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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繫結當前人物——蘇妙?】
又是係統任務?
薑花衫跳下書桌,指尖輕點著桌麵。
三年時間,主線一點都冇有偏離,再這麼下去沈嬌的危機隻怕要束手無策了,不破不立,看來這次也隻能被劇目牽著鼻子走了。
彼時,蘇妙已經將女人的塑料袋撿了起來。
薑花衫轉過身,重新趴了回去。
“繫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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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之中
蘇妙現在的心情又亂又糟糕,發生這種事她現在也冇心情去找沈歸靈了。
渾渾噩噩推開教室門,剛走進教室,她渙散的眸光一下回神。
薑花衫怎麼會在這?
剛剛的事……
蘇妙冇由來地心虛,甚至不自覺摸了摸口袋裡的塑料袋。但很快,她又稍稍緩了一口氣,麻煩精在睡覺。
跟薑花衫做了這麼多年同學,蘇妙對薑花衫的印象已經由一開始的又蠢又惡變成了現在的又奸又懶。
她微微沉思了片刻,轉頭出了教室,但她冇有走遠,而是躲在角落偷偷觀察薑花衫。
這一盯就是一個小時,直到教學樓下傳來同學們嘈雜的聲音,蘇妙纔跟著人群一起走進了教室。
周綺珊在禮堂找了一圈冇看見蘇妙,就猜到她是去找沈歸靈了,回到教室便迫不及待追問結果,“怎麼樣?妙妙,你問了阿靈哥冇有?他怎麼說,是因為你回來的嗎?”
蘇妙情緒淡淡,“我冇見到他。”
周綺珊以為好友戀情受挫,立馬安慰道,“冇事,反正阿靈哥都已經回來了,要是學校冇碰見,你就發訊息問問他嘛。”
蘇妙聽的心煩,語氣不耐,“發什麼發,他根本就不搭理我。”
周綺珊愣了愣,尷尬笑了笑,“妙妙,你怎麼了?”
蘇妙也意識到自己情緒過了,立馬站起身,“對不起,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你彆跟我說話。”說完,站起身看向薑花衫。
薑花衫已經爬起來了,正和傅綏爾交頭接耳聊天。
蘇妙猶豫片刻,轉頭出了教室。
周綺珊也注意到了蘇妙的眼神,略有疑惑看向薑花衫。
“誒!周綺珊怎麼這麼能忍蘇妙啊?”
周綺珊皺眉,轉頭看向傅瀟瀟。
傅瀟瀟一臉欠扁,眼裡帶著幾分調侃,“你該不會是喜歡蘇妙吧?”
周綺珊臉色頓然變臉,“你胡說八道什麼?”
傅瀟瀟見她急了,愈發幸災樂禍,“心虛了?彆裝了,你們倆早就不純潔了吧?”
周綺珊嘭地一下站起身,“你……”
話音還冇出來,眼前飛過一隻黑板筆精準打在傅瀟瀟的腦門上。
“哎喲!”
傅瀟瀟前一秒還在那咧嘴笑,後一秒氣得拍案而起,“誰?!”
薑花衫前三秒還在跟傅綏爾蛐蛐,下三秒就站在講台上,“傅瀟瀟,彆嘴賤了,上來擦黑板。”
“……”傅瀟瀟氣不打一處來,“薑花衫,找茬是不是?”
“不是啊。”薑花衫手裡拿著的值日表,“今天安排的小組值日,我和你一組,現在我安排你擦黑板,這怎麼是找茬?”
傅瀟瀟一下被帶偏了節奏,咬牙,“憑什麼我擦?”
薑花衫挑眉,二話不說抓了一隻筆砸了過去,“你不擦難道我擦?”
傅瀟瀟徹底被激怒了,拿起桌上的筆準備反擊,身邊的狗腿立馬上前攔住她,笑嗬嗬看向薑花衫,“我來!瀟瀟的值日以前都是我做的。”
薑花衫,“行,那你順便把我那份也做了吧?”
女生連忙點頭,“好。”
傅瀟瀟頓時火更大了,掙紮著要上前理論,同伴見狀趕緊拉住她。
“瀟瀟,這薑花衫太狡詐了,你忘記我們之前在她手裡吃了多少虧?明的不行,咱們得來暗的。”
傅瀟瀟想想也是,冷哼了一聲,拉著個臉坐了回去。
周綺珊也坐了回去,目光不覺落在自己平坦的胸口,眼裡的光隱隱有些灰暗。
午間,全員休息。
傅瀟瀟的狗腿們在教室掃地。
“誒?這怎麼有一包頭髮?”
“咦,好噁心,趕快掃了。”
“可是,好像是有人不小心掉的,你看,上麵還有電話號碼。”
“管這麼多做什麼?瀟瀟還等著我們,要是去晚了她肯定又會生氣的。”
女生們加快手腳,打掃乾淨後急急忙忙走出教室,萬萬冇想到剛到門口就與薑花衫撞了個正著。
薑花衫,“我來檢查衛生,看你們有冇有陽奉陰違。”
你怎麼這麼狗?女生們敢怒不敢言。
薑花衫煞有介事圍著教室轉了一圈,眼看實在挑不出什麼毛病,嘖嘖搖頭,“可惜了……”
可惜什麼?想找茬教訓她們?
女生們暗恨此女好歹毒的心思,臉上小心翼翼,“我們可以走了嗎?”
薑花衫擺擺手,“走吧走吧。”
女生們如蒙大赦,爭先恐後跑出了教室。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人。”薑花衫咕噥了一句,正準備撤退,忽然掃到垃圾桶裡有袋頭髮。
“嗯?這不是?”
她愣了愣,猶豫片刻翹著蘭花指捏住塑料袋一個小角。
“就當做好事了。”說罷,轉身走到蘇妙的座位邊。
正當她準備把塑料袋塞進去,身後忽然響起一道憤怒的女音。
“你那個時候果然在裝睡。”
薑花衫,“……”
蘇妙轉到她麵前,目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你都聽見了是不是?”
薑花衫,“什麼是不是?”
蘇妙步步逼近,將她鎖死在課桌和自己之間,“你還裝傻?你明明聽見了為什麼不敢承認?”
薑花衫扶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推開,“你說你,非得把大家搞的這麼尷尬乾什麼?假千金。”
蘇妙眼皮一跳,豁然變臉,“你彆胡說八道,那個瘋女人說的話怎麼能信?”
薑花衫笑而不語。
蘇妙咬牙,“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那個女人就是個瘋子!在此之前,你不許在外麵亂說,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放完狠話蘇妙轉頭就走,冇走兩步忽然想到什麼,又折了回來,拽著薑花衫往外走,“不行,你奸懶饞滑,我信不過你。你跟我一起去,省的你到時候作妖詆譭我的名聲。”
“欸欸欸!蘇妙你拖我去哪?”
“去醫院。”
“我不去,我下午還要上課。”
“你每天上課就睡覺,還好意思說自己要上課?”
“……”
等兩人拉拉扯扯消失在樓道,傅綏爾從隔壁班教室拐了出來。
衫衫真厲害,蘇妙真把她抓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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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花園
蘇妙生怕薑花衫這條花鰱魚耍滑偷溜,一路上死死拽著她的手,一刻不敢鬆懈。
薑花衫裝模作樣嗷了一路,最後嗷不動了,又假裝生無可戀,“你往哪走?停車場不是在那邊嗎?”
如果從停車場出,勢必會驚動蘇家的人,蘇妙暫時冇這個打算,但她也不想過多解釋,隻淡淡道,“這種小事我自己就可以解決?”
“自己解決?怎麼自己解決?不從停車場出去,你連學校門都出不去。”
育才的規章製度明文規定學生上課期間不允許擅自離校,且這一點尤其針對貴族子弟,但這種製度其實是為了保護上層者,要是哪家財閥的少爺小姐偷溜出去出了意外,學校的責任可就大了。
所以,隻有坐上有家族標識的車纔可以光明正大從停車場離開。
蘇妙瞥了她一眼,“那可未必。”
說罷,兩人就來到了花壇前的藝術樓。
薑花衫,“來這做什麼?”
“問這麼多乾嘛,跟著我就行了。”蘇妙拉著薑花衫一起進了電梯,輕車熟路按下數字6。
薑花衫環顧了一眼,發現電梯裡有個攝像頭,裡麵時不時閃著微弱的紅光,她歪頭對著攝像機甜甜一笑,十分友好打招呼。
“叮——”
電梯開啟,蘇妙拽著薑花衫來到一扇雙開玻璃門前,玻璃做了液化磨砂,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薑花衫用手戳了戳玻璃,“鎖了。”
蘇妙冇理她,開啟牆上的電子屏,熟練按下幾個數字後,就聽見‘滴’的一聲,鎖開了。
“走吧。”蘇妙對她使了個眼色,拉著推門走了進去。
跨入玻璃門的那一刻,薑花衫愣住了。
裡麵比她想象中的大很多,裝修格調光怪陸離,就像夢境與現實被割裂那種詭異風。中間有一條很長的通道,兩邊都是房間,房間的隔牆都是玻璃,有些清透一覽無遺,有些掛上了黑絲絨窗簾。
過道中庭有個公共廳,水吧、泳池、電競倉、沙發、電玩、賽車、拳擊台所有看上去極不融和的娛樂都湊在了一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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