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一聲驚恐至極、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從夜府客院的方向炸響,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下人們聞聲趕去,看到了讓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
表少爺柳峰,渾身光溜溜的,正緊緊地摟著一頭老母豬,躺在豬圈角落裡!
那畫麵簡直辣眼睛!
柳峰被尖叫聲驚醒,睜開眼看到自己懷裡的母豬。
再感受到身上的冰涼和臭味,他先是懵了,隨即無邊的驚恐和惡心湧上心頭!
他發出一聲比殺豬還淒厲的慘叫,連滾爬爬地摔出豬圈,嘔吐不止。
他腦子裡一片混亂,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昨晚和夜微喝酒……
然後……然後好像是和夜微在……親熱?
怎麼會變成在豬圈裡抱著豬?!
是夜微,一定是那個賤人搞的鬼!
他胡亂衝洗了一下,穿上衣服,怒氣衝衝地就直奔夜微的聽雨軒!
“夜微!你給我滾出來!”柳峰衝到院門口,瘋狂砸門。
夜微慢悠悠地開啟門,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揉著眼睛。
“表哥?一大早的,什麼事這麼大火氣?”
柳峰指著她的鼻子,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在豬圈裡!是不是你搞的鬼!”
夜微一臉茫然和無辜:“表哥你在說什麼啊?昨晚你不是請我喝酒嗎?”
“我後麵覺得頭暈就回來睡了啊。你怎麼會跑去豬圈?還……抱著豬?”
她恰到好處地露出一個嫌棄又疑惑的表情。
柳峰被她這無辜的樣子噎了一下,隨即更加憤怒。
“你放屁!你喝了那酒怎麼會沒事?!”
那酒裡他可是下了足量的合歡丹!
夜微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逼視著他。
“哦?聽表哥這意思,好像很肯定我喝了酒一定會出事?”
“難不成……表哥的酒裡,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
柳峰心裡一虛,眼神閃爍,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我……我哪有!你少血口噴人!我就是奇怪!”
夜微冷笑:“奇怪?那我倒是要奇怪了,表哥你好端端的,怎麼會跑去豬圈。”
“還脫光了抱著豬睡覺?這嗜好……可真特彆。”
“你!”柳峰被堵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夜微害他,反而自己被問得漏洞百出。
周圍的下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對著他指指點點,眼神怪異。
柳峰羞憤欲絕,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狠狠瞪了夜微一眼,撂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便灰溜溜地跑了。
他憋著一肚子火和惡心回到自己暫住的客院房間,想靜靜,結果一推開臥室門。
床上,兩個赤條條的女人正相擁而眠。
而且還睡得香甜,正是昨晚一起喝酒的夜筱柔和柳菲菲!
被子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曖昧的痕跡。
柳峰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宕機了!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連滾帶爬地摔出門外。
砰地一聲把門關上,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峰癱坐在冰冷的門外地上,心臟咚咚咚地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膛。
門內那兩個赤條條的身影如同噩夢般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完了,怎麼會這樣!
要是讓夜筱柔和柳菲菲醒來,看到彼此這副樣子,再聯想到昨晚那杯酒……
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下藥**表妹和親妹妹?
這罪名要是坐實了,彆說柳家容不下他,夜淮第一個就會活劈了他!
絕對不能讓她們知道,必須在她倆醒過來之前,把現場處理好!
巨大的恐懼壓過了身體的惡心和不適。
柳峰猛地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顫抖著手,從自己的儲物袋最角落裡摸出一個小巧的玉瓶。
裡麵是以前搞來備用的強力迷煙,據說能讓人昏睡不醒。
醒來後還會頭暈乏力,記不清昏睡前的事。
他咬咬牙,再次輕輕推開一條門縫,確認兩人還在熟睡。
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溜進房間,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歡愛後特有的曖昧氣息,讓他一陣反胃。
他走到床邊,看著床上依舊毫無知覺、肌膚相貼的兩人,臉頰一陣發燙,但更多的是恐慌。
他拔掉玉瓶的塞子,將裡麵無色的煙霧小心翼翼地吹向夜筱柔和柳菲菲的口鼻。
確保她們吸入足夠分量,短時間內絕不會醒來後,柳峰才稍微鬆了口氣。
接下來纔是最艱難的部分——給她們穿衣服。
他看著散落一地的衣裙、肚兜、褻褲,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這輩子都沒乾過這種活兒!
他強忍著不去看那些不該看的地方,手指顫抖著,笨拙地先抓起離他最近的柳菲菲的肚兜,試圖給她套上。
帶子怎麼也係不好,急得他滿頭大汗。
好不容易穿好內衣,又手忙腳亂地給她套上中衣和外裙,帶子係得歪歪扭扭,裙擺也皺巴巴的。
輪到夜筱柔時,過程更是煎熬。
夜筱柔身材比柳菲菲更有料,肌膚細膩滑嫩。
柳峰偶爾不可避免的觸碰讓他心猿意馬。
體內那點殘餘的藥力似乎又在蠢蠢欲動,但更多的卻是怕被發現的極致恐懼。
他閉著眼,憑著感覺胡亂地給她穿著衣服。
好幾次都弄疼了昏睡中的夜筱柔,讓她發出無意識的嚶嚀,嚇得柳峰立刻僵住,大氣都不敢出。
終於,像經曆了一場酷刑般,他勉強給兩人都穿好了衣服。
雖然穿得歪七扭八,腰帶係得亂七八糟,領口也有些鬆散,但至少看上去是穿著衣服的了。
他又趕緊把地上所有屬於她們的首飾都收起來塞進床底,把被子拉上來蓋到她們胸口,製造出一種和衣而臥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柳峰幾乎虛脫,後背全被冷汗浸濕。
他靠在牆上喘了好一會兒,才強壓下狂跳的心臟和顫抖的手腳,努力做出一副鎮定模樣。
他走到床邊,用力推了推夜筱柔和柳菲菲。
柳峰刻意裝出來的剛睡醒的沙啞和疑惑:“表妹?菲菲?醒醒!天都亮了,你們怎麼睡在我這兒了?還睡得這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