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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警告*
*暴力警告*
*感官虐待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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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奕雙目無神地泡在一池血紅的水中,周遭的聲音愈發朦朧,唯有自己沉重的呼吸如雷貫耳。藥效在血管內蔓延,將原本的劇痛化為一股陌生的燥熱,極速地向異變之處彙聚。**化作噬心的癢侵襲下體,那處彷彿被無數隱形的蟲豸附著,任何空氣的顫動都在煽風點火。
蛇尾綁著她的膝蓋,將雙腿分得更開。整片私處徹底淪為展品,清晰地暴露於眾。
那物本是稚嫩的粉色,此刻在毒素的侵蝕下腫脹發烏,呈現出病態的絳紫。蝕刻其上的密集符文如聖典中的小字,爬滿整條根莖,連敏感的馬眼邊緣都被刀尖照顧,隨著呼吸吃痛地抽搐。曾拯救她於危難的自愈能力變成幫凶——新生的肉芽試圖長合,卻被毒液反覆衝潰。血液模糊的創口依稀滲出墨青,像是經文的抄寫者因急躁抹花了墨跡,猙獰而褻瀆。
噗通。
一聲踉蹌入水的響動震顫耳膜,溫熱的血浪漾起,裹挾著一絲粗沉的氣息撩過。
僅僅是溫熱氣流的觸碰,那腫脹不堪的器官就不知廉恥地激昂抖動,頂端溢位了蛋清般的粘液。付奕的瞳孔驟縮,大腦在悲鳴,身體卻誠實地微微反弓,渴求地把性器往熱源上靠。難耐的呻吟鑽出喉嚨,她恨不得咬斷舌頭,可連抬動指尖的力氣都被抽乾不複。
“快些張嘴,好生服侍。”
娜迦鄙夷地催促道,蛇尾重重地拍向獸人的後腦。
“快快讓我們見證,ghuvash聖液的力量。”
她們撬開卡爾古斯還在冒血的口腔,撐開到極限。幾隻尖爪無情地摁著他的腦袋,一點點向下,往那高翹的硬物上送。
“唔……咕……”
剛剛失去獠牙的牙床佈滿血洞,此刻被強行撐開,傷口崩裂,血流如柱。卡爾古斯眼睜睜看著那根屬於她、卻又陌生得凶悍的器官逐漸逼近,嘴裡仍殘留著治癒藥劑的苦味,鮮紅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滴答落入池中。
他屈辱地嗚咽起來,那點最後的抵抗卻換來背胛上一陣劇痛——更多使他無力的毒素透過蛇牙滲進血液,鋼鐵般硬撐的脖頸終於發軟,在娜迦的按壓下,不得不屈服地低下頭顱,將她的滾燙含入千瘡百孔的口中。
失去牙齒的阻擋,口腔淪為隻能承接侵犯的濕洞,被迫等待著更暴力的撞弄。濕熱的內壁包裹蠢蠢欲動的器物,滅頂的快感襲來,瞬間讓付奕視線發白,不可遏製地燃起頂腰深喉的衝動。
但她動不了。那無邊的欲求折磨著她,隻能像頭困獸般哼出懇求的音調。
喉嚨的異物頂到了敏感的小舌,引來更多胃液翻動。卡爾古斯強忍嘔吐,不得不做出吞嚥的動作,口腔內壁反射性地有節奏收縮,無意識地將那根硬物挑逗得更加粗壯。過度的擴張再次撕裂了嘴角,卡爾古斯卻無暇顧及新添的痛楚,隻能艱難扇動鼻翼於窒息搏鬥。
那性器受儘撩動,早已被推到釋放邊緣,卻遲遲不得更直接的撫慰,膨脹得彷彿下一秒就要炸裂。付奕的意誌被摧磨殆儘,整張臉呈現出不自然的潮紅,張嘴急促猛喘,受損的嗓子燃起火辣辣的灼熱。
活了三十多年,在最荒誕的處境下,她第一次對另一個真實的人產生悸動。然而此時此刻,她卻被獸慾驅使,正發瘋地想侵犯這個唯一對她儲存善意、無條件信任她的同伴。
她恨這些娜迦把她變得這般模樣,但她更恨自己——是那個做出無數錯誤選擇的自己,親手將他推入這暗無天日的溶洞,嚐盡淩遲般的罪惡。
她也許曾是那個雷厲風行的ceo,但在這一刻她悲哀地發現,剝去那層精英的外殼,她根本不配做一個領袖,更不可能做一個合格的……愛人。
“好慢呐。”
一隻旁觀的娜迦不滿地抱怨道。她伸出烏藍的尖爪,粗暴揪住卡爾古斯散亂的黑髮,帶動他的頭顱上下強行套弄。外力使那物直戳深處,引起了更強烈的催吐反應。卡爾古斯淺藍色的眼睛蒙上一層痛苦的水霧。他拚命吸氣壓抑吐意,兩側臉窩因極度的負壓深深凹陷。變形的口腔內壁頓時向內死死擠壓,將那根作惡的性器夾裹得密不透風。
她那最後一絲理智的防線,終究冇擋住本能的誘惑。
“……嗚……嗚……”
愈來愈暴躁的肉壁摩擦激起勢不可擋的快感,付奕沙啞地哭叫出聲,再也難以忍住噴射的**。她的背脊不受控製地痙攣發酸,臀部連著腿根一片死僵,那物發著抖,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泵出了滾燙的白漿。
羞愧扼住了她的咽喉,即便她大敞著嘴,缺氧的肺葉也隻擠出一串如吞針般的哽咽。赤瞳空洞地渙散,她的靈魂彷彿消融於那股腥膻的液體,源源不斷地灌進他的體內,徹底玷汙了她最不該傷害的存在。
娜迦們欣喜若狂地扯著卡爾古斯的頭髮上提,迫使他吐出依舊蓬勃的器物。她們匆忙地闔上他的嘴,抬著他的頭後仰,期盼無比地尖叫起來:
“嚥下它!嚥下它!”
大量濃稠的液體泛著腥甜,肆無忌憚地占領了他整個口腔。卡爾古斯條件反射地蠕動著黏糊一片的食管,悶哼著完成了吞嚥。他被嗆得難受,又冇法咳嗽,愈發稀薄的氧氣將那雙清澈的藍眼睛染渾。意識模糊中,他陷入無儘的懊悔和內疚。
倘若當初不曾那般大意地卸下甲冑,丟下戰斧,心急地藉機想與她溫存,現在又怎會被折磨成這樣?無能如此,他該如何自救?又該如何護她不再受迫害和利用?
胃裡的濃精讓他的全身驟然滾燙,足以沸騰血肉的高溫不斷炙烤著他,點燃毛骨悚然的異變。堅硬的喉結首先消失,緊接著粗壯的脖子被汗水沖刷纖細,展露出優美的曲線。結實的胸膛發軟隆起,驀地騰出兩團脆弱的軟丘,戰栗不止。所有的骨骼都在變輕,肋骨收窄,盆骨變寬,生成纖細的腰肢。硬朗成塊的肌肉迅速消融,在拉伸中修長柔弱,圓潤了原本寬厚有力的肩膀。臀部變軟,大腿變細,腰背上的傷口雖悉數癒合,重生的肌膚卻細膩無瑕,嬌嫩宛如新芽的綠葉。
親眼目睹了卡爾古斯的轉變,眾娜迦們極度亢奮地叫嚷起來:
“看呐!看呐!隻消些許,就連真正的雄性也能變為雌性!”
“就連醜陋的獸人也能變得如此秀麗!”
“果真是ghur‘vash!拯救我們的ghurvash!”
她們說著,丟開燒得不省人事的卡爾古斯,爭先恐後地撲向癱軟在池中的付奕。釋放仍未結束,大股大股的濃稠白濁湧出馬眼,順著依舊興奮的巨根掛壁而下,渾濁了池水。娜迦們伸長蛇信,條條蚯蚓般滑溜,纏上她的性器,貪婪地將乳白色的漿液捲入口腹。
不夠,不夠,有那麼多張嘴需要餵養,有那麼多紕漏需要修複。於是分叉的舌尖蹭向柱頂,先是淺淺騷弄馬眼,見這般刺激也不足以維繫噴湧了,便膽大妄為地探進去,擴開那敏感的小孔攪動。
付奕的聲帶在自愈中恢複,又在痛徹心扉的榨取中重新撕裂。失語的她顫抖地痛哭起來。洶湧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杯水車薪地澆熄臉上的溫度,卻也無意間燙開心底封存的記憶。
「你個男人婆!招人恨的怪物!」
男孩兒抹著鼻血,在嘲笑聲中慌亂地提起褲子,憤怒地朝她破口大罵。彼時她卻將這話拋諸腦後,疾步跑出舊機房,隻想逃到鐘樓頂,企圖在下一段任務開始前躲過看守的懲戒。
現在再次咀嚼這段回憶,她才發現——那惡毒的詛咒,已然一語成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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