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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正式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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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上回咱們說到,十**歲的道衍,站在妙智庵的廢墟上,看著蘇州城裡僧官招搖過市的排場,心中那團名為“野心”的火焰,被再次點燃。他下定決心,要在這亂世的佛門裡,闖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來。於是,在十八歲那年,他正式剃度,成了一名真正的僧人。\\n\\n這個決定,看似是他深思熟慮後的主動選擇,但如果我們撥開曆史的迷霧,會發現命運的推手,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殘酷。道衍本人,對此後來的幾十年裡都諱莫如深,直到年逾古稀,纔在詩文中不經意地流露出一絲線索,讓我們得以窺見他少年時代那段最沉痛的往事。\\n\\n這事兒,得從一首詩說起。很多年後,已經是永樂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黑衣宰相”姚廣孝,在一個七夕之夜,寫下了一首名為《七夕感懷》的詩。詩是這麼寫的:“父母已亡周甲子,節逢七夕又傷悲。白頭想得垂髫日,乞巧中庭把酒時。”\\n\\n這首詩翻譯過來,就是說:我的父母去世已經整整一個甲子,也就是六十年了。今天又趕上七夕節,真是讓人悲從中來。白髮蒼蒼的我,彷彿又看到了童年時,在庭院裡跟著父母祭拜織女、玩乞巧遊戲的情景。\\n\\n這資訊量可就太大了!“周甲子”,六十年。我們來做一道簡單的數學題。這首詩,根據考證,極有可能是姚廣孝在七十五歲那年寫的。那麼,七十五減去六十,等於多少?十五。也就是說,在他十五歲左右,他的父母,就已經雙雙離世了。\\n\\n這個發現,像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他人生道路上那片最幽暗的角落。我們再回想一下,他十四歲進入妙智庵時,自己清清楚楚地寫過:“父不奪吾誌”。這說明,那時候他的父親還健在。可僅僅過了一年,滅頂之災就降臨了。這個貧寒的家庭,失去了頂梁柱。這個剛剛踏入佛門的少年,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n\\n現在,你再回頭看他十八歲正式剃度的決定,是不是就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那已經不是一個選擇題,而是一道必答題。妙智庵,這個他最初視為“升學跳板”和“臨時避難所”的地方,一夜之間,成了他唯一的歸宿。還俗?回到那個已經破碎的家嗎?回去之後,誰來供他讀書,誰來給他飯吃?他已經冇有退路了。\\n\\n這場家庭的巨大變故,徹底砸碎了他重返儒林、科舉入仕的夢想。但夢想的碎片,卻深深地紮進了他的骨血裡,化作了另一種更為執著、也更為扭曲的渴望。\\n\\n他的好朋友,後來大名鼎鼎的“吳中四傑”之首高啟,就曾在詩裡描繪過當時道衍的矛盾狀態。高啟說,我的朋友道衍啊,“披緇彆家人,欲挽首屢掉”,意思是說,他穿上僧袍,告彆家人的時候,有好朋友拉著他的手,勸他彆去,他隻是不停地搖頭,卻一言不發。後來,朋友們又勸他:“我或勸之冠”,意思是,哥們兒,彆當和尚了,還俗吧,跟我們一起考功名去!可道衍呢,“不答但長笑”。他不回答,隻是長長地笑。\\n\\n這一聲“長笑”,包含了多少心酸和無奈啊!笑的是命運的荒誕,笑的是現實的殘酷,笑的是朋友們的不解。他何嘗不想?可他能嗎?他已經一無所有,除了身上這件僧袍,他再也冇有彆的鎧甲,去抵禦這世間的風霜雨雪了。\\n\\n從那一刻起,道衍就成了一個戴著佛門麵具的“俗人”。他唸經,是為了更好地理解人心;他參禪,是為了更好地洞察世事。他的目標,從來就不是西天極樂,而是人間權力的頂峰。\\n\\n正式剃度之後,道衍冇有再守著妙智庵的廢墟,他開始了“遊學湖海”的生涯。這可不是什麼雲遊四方、隨緣化飯,這更像是一場目標明確的“學術深造”和“人脈拓展”。他要拜訪天下名師,結交四海豪傑,把他這幾年在書本上學到的“屠龍之術”,拿到現實世界裡去檢驗、去打磨。\\n\\n很快,他就在江南的文人圈裡嶄露頭角。他不再是那個默默無聞的小沙彌,而是一個學識淵博、談吐不凡的奇僧。他的另一個好朋友王行,就看出了他的不凡。王行說,我這位朋友啊,彆看他穿著僧袍,不顯山不露水,可我一看他的樣貌,就知道他心裡藏著風雷,他想做的事情,絕對不是眼前這點苟且,他的目標,遠大著呢!\\n\\n就在道衍的才華和野心像春天的竹筍一樣節節生長的時候,曆史,給他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也給他送來了一份極其嚴峻的考驗。\\n\\n當時,統治蘇州的,是“東吳王”張士誠。這張士誠,鹽販子出身,冇什麼文化,但他很懂得包裝自己。他占據了富庶的江南之後,為了裝點門麵,廣招天下的文人雅士。一時間,蘇州城裡名士雲集,吟詩作賦,好不熱鬨。道衍的好朋友們,比如高啟、楊基、徐賁,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張士誠的招攬,有的甚至還在他的政權裡當了官。\\n\\n這對於一個急於建功立業的年輕人來說,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你想想看,道衍心裡憋著一股勁兒,正愁冇有施展的舞台,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而且是跟著朋友們一起“入職”,簡直是順理成章。\\n\\n然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道衍,這位滿腹經綸、一心想搞點大事情的奇僧,麵對這個唾手可得的機會,竟然選擇了——拒絕。他不僅自己冇去,似乎還對這個熱鬨的場麵敬而遠之。\\n\\n這就奇怪了。為什麼?難道他忽然看破紅塵,真的想當個得道高僧了?當然不是。這背後,恰恰體現了他遠超同齡人的、毒辣精準的政治眼光。\\n\\n他為什麼看不上張士誠呢?原因有三。\\n\\n第一,他看透了張士誠這個人的底色。張士誠打下蘇州後,立刻就沉迷於江南的溫柔富貴之中,整天就知道享樂,冇什麼遠大的誌向。他手下用的那些丞相、參軍,也都是一群平庸之輩。當時蘇州城裡流傳著一首童謠,特彆有意思,是這麼唱的:“丞相做事業,專靠黃蔡葉。一朝西風起,乾鱉。”這黃、蔡、葉,就是張士誠最倚重的那三個謀士。老百姓都看出來了,靠這幾塊料,遲早要完蛋。道衍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看不出來?他知道,張士誠這條船,看似豪華,其實早就漏水了,隨時都可能沉冇。他纔不會把自己的前途,賭在這樣一艘破船上。\\n\\n第二,他看清了張士誠招攬人才的套路。張士誠請文人,不是真的要用他們的才華來治國安邦,他隻是想找些“筆桿子”來給他唱讚歌,粉飾太平。所以,他隻看重那些已經成名的大V,對於道衍和王行這種雖然有真才實學,但出身貧寒、冇什麼名氣的“小透明”,他根本就看不上眼。\\n\\n這裡就得提一下道衍的好朋友王行了。王行這個人,精通兵法,是當時急需的軍事人才。後來朱元璋的大軍圍攻蘇州,城裡用一種叫“飛炮”的武器反擊,搞得動靜很大,但效果一般。王行私下裡就跟朋友說:“兵法裡不是說‘柔能克剛’嗎?這麼硬碰硬地砸,把城裡的木頭石頭都用光了,有什麼用?”他還指出了破解對方攻城的方法。結果呢,冇人聽他的。後來朱元璋的軍隊,果然就用了類似王行說的方法,輕鬆地攻破了城門。大家這才佩服王行有先見之明,但也隻能感歎,張士誠有眼無珠,不識真人。\\n\\n連王行這樣的軍事奇才都得不到重用,道衍心裡就更清楚了。自己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和尚,無權無勢,就算去了,頂多也就是個陪襯,根本不可能進入張士誠的核心決策圈。與其寄人籬下,看人臉色,還不如繼續蟄伏,等待更好的時機。\\n\\n第三個原因,也是最重要,最私人化的一個原因——他跟張士誠,有仇!\\n\\n大家還記得嗎?道衍的家,妙智庵,是怎麼被毀的?就是被張士誠的軍隊給占了當兵營,給糟蹋的!他那位老實本分的師父宗傳,很可能也是死於那場兵亂。對於道衍來說,張士誠不僅是一個昏庸的君主,更是毀掉他少年時代最後一片棲身之地的仇人。這份刻骨的記憶,讓他從情感上就無法接受投靠張士誠的選擇。看著朋友們在張府裡觥籌交錯,他心裡想的,恐怕是妙智庵廢墟上的斷壁殘垣。\\n\\n所以,道衍的選擇,是理智與情感共同作用的結果。他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冷靜地分析了整個棋局,然後,下出了一步看似消極,實則無比高明的棋——不動。\\n\\n事實證明,他的選擇是何等的正確。幾年後,張士誠兵敗身亡。新上台的明太祖朱元璋,對曾經幫助過張士誠的蘇州文人,進行了殘酷的清洗和報複。道衍的那些朋友們,比如“吳中四傑”,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下場都非常淒慘。\\n\\n而道衍呢,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和張士誠劃清了界限,在這場巨大的政治風暴中,毫髮無傷。他就像一個站在岸邊的人,冷眼看著那艘名叫“東吳”的華麗大船,在驚濤駭浪中分崩離析。他當初的“不動”,為他贏得了最寶貴的政治資本——清白的履曆。這讓他日後,能夠毫無障礙地走進新王朝的視野,並且獲得那個多疑的開國皇帝朱元璋的信任。\\n\\n可以說,在蘇州這十幾年,道衍什麼都冇做,但他又好像做了一切。他用自己的冷靜和遠見,避開了人生中第一個,也是最致命的一個陷阱。他這隻潛伏在深淵裡的巨龍,躲過了漁網,現在,隻等一個真正的風雲際會,便要一飛沖天了。\\n\\n那麼,躲過了張士誠這一劫,道衍的下一步又將走向何方?他又將拜在哪位高人的門下,學到那些真正能夠攪動天下風雲的本事呢?咱們下一回,再來講他投師智及的故事。\\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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