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藏身的地方,她把情況告訴陌曄和玄柯。
“三百多人。守衛七八十個,統領至尊境中期。換班時有半柱香的空隙。”
玄柯問:“怎麼救?”
夜微說:“我先進去,把禁製牌發給那些礦奴。等換班的時候,你們在外麵動手。陌曄殺統領,師父布陣封住洞口。我放人。”
陌曄、玄柯點頭。
行動那天晚上,夜微再次變身,混進礦洞。
她找到那些礦奴,悄悄把禁製牌遞給他們。
那些人看到禁製牌,都愣住了。
有人想說話,被她用眼神製止。
夜微壓低聲音說:“彆出聲。等會兒外麵有動靜,你們就往外衝。”
那些人點頭,把禁製牌藏好。
夜微躲在礦洞深處,等著換班的時刻。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突然,外麵傳來一聲巨響。
那是陌曄動手了。
夜微立刻站起來,對那些礦奴說:“走!”
她帶頭往外衝,那些礦奴跟在後麵。
衝到洞口時,外麵已經打起來了。
陌曄一劍斬殺那個統領,玄柯用陣法封住洞口,不讓守衛逃出去。
那些守衛亂成一團,有的想衝出去報信,被陣法擋住。
有的想反抗,被陌曄一劍一個解決。
夜微放出焦焦它們,幫忙清理剩下的守衛。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三百多個礦奴全部被救出。
夜微開啟傳送陣,把他們一批批送走。
最後一個人消失後,她收起傳送陣,看著空蕩蕩的礦洞,長出一口氣。
第一個,成功了。
接下來三個月,他們跑了五個地方。
第二個目標是水月帝國邊境的一個小牢獄。
那牢獄不大,關著幾十個人。
但守衛很嚴,有陣法,有巡邏隊,還有一個至尊境的統領。
夜微這次換了個身份,她變成一個送飯的婦人,挑著擔子,走進牢獄。
那些守衛看到她,不耐煩地揮手讓她快進快出。
她低著頭,走進牢房深處。
那些囚犯看到她,都愣住了。
有人想喊,被她用眼神製止。
她悄悄把禁製牌遞給他們,讓他們等著。
到了晚上,陌曄和玄柯在外麵製造混亂。
他們放火,放毒,把守衛的注意力引開。
夜微在裡麵開啟牢門,放出那些囚犯。
四十三個夢夜遺民,全部救出。
第三個目標是魔獸帝國的一個大礦洞。
那個礦洞關著五百多人,是這五個裡最大的一個。
守衛也多,有兩百多人,統領是至尊境後期。
夜微這次用了更複雜的計劃。
她先讓裴秋混進去,在礦洞裡潛伏了七天,摸清所有情況。
然後她讓玄柯在外麵布了一個大陣,把整個礦洞封鎖起來。
行動那天晚上,她帶著陌曄和焦焦它們,從正麵強攻。
那些守衛沒想到有人敢強攻,措手不及。
陌曄一劍一個,殺得他們潰不成軍。
焦焦的雷霆從天而降,劈得他們抱頭鼠竄。
真真的火焰燒得他們無處可逃。
夜微衝進礦洞深處,放出那些礦奴。
五百七十八人,全部救出。
第四個目標是水月帝國的一個莊園。
那個莊園表麵上是某個世家的產業,實際上是一個秘密牢獄。
裡麵關著一些身份特殊的夢夜遺民,有的是當年夢夜帝國的官員,有的是有名的修士。
夜微這次扮成一個商販,混進莊園。
她在莊園裡待了三天,摸清了裡麵的情況。
守衛不多,但都是高手。
最弱的也是至尊境初期,最強的那個管家,是聖神境初期。
硬攻不行,隻能智取。
夜微讓裴秋用仙府之力製造幻象,把那個管家引開。
然後她帶著陌曄,悄悄摸進牢房。
那些囚犯被關在地下室裡,戴著禁靈鎖,虛弱得站都站不起來。
夜微給他們解開鎖,喂他們服下丹藥。
等管家發現不對趕回來時,人已經全被送走了。
他氣得暴跳如雷,但連是誰乾的都不知道。
第五個目標是魔獸帝國的一個深山礦洞。
那個礦洞位置最偏,也最難找。
夜微按照地圖,找了半個月才找到。
礦洞外麵有一個隱藏的陣法,把整個礦洞都遮住了。
要不是有地圖,根本發現不了。
夜微讓玄柯去破陣。玄柯研究了三天,終於找到陣法的破綻。
行動那天晚上,玄柯破開陣法,夜微帶著陌曄和神獸們衝進去。
裡麵的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殺了個乾淨。
三個月時間,五個目標,全部完成。
救出的夢夜遺民,加起來有兩千三百多人。
當最後一批人被送走時,夜微站在那個礦洞的洞口,看著空蕩蕩的礦洞,長出一口氣。
陌曄走到她身邊,柔聲問:“累了嗎?”
夜微點頭。
累。
身體累,心也累。
三個月,跑了五個地方,殺了無數人,救了無數人。
她感覺自己像一台機器,一直在轉,一直沒停。
但她不能停。
她轉過身,看著陌曄,“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還在受苦受難著。”
陌曄:“不知道,但是我們不能停。”
夜微點頭。
她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
“回去。看看救出來的這些人,有多少能用的。”
兩人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山穀後,夜微第一時間進了混沌空間。
仙府外麵的空地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兩千三百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們有的坐在地上,有的站著,有的在四處張望。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表情,有慶幸,有茫然,也有對未來的恐懼。
裴秋正在安排他們住進金猿一族,他忙得滿頭大汗,但臉上帶著笑。
看到夜微進來,他跑過來。
“夜微,你回來了!這些人怎麼安排?”
夜微說:“先讓他們住著。這裡還有多少空房間?”
裴秋說:“之前住了五百多,現在又來兩千多,有點擠。但擠一擠能住下。”
夜微點頭:“那就先住下。給他們找點吃的,找點喝的。明天我再抓緊弄些房子,一個個瞭解情況。”
裴秋應了一聲,又跑去忙了。
夜微站在人群外麵,看著那些人。
有幾個人朝她走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老者,看著有七十多了,頭發全白,但腰板挺得很直。
他穿著一身破爛的衣服,但走路的姿勢,一看就是練過的。
他走到夜微麵前,停下腳步,看著她。
“姑娘,是你救了我們?”
夜微點頭。
老者眼眶紅了。
他撲通一聲跪下。
“恩人!”
後麵那幾個人也跪下。
夜微嚇了一跳,趕緊去扶。
“老人家,快起來!彆這樣!”
老者不起來。他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姑娘,你不知道,我們在那礦洞裡挖了多少年。我老伴死在裡麵,我兒子也死在裡麵。我以為這輩子就爛在裡麵了,沒想到還能出來……”
他說著,哭得泣不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