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纔不管,抱著她的胳膊搖。
“我不管嘛,姐姐你幫幫我,去幫我打聽打聽他喜歡什麼嘛!”
夜微被她晃得頭暈,隻好答應。
“行行行,喜歡就去追。追不到的話……到時候姐姐幫你想想辦法。”
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能不能用點“非常規”手段,幫閨蜜搞定這個冷麵表哥了。
葉佳一聽,高興得差點蹦起來。
立刻鬆開夜微,整理了一下衣裙和頭發,就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南宮絕的方向走去了,準備開始她的“搭訕大業”。
夜微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夜微暫時離席,想找個沒人的地方透透氣,吹吹風。
她剛走到廊下,還沒喘口氣,一個討厭的聲音就在身後響了起來。
“微兒妹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了??”
夜微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太子軒轅彥。
她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繼續看著外麵的花園。
軒轅彥見她不回頭,心裡有點不爽。
但還是端著架子走到她身邊,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說道:“微兒,本宮知道,之前退婚是委屈你了。看你如今變化這麼大,本宮也很是欣慰。”
他頓了頓,故意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如果你願意,本宮可以跟父皇母後說說,許你一個側妃之位。”
“雖然比不上正妃尊貴,但以你現在的身份,也算是……”
他話沒說完,夜微猛地轉過身,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直接打斷他。
“太子殿下。”
“嗯?”軒轅彥還以為她心動了,露出一個自以為迷人的笑容。
夜微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眼神裡的嫌棄毫不掩飾。
“請問您今天是沒照鏡子就出門了嗎?”
“什麼?”軒轅彥沒反應過來。
“怎麼臉皮厚得跟城牆拐角似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側妃?給你當小老婆?您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能看上這種‘恩典’?是覺得我以前眼瞎,現在還得繼續瞎著?”
她嗤笑一聲:“麻煩您離我遠點,我看著膈應。”
“以前的我您愛答不理,現在的我,您可真高攀不起。”
“你!”軒轅彥臉上的笑容瞬間粉碎,氣得臉色鐵青,手指著夜微,渾身發抖。
他堂堂太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
“夜微!你放肆!”
怒火上頭,他幾乎下意識就想凝聚靈力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打破了他的衝動
“太子。”
軒轅彥凝聚靈力的手猛地一僵。
隻見齊王軒轅曄不知何時也走了出來,正站在幾步開外,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皇宮內院,拉拉扯扯,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軒轅曄的目光掃過軒轅彥指著夜微的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的禮數都學到哪裡去了?”
軒轅彥瞬間清醒過來,心裡又憋屈又害怕。
他趕緊收回手,低下頭:“皇叔教訓的是,侄兒……侄兒失態了。”
他狠狠瞪了夜微一眼,眼神陰鷙,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甩袖轉身就走,背影都帶著怒氣。
礙眼的人走了,夜微鬆了口氣,但對上軒轅曄,她也沒多放鬆。
這男人比太子還難搞。
她下意識地往另一處地方走去,想離他遠點。
軒轅曄看著她這小動作,眉梢微挑,邁步走近。
“夜大小姐,怎麼見著本王就跟兔子見了鷹似的?怕我吃了你?”
夜微警惕地看著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哦。”
心裡吐槽:可不是嗎?你比鷹還嚇人。
兩人距離拉近,夜微忽然聞到了一股異常熟悉的冷冽清香。
這個味道……又聞到了!
她渾身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這個味道,她死都不會忘!
一個半月前,她剛穿越過來那個晚上,在那個漆黑的山洞裡,那個強勢占有她、讓她痛不欲生的陌生男人身上,就是這股味道。
怎麼會……怎麼會從軒轅曄身上飄出來?!
夜微猛地抬頭,眼神瞬間冷得像冰,死死盯著軒轅曄。
“齊王殿下!一個半月前,圓月之夜那天晚上,你在哪裡?在做什麼?”夜微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有些發顫。
軒轅曄對上她驟然變得冰冷銳利的目光,微微怔了一下。
隨即,他非但沒有回答,反而突然上前一步,伸出手臂,一把攬住了夜微的腰,將她猛地帶向自己。
“!”夜微完全沒料到他會突然動手,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她用力掙紮,卻撼動不了分毫,軒轅曄反而又用力抱緊了一些。
實力的差距太大了!
“你希望我在哪?又在做什麼?”軒轅曄低下頭,薄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頸側,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
“草!你有病吧,湊這麼近,你放開我!”夜微氣得口不擇言,拚命想推開他。
軒轅曄空著的那隻手卻抬起來,指尖輕輕拂過她的唇瓣,觸感微涼。
“這麼好看的一張小嘴,怎麼能說粗話呢?”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下唇,動作曖昧又強勢。
夜微被迫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
她的嘴唇因為生氣微微張著,臉頰泛紅,眼睛裡像是燃著兩簇火苗。
軒轅曄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心底那股莫名的悸動再次湧現,甚至比之前更強烈。
“接過吻嗎?”軒轅曄忽然問,聲音啞了幾分。
夜微驚恐地瞪大眼睛:這個變態,登徒子,他又想親她?!
“來人啊,你們的齊王殿下非禮啊,救命啊!”夜微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扯開嗓子就喊。
然而,她喊了好幾聲,周圍卻靜悄悄的,遠處的侍衛和宮人彷彿什麼都沒聽到,也沒人看過來。
軒轅曄看著她徒勞地大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彆喊了。本王隨手布了個小結界,外麵聽不見也看不見。”
夜微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完了!
夕陽的餘暉正好落在她臉上,給她白皙的麵板和嫣紅的唇瓣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光暈,看起來格外誘人。
“彆喊救命了。”
軒轅曄的拇指再次撫過她的唇瓣,眼神變得幽暗深邃。
他緩緩地說道:“說到救命,本王之前好像救過你兩次?”
“一次在夜府後院,一次在毒障穀。”
“現在收點利息,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