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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秘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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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正大地威脅
這一問,傅綏爾眼神更哀怨了。
“不單單是我知道,清予哥和蘭晞哥也知道。”
都知道?薑花衫一臉疑惑,“怎麼知道的?”
“有次大伯母在家裡舉辦宴會,邀請了很多政界二代想引介給阿靈哥,但阿靈哥不知怎麼回事那天冇有出席,大伯母等宴會散席後特意冇打招呼就去了竹園,正巧看見阿靈躺在床上看漫畫。大伯母氣不打一處來,哭著鬨到了外公那裡去,責怪阿靈哥寧願在家裡看漫畫也不去赴宴,還說阿靈哥分明就是故意想讓她顏麵儘失的。”
薑花衫皺眉,“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傅綏爾,“那段時間你正好去小沈園寫生了。”
薑花衫表情一言難儘,“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大伯母當著大家的麵把阿靈哥看的漫畫拿給了外公,外公隻看了一眼,就打電話給大舅舅,讓他把大舅媽領回去。”
薑花衫忽然覺得拳頭硬了,豈有此理,沈歸靈腦子是計算機嗎?
那畫裡記載的都是他被欺負的日常,爺爺看到那樣的內容,哪還能聽進姚歌說一句沈歸靈不好?更彆提老爺子如果知道這幅畫是她畫的,對裡麵的內容會有多堅信不疑。
狗東西!
一本畫冊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叮咚——】
這時,兩人手機同時一震。
【沈歸靈: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爺爺,衫衫她們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再去醫務室。】
薑花衫一臉嫌棄,剛抬頭,沈歸靈拿起手機對著她哢嚓捕捉了一張,順手就發到了群裡。
【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沈歸靈,大拇指表揚jpg】
【花兒為什麼這樣紅:沈清予,你看小花兒的眼神都被你打呆了,你小子手怎麼這麼欠?再加兩畝地。】
【沈清予:?】
薑花衫嗬嗬一笑,借刀殺人他也玩的很6啊。
食堂五樓的環境相對**性更好,因為這裡常年被頂級家族的少爺小姐霸占,一般人不敢輕易越界。
正是因為麵積大,人又少,拍攝劇組特意和學校商量在五樓搭設場景。
眼下導演組正在確認機位,薑花衫一行人進入餐廳時,負責場記的工作人員還以為是劇組從哪挖的新人演員,眼睛都看直了。
傅綏爾按照手機提示找到了自己的定位,餐廳有服務專員,立馬把提前準備的菜端了出來。場記的工作人員這才反應過來竟然不是演員,是真正的學生。
五樓的用餐區很大,拍攝也就用了a區,所以並不影響另外三個區域的使用。
薑花衫和傅綏爾剛入座,就發現對麵樓上有人在跟他們打招呼。
關鶴已經換了一套黑色私服,脖子上還掛著他的軍用望遠鏡,一隻手吊兒郎當撐著樓上的玻璃,另一隻手正熱情朝他們打招呼。
傅綏爾皺眉,“怎麼他們也在?周宴珩不是一般不來學校餐廳吃飯的嗎?”
樓上區域屬於c區,周宴珩和一群少爺小姐占了大片區域,也不知是刻意避開拍攝,還是為了在上麵看熱鬨。
因為關鶴的原因,同伴的一群人裡也發現了樓下女媧炫技桌。
薑花衫一雙顛倒眾生的桃花眼,雖然因為年紀小美貌還冇脫開稚氣,但隻要見了她就忍不住還想再看一眼。
可就算是站在這樣的美人胚身側,沈歸靈也依舊是獨一份的存在。
他就像被春雨滋潤的四月,既有春光旖旎的前奏,又有夏日灼目的後調,越是矛盾越是著迷。
“阿鶴哥你看什麼呢?沈歸靈不是被你嚇的躲去美聯高做交換生了嗎?怎麼提前一學期回來了?”
關鶴懶洋洋,“誰管他啊?”
男生會意,若有所思看著座位上的薑花衫。
感覺到對方不懷好意的窺探,傅綏爾有些不高興,朝薑花衫使了個眼色,“關鶴一直在看你,他什麼意思?是因為校內網的匿名貼想找你麻煩嗎?”
薑花衫笑了笑,朝服務員招手,“你好,麻煩你幫我把這個送給樓上那個帶望遠鏡的,哦,還有這個小紙條。”
服務員回頭看了看樓上的男生,默默接過薑花衫手裡的湯盅,好好好,我也是你們py的一環是吧?
“阿鶴哥,人家給你送東西來了。”
男生一調侃立馬引起了座位上人的注意。
傅瀟瀟也在其中,她一向看不慣薑花衫,自然不會錯過在大眾麵前看她笑話的機會。
“阿鶴哥,薑花衫給你送了什麼?告白信嗎?給我們看看?”
傅瀟瀟這麼一起鬨,周圍的人立馬跟著叫嚷起來。
關鶴倒冇這麼自戀,他跟那小丫頭才見了幾次麵,而且這丫頭還有男朋友怎麼會給他示好?
但是服務員東西和紙條都送到麵前了,她不是示好又是什麼?難不成是威脅?
周宴珩坐在中心位,淡淡端起一杯水。
關鶴一臉疑惑揭湯盅,頓時,臉色大變!
又粘又稠的白米粥。
死去的記憶忽然攻擊,早上那一場米湯雨曆曆在目,關鶴頓覺胃裡一片翻江倒海。
他忍著噁心開啟紙條,裡麵隻有一句話,簡單扼要。
——“再敢看,我就讓我爺爺相信,是你掰彎了沈清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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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不是告訴‘告訴我爺爺’,而是‘讓我爺爺相信’,誰能懂這話的威脅含金量有高?
校內貼吧熱度再高,頂多也就是讓沈清予和關鶴被笑話一段時間,但若傳到家族長輩的耳朵裡,這件事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沈家老爺子要真相信了是關鶴把沈清予掰彎了,關鶴不僅會被沈家追殺,連關父也不會輕饒他。
不止!
關鶴冇忍住打了個冷顫,還有沈清予那條瘋狗!
他以後的日子隻怕會永無寧日了。
沈家這小丫頭片子,心思怎麼這麼歹毒?!今早上也是,真差點把他噁心壞了,第一次覺得自己都不乾淨了。
“阿鶴哥,薑花衫寫的什麼啊?難不成真是告白?”
傅瀟瀟見關鶴突然不說話,故意抬高了聲調。關鶴冇搭理她,傅瀟瀟又刻意湊近,伸著脖子想紙條上寫了什麼?
關鶴臉色蠟黃,把紙條摺好塞進口袋,目光不善斜睨傅瀟瀟,“你怎麼這麼閒?”
傅瀟瀟瞪了他一眼,委屈巴巴看向周宴珩,“阿珩哥,你看他這態度。”
周宴珩垂眸喝了一口水,扯著濕潤的嘴角笑了笑,“他就這樣,你惹他乾什麼?”
傅瀟瀟也不好再說什麼,乖乖坐回座位,一臉期待看著周宴珩,“阿珩哥,開學典禮都過了,你的邀請函什麼時候發啊?”
周宴珩哪會管這種小事?坐的最近的男生立馬接話,“學妹,按規定都是一個星期左右。”
什麼學妹,傅瀟瀟白了男生一眼,又繼續跟周宴珩搭話,“阿珩哥,一個星期也太久了,而且剛開學,大家都冇收心,能不能快點啊?不然真的要被無聊死了。”
男生有些無語,但礙於傅瀟瀟的身份隻能繼續解釋,“普通的都準備好了,但有幾張限定卡都是根據個人身份定製的,所以需要的時間久了一點。”
傅瀟瀟對男生一直插話十分不滿,“煩死了!你冇看見我是在跟阿珩哥說話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同學都笑出了聲,被訓斥的男生一臉晦氣換了個座位。
傅瀟瀟任性慣了,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依舊我行我素拉著周宴珩說話,期間但凡有女生接話,她都毫無意外賞人家一個大白眼。
b區。
冇有了關鶴的挑釁,薑花衫三人終於可以安靜吃飯了。
傅綏爾一臉好奇,“衫衫,你到底跟關鶴說了什麼?他那個人可不好惹,怎麼就這麼輕易妥協了?”
薑花衫給傅綏爾夾了個獅子頭,“有什麼不好惹?越是不好惹的人越怕彆人抓住他的痛點,痛點一旦抓準,再不好惹也變好惹了。”
這些財閥少爺、千金自小受到的教育就高人一等,他們可能會存在或多或少的人格缺陷,但他們裡麵絕冇有真正意義上的草包,甚至在很多高階領域,他們的洞察力和決策力都遠勝於普通人。
失智的普通人在麵對致命威脅時,最常見的反應就是先挑釁威脅者,非得真的受到了傷害才知道害怕。
但聰明的權謀者會直接跳過試探這一步,因為他們已經在腦子裡推演了劇情的走向,他們最擅長以結果選擇應對措施。
就比如關鶴,他是個極端的享樂主義者,他的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讓自己享受到樂趣,如果有件事讓他覺得麻煩且會讓他從中失去尋找樂趣的快感,他自然就不會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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