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腳踝很痛嗎?”
秦羽看到溫雅曼有些緊張,立馬關切詢問。
溫雅曼急忙回過神來,低聲道:“是有點痛。”
說話間,她的纖細手指,偷偷抓緊握拳。
秦羽低聲道:“對不起了,腳傷可大可小,尤其是骨膜和腳骨。
必須要好好處理。。”
說著他在扭傷之處注入綿綿治療真氣。
幸好秦羽醫術了得,溫雅曼腳傷的痛感,飛速被驅散。
溫雅曼特別震驚。
原來秦羽不但武功了得,而且醫術也如此精湛?
“你,你在監獄,經歷了什麼?”
溫雅曼不禁問道。
秦羽不禁回憶起,在黑石監獄的事情。
“經歷?”
他吐出一口煙圈,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弧度,似追憶,似嘲諷,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那地方,對外是人間地獄,
對我而言,倒像是個……另類的大學堂。”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遠方,彷彿穿透了時空:
“黑石監獄,關押的可不是普通的罪犯。
裏麵有幾個老傢夥,隨便拎一個出來,名頭都能嚇死人。”
“教我醫術的,是個姓孫的怪老頭。”
秦羽指了指溫雅曼已經恢復如初的腳踝,
“人稱‘鬼醫’,據說能跟閻王爺搶人。
但他脾氣怪得很,心情好時,路邊野狗受傷他都救;
心情不好,皇帝老子求他都沒用。
為了讓他教我‘回春手’,我吃盡苦頭,還得陪他下棋,
輸一局就得挨一頓稀奇古怪的毒打,
美其名曰‘錘鍊筋骨’。”
溫雅曼聽得屏住了呼吸。
“有個使毒的老太婆,叫‘毒仙姑’,”
秦羽繼續道,眼神裡閃過一絲忌憚,
“渾身是毒,也渾身是解藥。
她教我認毒、解毒,教學方式就是直接給我下毒,
讓我自己想辦法解。
最狠的一次,我躺了半個月,全身潰爛流膿,
差點真去見了閻王。活下來,也就出師了。”
“還有個沉默寡言的黑大個,我們都叫他‘啞叔’,”
秦羽比劃了一下,
“專精暗殺和隱匿。他教我如何像影子一樣移動,如何一擊斃命。
訓練場就是整個監獄的陰暗角落,他當獵人,我當獵物,被抓到的懲罰……”
秦羽摸了摸下巴,那裏有一道極淺的疤痕,“就是見點血。”
“除了他們,還有精通奇門遁甲、能佈陣困住千軍萬馬的‘陣癡’;
力大無窮、一拳能打穿鋼板的‘蠻王’;
甚至還有個據說來自西域、懂得操控人心幻術的妖僧……”
秦羽的語氣很平淡,
就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但每一個字背後,都隱藏著難以想像的殘酷、
血腥與生死一線的考驗。
“整整三年,我就是跟著這九個脾氣一個比一個古怪,
本事一個比一個嚇人的老怪物,學他們的壓箱底本事。”
秦羽掐滅了煙頭,轉頭看向溫雅曼,眼神深邃,
“所以,你現在看到的我,會點醫術,懂點拳腳,
可能還沾了點他們身上的邪氣,
都是在那個鬼地方,用命換來的。”
溫雅曼早已聽得目瞪口呆,心臟砰砰直跳。
她無法想像,那三年秦羽究竟過著怎樣非人的生活。
但也正因為如此,她才真正明白,
眼前這個男人所擁有的強大和神秘,究竟從何而來。
那九位師父,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人物。
或者說,他們是仙人一樣。
而秦羽,繼承了他們的衣缽!
他如今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恐怖的地步?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秦羽,溫雅曼小姐,你們在裏麵嗎?”
原來是美女警花林瑩瑩帶著隊員給通緝犯收屍來了。
這也打斷了溫雅曼和秦羽之間難得的情感連線,瞬間將一切都拉回現實!
“你坐著,我去開門。”
秦羽輕輕放下溫雅曼的腳,快步走去開門。
林瑩瑩看到秦羽,心中一喜,剛想說話,
卻見屋內的溫雅曼玉臉發紅,眼神也不敢和外人對視。
林瑩瑩瞬間意識到不對,低聲道:“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你們了?”
這句話更讓溫雅曼羞得不行,急忙解釋:“你誤會了,我剛剛被那一群通緝犯震退,不小心是扭到腳。”
“秦羽是幫我治療而已。”
看到她急著解釋,跟著林瑩瑩來的多名特警隊員們紛紛對視,然後都非常默契地笑了笑。
溫雅曼就更難為情,不禁低下頭去。
唯獨林瑩瑩有些心塞。
不過她沒有多說,而是略微嚴肅地對秦羽說道:“強盛集團這麼快就派人對付你,看來是要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秦羽緩緩點頭。
他已經調查過關於強盛集團的作風。
心狠手辣,有仇必報。
雖說秦羽不怕他們,可是萬一他們報復傷及溫雅曼的話,就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了。
強盛集團,行,你們是真欠收拾。
那就……
隻見秦羽暗吸一口氣:“瑩瑩,麻煩你們清走屍體,我出去一趟。”
林瑩瑩急忙抓住他的手臂:“你要去哪,是找柳玉香嗎?”
秦羽點點頭:“我的行蹤沒有人知道,很有可能,是柳玉香向強盛集團告密,借刀殺人。”
“當然了,最好不是她,不然她會死的很慘。”
說話的時候,秦羽腦裡多了一個嫌疑人——陳貴陽。
這個男人這些天鬼鬼祟祟,
今天他剛好不在,強盛集團的人就找上門來了?
會不會太巧了?
可是林瑩瑩說道:“那個柳玉香去機場了,航班還有不到半小時起飛,你去了也是白費。”
秦羽眉頭一挑。
柳玉香跑了?
她非常忌憚秦羽的實力,
如果秦羽贏了,他肯定會立馬就會去收拾柳玉香。
所以柳玉香連夜坐飛機去外地,就能避開秦羽的尋仇。
然後拖住秦羽,不交出柳氏集團。
“這個女人很聰明,總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可我一樣有辦法收拾她。”
秦羽目光冷酷,依然選擇出門。
“秦羽!”
溫雅曼急忙喊了一聲:“萬一強盛集團的人繼續找上門來的話,我一個人在這屋裏,有點害怕。”
秦羽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溫雅曼期待又不安的眼眸,低聲一笑:“你今晚住酒店,我辦好事情就去找你。”
此言一出,全場一群特警都不禁麵麵相覷。
溫雅曼更是麵色羞紅。
秦羽直接約我去酒店?
天啊,他這也太大膽了吧。
那我該不該答應?
林瑩瑩則是美眸緊縮,心裏堵得慌。
秦羽纔出獄兩天,就已經和溫雅曼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秦羽感受著場上異樣的氛圍,不由得眉頭輕皺。
你們這些女人心裏想什麼呢。
他頓了一下,又說:“雅曼,記得多開一個房間給我。”
眾人頓時恍然。
林瑩瑩心中暗鬆一口氣。
這又輪到溫雅曼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她沒多說,隻是請秦羽要小心。
秦羽點點頭,下樓之後就給九獸組織打電話,
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製造合理的‘意外’安檢問題,
動用許可權臨時封鎖登機口,或者利用航空管製找個藉口……
哪怕需要更‘主動’的乾預。”
秦羽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繼續道:“記住兩點:第一,我要她人留在機場,
在我抵達之前,絕不能讓她離開。
第二,手段你們自己把握,乾淨利落,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現在雲城無數雙眼睛盯著,別惹不必要的麻煩。”
“當然,我也相信你們的專業能力。”
“是,少主!”
電話那頭的“黑虎”沒有任何猶豫,回答得斬釘截鐵,
“機場內有我們的人,控製塔和安保係統也有備案許可權。
我們會在十分鐘內鎖定目標位置,並實施阻滯。
保證完成任務,讓柳玉香留在機場等您!”
“很好。隨時彙報進展。”秦羽說完,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將衛星電話握在手中,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機場的方向,一架飛機正呼嘯著衝上雲霄。
而他的命令,已經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罩向了那個即將起飛的航站樓。
這一次,他必定展現更強大的力量。
……
雲城機場,貴賓候機室。
柳玉香背靠沙發,
禦姐總裁範十足。
倒是她的風衣的款式,和九獸組織找到拜祭秦羽母親的神秘女人的款式,非常相似。
幾乎一模一樣。
此時,柳玉香無心觀看飛機升降特有的風景,而是直直地盯著手機,看著新聞。
叮鈴鈴。
手機響了,正是女助手的手機號碼。
“柳總,出大事了。秦羽把強盛集團派去的幾十個殺手,全部殺光了!”
“他好像懷疑是你出賣他的行蹤,要找你算賬。”
柳玉香接聽後,臉色頓變:“我、我沒啊!”
“我是想報復他,可我沒向強盛集團告密!”
掛了電話之後,柳玉香的心特別不安寧。
她敢作敢當,她最討厭就是別人誤會和汙衊自己。
就在這時候,電話又響了。
秦羽邪魅的笑聲隨即傳來:“柳玉香,你就這麼想報復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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