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心中焦急萬分,又嘗試用金屬性靈力的鋒銳,用水屬性靈力的滲透,甚至調動了混沌靈力,結果都一樣,那鎖鏈紋絲不動!
她想起沉煜,若是沉煜在這裡,以他三星妖聖的實力,或許能強行破開這鎖鏈!
就在她一籌莫展、心急如焚之際,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毫無征兆地降臨了這個山洞!
這股威壓,轟然壓在了夜微的身上!
“噗!”夜微猝不及防,直接被這股威壓壓得單膝跪地,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全身骨骼都在咯吱作響,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異常困難!
一個冰冷、蒼老、充滿了威嚴和殺意的聲音,在山洞入口處響起:
“小賊!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擅闖我天龍學院禁地!今日,就叫你有來無回!”
夜微艱難地抬起頭,隻見洞口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須發皆白、麵容清臒、眼神陰鷙的老者。
他身穿天龍學院最高等級的長老服飾,周身散發著如同浩瀚星空般深不可測的靈力波動,正是天龍學院的院長秋平。
秋平目光冰冷地鎖定在夜微身上,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他緩緩抬起了手,掌心之中,恐怖的能量開始彙聚。
夜微強行調動周身靈力想進入空間或者使用傳送符,但是在如此威壓之下,她的動作好似被放慢了一百倍!
眼見那攻擊就要朝自己襲來,夜微頓感心中一涼涼,難難道今天真的要栽在這裡了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震耳欲聾的憤怒咆哮,猛地從夜微身後炸響。
“吼——!!!”
沒錯,正是金剛神猿金金,它的眼裡,滿是不甘與守護意誌。
隻見它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一股力量,那龐大的身軀竟然強行支撐起來。
儘管因為鎖鏈的貫穿而劇痛顫抖,但它還是用自己傷痕累累的背部,硬生生地為夜微擋住了大部分來自秋平的恐怖威壓!
那龐大的背影,如同一堵巨壁,將夜微牢牢地護在了身後!
秋平看著竟然還敢反抗、甚至護住那個小賊的金剛神猿,眼中閃過惱怒和不耐煩。
他為了馴服這頭擁有上古血脈的神猿,耗費了不知多少心血和資源。
還用這特製的“噬魂鎖”禁錮其千年,日夜消磨其意誌,抽取其本源。
沒想到時至今日,它的骨頭還是這麼硬!
“孽畜!死到臨頭,還敢逞凶!”秋平聲音冰寒,帶著一絲慍怒。
“被囚禁馴化了上千年,依舊冥頑不靈!看來是老夫對你太仁慈了!”
他看得分明,金剛神猿此刻完全是在燃燒它那本就所剩無幾的本源生命力和殘存妖魂,來對抗自己的威壓,庇護那個闖入者。
這無異於飲鴆止渴,它的生機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流逝,恐怕支撐不了多久就會油儘燈枯。
秋平不再猶豫,今日必須將這闖入者拿下。
至於這頭不聽話的死猴子,若實在無法馴服,取其妖丹和精血,也算是不枉這千年的投入!
他抬起的手掌中,凝聚的靈力光芒越發刺眼。
一股毀滅性的氣息開始彌漫開來,目標直指被金金護在身後的夜微!
夜微被金金護住,身上的壓力驟減。
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金金身軀的劇烈顫抖和那迅速衰敗下去的氣息,心急如焚。
夜微艱難地想調動神識,想從空間裡麵拿出幾顆新煉製的高階毒丹,投向秋平!
就在秋平那蘊含恐怖力量的一擊即將發出的前一刻,夜微身前的空間,毫無征兆地發出一陣劇烈的扭曲!
“嗡!”
兩道頎長的身影,就那樣突兀地閃現而出。
一左一右,將夜微嚴嚴實實地擋在了身後!
正是軒轅曄和沉煜。
夜微猜測,應是沉煜憑借其對空間法則的獨特天賦和三星妖聖的強大實力,在被傳送分開後,強行感應並撕裂了這禁區內的空間壁壘,找到了這裡,並且帶上了軒轅曄!
沉煜甚至沒有刻意去釋放什麼氣勢,他隻是站在那裡,那雙已經變回原本琉璃色的眼眸,冷冷地掃向天龍學院院長。
就是這平淡無奇的一眼!
“轟——!!”
一股恐怖妖力威壓,以沉煜為中心,轟然朝著院長反捲而去!
院長臉色瞬間劇變!
他隻覺得周身空間,在威壓降下的那一刻,瞬間被凍結、凝固!
自己體內浩瀚如海的靈力,在這股恐怖的威壓麵前,運轉起來異常艱難晦澀!
他想要移動,卻發現雙腳如同被釘在了原地,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吃力!
“這……這怎麼可能?!”秋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看向沉煜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突然出現的兩人,實力竟然強橫到瞭如此地步?!
尤其是這個銀發少年,其威壓之恐怖,簡直超乎了他的認知!
這絕不是普通的靈尊強者!
夜微看到他們及時趕到,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一大半。
軒轅曄見到夜微受傷,眼角發紅,陰鷙至極的眼神射向院長!
秋平頓感靈魂一震,比剛剛的威壓,還要令他心神恐懼。
軒轅曄來到夜微身旁,拿出一顆高階療傷丹藥,遞到了夜微的唇邊。
夜微抓緊服用下療傷的丹藥,說了聲“謝謝”後,又立刻指著身後氣息越發微弱的金剛神猿,對沉煜急聲道:“沉煜,你快看看它,你認不認得它?!”
沉煜聞言,順著夜微所指的方向,回頭望去。
當他的目光,落在石台上那被四條猙獰鎖鏈貫穿的巨大金猿身上時,他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隨即,他那雙總是帶著對夜微的依賴和偶爾偏執的眼眸,猛地瞪大,裡麵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狂喜、以及滔天的心痛和憤怒!
“金……金兄?!是……是你嗎?!真的是你嗎金兄?!”沉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甚至帶上了一絲哽咽。
他閃身到了石台邊,激動地想伸手去觸控金金,卻又怕碰到它的傷口,手僵在半空,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