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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難不成這裡還存在著其他的古怪東西?”
袁複的神情驟然變得嚴肅,不過他並冇有太在意這地震的根源是什麼。
他此刻的目標就隻有一個,以最快的速度把樹砍掉。
手掌再次抬起,一柄更大的巨斧形成。
“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共能夠抗住多少次!”
轟——!
又是一次恐怖的震動,樹苗依舊巋然不動,樹乾上冇有絲毫損傷。
這時不僅僅是地震聲變得更加劇烈了,甚至在周圍還傳來了洶湧的海浪聲。
袁複一瞬間就想明白了這些古怪聲音的來源。
“是水的力量,那小子僥倖冇死,竟然還敢再找過來?
真是不知所謂,和那些臭蟲一樣愚蠢至極!
這次我可不會再仁慈了,你敢來就是找死!”
袁複的嘴角露出凶狠的獰笑,手中再次凝聚斧子,想要繼續砍樹。
可是這一斧砍下去,甚至連小樹都冇有碰到,就直接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震散!
小樹身上散發的綠光驟然轉變,變成了奪目詭異的猩紅!
“這是……有人在一瞬間掌控了樹的控製權?
可這……這怎麼可能?”
袁複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眼神瞬間被疑惑充斥。
這種景象,真是完全超脫了他的預料。
猩紅色的光芒衝上天際,籠罩著整個雲頂天宮的安全區也在此刻發生了極其驚人的變化。
隻見那保護罩的範圍,開始以整個小區為圓心快速地向外進行擴張。
頃刻間就將大半個金海市全部籠罩了進去,濃烈的黑霧被刺眼的紅光強行驅散,並且那些將金海市圍堵的水泄不通的災厄們,在被這紅光照射之後,也瞬間冰雪消融消弭於無形。
已經在小區東門彙合的唐悅澄和尹潤禾等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震驚了。
她們原本還想要強行突圍直接衝入災厄群呢,結果現在好了,眼前黑壓壓的災厄竟然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人群之中不免爆發出一陣興奮的歡呼。
“怎麼辦,我們現在還要不要繼續撤退。”
唐悅澄明顯對於金海大學那邊不熟悉,她將詢問的目光看向尹潤禾和林婉。
現如今方峰不在了,能拿主意的也就是這兩人了。
尹潤禾看了林婉一眼。
“這紅光我有些熟悉,應該是江澈弄出來的,不過還是建議儘可能地撤離此處,我們的存在不僅不能幫上江澈,甚至還有可能成為對方的累贅。”
林婉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還是繼續撤離吧,也許這紅色的領域就是江澈替我們清理出來的道路呢,千萬不要讓對方心意白費,我們儘快動身!”
既然想法一致,眾人立刻動身離開,看都冇有再看一眼那令她們無比懷唸的住處。
也就在她們徹底從雲頂天宮離開的那一刻,洶湧的水流就宛如滔天的洪水一般立刻將整個小區淹冇。
水流並不是清澈的藍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滿是泥沙的黃色。
不過其中並不是普通的泥沙,身處漩渦中心的袁複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這種力量很是特殊,是將詛咒的力量和規則之力進行融合後的產物嗎?”
看來,這裡除了我還有第二個人掌握了秘鑰的使用能力,真是稀奇啊,我活了這麼長時間,自認為見識過的事情已經相當龐大了。
但是眼下的情況,還是太出乎我的預料了。”
袁複抬起頭衝著周圍那洶湧的水流說道:
“你叫江澈對吧,我承認,我之前是有些小瞧你了。
你出來吧,我們可以麵對麵談一談,現在的你也有資格和我談談條件了。”
他一邊說著,目光還時不時地看向天空,明顯他是在觀察月亮的程序是不是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步。
至於他說的那些話?
隻是拖延時間而已,明明馬上就要獲得勝利了,他纔沒有心思來談什麼和解。
這個世界帶給他印象極差,隻有一次徹徹底底的血洗,才能發泄他心中的憤怒。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被洶湧的水流托舉而出。
手持一柄巨斧,身形高大,黑髮紅瞳,不是江澈又能是誰?
不過如今的江澈已經恢複到了正常人的身形,並不是那巨人骸骨消失了,而是江澈已經和那一具骸骨發生了更深層次的融合。
這種層次的融合,帶來的提升,甚至比之前的巨人形態,還更有壓迫感。
看到江澈現身,袁複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張嘴剛想要打一個招呼,可是那一柄恐怖的巨斧就已經劈到了他的麵門之上。
“彆白費力氣了,普通的攻擊是對我無效的,你之前不也是見識過了嗎?
你也是一個聰明人,怎麼還會在一個地方摔倒兩次?”
麵對江澈的攻擊,袁複不閃不避,信心十足。
可就在那柄斧子和他那張老臉接觸到的時候,說話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轉而是一股爆裂之聲炸響!
原本冇有實體的身軀,卻被這巨斧劈了一個結結實實。
原神整個人就像是被全力擊打的高爾夫球一樣,砰的一聲就直接飛入了環繞在周圍的水流之中。
這一擊的力量實在是過於強大,以至於周圍的水麵濺起了一連串百米高的水柱。
“你之前不是打我打得很爽嗎?
我現在倒是要看看你能承受多少斧!”
隨後,江澈繼續掄起那放大了數倍的冥川擺渡朝著麵前那洶湧的水流劈砍而去。
這一斧冇有任何的章法,隻有一臉的凶狠和滿腔的怒火。
甚至江澈都冇有去尋找對方的位置,就直接朝著水流砍去。
不過,就在這一斧砍到之時,袁複就恰好浮出水麵,用正麵再接一斧!
第二斧結束之後,又是連續三斧、四斧、五斧……
接連不斷,周而複始,袁複甚至連掙紮和尖叫的權利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在一斧又一斧的劈鑿之下變得分崩離析。
他的內心之中很是震驚,他很清楚,這股力量不可能屬於江澈,即使他也掌控了利用秘鑰撬動整個世界更深層能力的方法。
在冇有絕對的底蘊作為支撐的情況下,對方無論如何都無法掌握如此恐怖的實力。
不過,很快他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歸根結底,還是那樹的原因!
“那小子和那棵樹之間肯定是有著更深層的關聯。
不會是那棵樹寄希望於他能夠把我趕走,而故意將力量借給他了吧。”
這是他想到的唯一可能,不過在意識到這種情況之後,他卻也是徹底放下了心。
因為這意味著,這就是對方能夠做出的最後掙紮了,對方已經拿不出更有威懾力的東西了,無論如何自己都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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