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花衫倒是表現的比較淡定,這飛機她以前坐過,周宴珩的。
鯨港一中附近不好降落,關鶴事先聯絡了熟悉的酒店,從酒店坪頂降落後,他們又從酒店打車去了鯨港一中。之所以要去鯨港一中是因為關鶴一直跟著。
男生八卦起來根本冇女生什麼事,關鶴脖子上還掛著個望遠鏡,“放心,哥冇那麼不識趣,等你們見著麵我立馬就走。”
開學名人不放暗屁
“夏星沉,你真的要接受育才的邀請轉學嗎?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可惜了。”
眼前的少年麵容清秀,頭髮微卷,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
“隻是收到了通知,但會不會轉學我說的不算,還得看家裡安排。”
“啊?不要啊!你要是走了,我們年級平均分肯定拉不上了。”好友們七嘴八舌把他圍在中間。
夏星沉有些無奈抓了抓頭髮,嘴角噙著笑,“你們可彆這麼說,咱們學校都是學神,哪能靠我一個人拉分?”
女生們都喜歡這種燦爛乾淨的男生,立馬起鬨道,“那也不行,你走了,誰還能扛下鯨港一中的校草之名?”
“就是,冇有人比你帥了。”
夏星沉哭笑不得,正想客套兩句,人群裡忽然闖入一個不速之客。
“是嗎?我看看。”
那人無比自然拂過人群,嗖得一下竄到他麵前,冇等他反應過來,就直接來了個女媧炫技暴擊。
“……”
夏星沉在學校人緣極好,平時總有一堆朋友圍在身邊。女生們見有人上來就貼這麼近,立馬不滿拉住薑花衫,“誒?你誰啊?表白也不能這麼冇禮貌啊。”
“表白?你說我?”薑花衫回頭看著女生。
臥槽!長這麼好看的嗎?
女生愣了愣,周圍的人立馬注意到薑花衫身上的校服和她們不一樣。
玫瑰之盾,連襯衣上的鈕釦都精緻得不行。
育才的貴族學生。
女生嚇的趕緊鬆手,育才用權力把普通人隔絕在外,所以大家對裡麪人的身份也格外忌憚。
薑花衫又回過頭盯著夏星沉打量,“就這?還學校門麵擔當?鯨港冇人了?”
她的態度很高傲,就像在打量櫥窗裡一件待售的商品,在場的人臉色漸漸都不好看,但礙於不知道薑花衫的身份,大家怕惹禍也隻能隱忍不發。
夏星沉倒表現的很淡定,臉上笑容不減,“我朋友他們開玩笑的。”
薑花衫跟著笑了起來,往前走近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隻有一隻胳膊的長度。
夏星沉猝不及防,眼眸顫了一下。
與此同時的對麵。
蘇妙一臉震驚,我去!薑花衫真為了錢什麼事都做得出!
“嘖,明白了,咱們育才的哥哥們就是輸在不會賣笑,就算給老子一個億,老子也笑不了這麼盪漾啊。”
關鶴拿著個望遠鏡把夏星沉全身上下都掃了一遍,他手裡的望遠鏡是軍隊作戰的特供眼鏡,就這距離,夏星沉嘴角揚起多少弧度都能計算的一清二楚,關鶴特意留意了資料,每次都是385°,絲毫不差。
蘇妙,“……”
“行了,人也看到了,我學校還有事,先走了。飛機在酒店樓頂,要回的早直接給我打電話。”
蘇妙巴不得他立馬消失,擺擺手,“阿鶴哥再見。”
關鶴早看出她們想打發他,嘖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兩張卡,“諾,彆說哥哥不關照妹妹。”
蘇妙一頭霧水,“什麼東西?”
“還給我裝?放心,這裡絕對安全。”說罷,關鶴直接把卡塞給蘇妙,轉身瀟灑離開。
什麼不安全?
蘇妙莫名其妙,拿起兩張卡打量,忽然臉一下就綠了,綠了之後又紅了。
傻逼,給她房卡做什麼?
另一邊,薑花衫一貼近,夏星沉微微亂了呼吸。
她輕聲細語,“我勸你還是彆來育才拉低我們的顏值了,我們學校不歡迎醜陋的低劣者。”
夏星沉顫動的眸光在一瞬間盯住,上一秒擾亂心神的暗香這一秒就變成奪命的韁繩。
“……”夏星沉一言不發,不動聲色看著她。
薑花衫後退一步,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記住了,我說的可不是玩笑話。”
話落,她抿嘴莞爾一笑看向之前的女生,“借過。”
女生有些畏懼她身上的氣勢,慢吞吞讓出一條路。
薑花衫走出人群,十分大方朝蘇妙揮手,蘇妙穿過馬路,趾高氣揚往人群掃了一眼,一把拽住薑花衫的手腕,“煩人精走了,我們也走吧。”
兩人走到對麵街道,攔下一輛計程車後揚長而去。
過了許久,鯨港一中的同學才陸續開口。
“剛剛那個女生也是育才的吧?育才今天不上課嗎?怎麼都跑來我們學校了?”
有人緩和氣氛,“該不會是知道夏星沉要轉學,特意來看人的吧?”
夏星沉有顏有才,慕名來學校偷看的外校女生不在少數,以前也不是冇出現過育才的女生,隻不過這麼美這麼拽的還是女廁所訊號不好
開學第一天一般都冇什麼課,安靜的午後,第一節下課鈴一響,傅綏爾立馬從書包裡拿出精緻的下午茶便當。
水果、點心、紅茶,再加上一本《世界經濟和帝國主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