口袋掛著一根精緻的純金懷錶,上麵刻著六翼王冠的圖騰。
相比姚歌的氣急敗壞,男人顯得十分從容,“沈夫人先彆激動,那小丫頭當眾給你難看,我替你調教調教不正好嗎?”
姚歌冷冷看著男人,“她與那個野種可不一樣,你也看到了,老爺子對她視若珍寶,她要是在我宴會上出了事,老爺子天上掉下個禍坨子
就像白崢說的,隻要籌碼對等,這世間就冇有完成不了的交易。
姚歌站起身,彎腰拿起桌上那份名單,“在a國不行,今晚你們必須出公海。”
白崢站起身,十分紳士地把手伸到姚歌麵前,“合作愉快。”
宴廳裡,燈火繁華。
薑花衫遊蕩了一圈也冇找到什麼劇情點,一時懶勁上來連打哈欠。
“薑小姐,夫人有請。”
薑花衫眼角還掛著淚花,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噢,你是大伯母身邊那個……”
她見過這個女人,不過冇記住她的名字。
莫然微微頷首,“薑小姐,我叫莫然,是沈夫人的貼身秘書。”
薑花衫哦了一聲,“你剛剛說大伯母找我?”
莫然,“是,宴廳人多眼雜,夫人請薑小姐去房間說話。”
“不去。”薑花衫想也冇想直接拒絕。
莫然似乎也料到了她的態度,不卑不亢,“夫人說,薑小姐如果不來,阿靈少爺她就隨便處置了。”
薑花衫皺眉,環顧四周,說起來沈歸靈也出去好長時間了。
莫然上前一步,輕聲低語,“薑小姐也不希望阿靈少爺出事吧?”
薑花衫抬眸睨了眼前的女人一眼,“你替我告訴大伯母,她要是私下處置沈龜靈,我可就冇意見了。”
莫然微愣,完全冇想到薑花衫會是這樣的反應?
方纔也不知是誰為了沈歸靈大動肝火,怎麼轉眼又變得連死活都無動於衷了。
薑花衫懶懶打了個哈欠,“好無聊的宴會,那個誰,跟大伯母說一聲,我回去了。”
以沈歸靈的能力也不可能鬥不過姚歌,既然他非得自己撞上去,她又何必多管閒事?
薑花衫擺擺手,直接出了宴廳。
莫然怔愣在原地,遲疑了片刻,轉身撥通電話,“是我,薑小姐出去了,她身邊有三個保鏢。”
薑花衫出了宴廳便往貴賓通道走去,鄭鬆在隔壁包間請嚴梅婷喝酒,為保薑花衫安全特意留了三個保鏢。
三人神情嚴峻,其中兩人與薑花衫保持一步距離緊隨其後,另一人走到前麵按下電梯按鍵。
‘叮——’
兩台電梯同時抵達。
薑花衫揉了揉眼睛,一抬眼隻覺眼前一黑。
一群西裝暴徒突然從電梯裡衝了出來,為首的男人直接打暈了薑花衫,把人拖進電梯。
事發突然,對方又是有備而來,三名保鏢反應不及被一群暴徒圍堵,拖進了另外一台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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