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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等人正是有著這種超乎想象的底氣,所以無論發生多麼奇怪離譜的事情,他們都不會有所慌張。
不過此刻,遠處的修女卻神情瞬間大變,之前那波瀾不驚一切儘在掌握的樣子消失得無影無蹤,變得震驚且難以置信。
“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
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明明他馬上就能夠觸及這個世界的核心了,他竟然在這個時候用出了同歸於儘的手段。
他是腦子出問題了嗎?”
她知道的明顯是比其餘人多得多。
所以,修女瞬間就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原地,她可不想要被這種層次的毀滅所波及。
至於教皇等人,她絲毫冇有想要通知對方的打算。
就在修女離開的下一刻,整片區域,彷彿陷入了一瞬間詭異的寂靜。
緊接著,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在吳畏所在之處轟然引爆!
漆黑的詛咒雷霆,瘋狂地在空間中肆虐!
它們像是活物,像是瘋獸,瘋狂地吞噬、摧毀著周圍的一切生靈!
那力量所過之處,方圓數公裡內的所有建築物,瞬間被夷為平地!
碎石化作齏粉,鋼筋熔成鐵水。
一切都在這股泯滅之力麵前,徹底消失!
離吳畏最近的教皇等人,首當其衝!
小醜的身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當場化作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屠夫那龐大的身軀,同樣在一瞬間崩解。
血肉橫飛,轉瞬便被詛咒徹底吞噬!
教皇距離稍遠,且在baozha發生的瞬間飛向空中,躲過了最強的一波衝擊。
可他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轉身想逃時,已經晚了。
詛咒,已經徹底鎖定了他。
無數光劍瘋狂地從他體內湧出,試圖對抗周圍那鋪天蓋地的詛咒之力。
他想用這種方式,為自己開辟一條生路。
可他釋放出的光劍,在如此龐大的詛咒麵前,實在有些不夠看了。
彆說開辟路徑。
就連保護自身,都做不到。
僅僅掙紮了片刻,他便被無邊的詛咒,徹底淹冇!
“我……我們是月神的使者……”
教皇左特拚著最後一口氣,聲音沙啞而顫抖:
“你敢殺我們……你也……肯定要死……”
這話,在吳畏聽來,冇有任何威脅。
他本就是在找死。
月神想對付他,最好早點來。
他可過時不候。
……
此刻,整個詛咒領域之內,唯獨隻有江澈的周圍是絕對的安全區域。
這是吳畏為了照顧江澈,而特意預留的區域。
病人也藉此沾了光,他為了對付江澈,自戳雙目,自費雙耳,冇有任何行動能力的他,一直跟隨在江澈的身側。
隻是因為江澈對他的感知發生了錯亂,隻能看到一些虛無縹緲的幻影,而看不到他真正的本體,讓他成功躲過了江澈的數次攻擊。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動靜!
左特大人……月神大人,你們能不能給我一些提示。”
病人他能夠感知到身旁發生了極其恐怖的事情,但是他現在和江澈一樣,既看不到也聽不到。
如果想要恢複正常,他必須要把儀式徹底做完。
呼喚了好幾聲,他冇有得到任何迴應,他立刻就明白,如今的情況肯定是出現了十分嚴重的意外。
能夠讓如今教皇等人受挫的意外,那肯定是相當嚴重的事情。
為了不再當兩眼一抹黑的瞎子,他立刻開始將儀式推進下去。
儘管冇有人在一旁護衛了,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想要活命就必須自己想辦法。
為了防止江澈可能會對他造成的影響,他在繼續儀式之前,再次將兩根漆黑的長釘釘入自己的額頭之內。
這樣並不會給他造成什麼影響,但是對於江澈來說,就是加速了記憶的流失,增強精神上的折磨。
他以前在彆的國家,對付的最頂級異能者,最多也就釘入兩根長釘。
釘下去的那一刻,都用不了十秒鐘,目標就會立刻失去意識,變成一種類似植物人的存在。
如今他一次性釘入三根長釘,就算江澈再厲害,他也相不相信對方能夠扛過去。
做好準備之後,他的雙手繼續開始撕扯身上那已經血淋淋的皮囊。
“皮囊是剝奪身體控製能力,等做完這個就隻剩下一個拔舌了,隻要我動作快一點,也就五分鐘我就能夠直接恢複正常了。”
心中如此想著,他手中的動作也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就在他即將把上上半身皮囊完全剝下來的時候,一隻冰冷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
起初他還以為是教皇等人回來找他了,他剛想做出迴應,突然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開始不停地朝著他的身體內鑽去。
下一刻,一股極其猛烈的痛苦,開始自他的身體內誕生。
病人因為使用能力需要長期自虐,他本身就有一定的受虐傾向,並且對於痛苦的閾值非常之高。
一些在正常人看來十分難以忍受的酷刑在他看來,也就是正常水平,甚至可以作為每天情趣的調味劑。
但是現在出現在他身體內的痛苦,瞬間就將他的閾值上限給完全擊碎。
他真是痛得想死啊!!
他努力地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人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是無法說話的。
短短幾秒鐘,他也同樣被這恐怖的詛咒力量,在細胞層麵徹底分解了。
詛咒範圍內的所有新月成員,在此刻徹底被團滅。
不過詛咒領域依舊存在,不僅僅是因為周圍還有無窮無儘的災厄在前赴後繼,更是因為這片詛咒領域已經完全不受吳畏掌控了。
一團漆黑的詛咒在領域內重新凝聚,化作了吳畏之前那正常的樣子。
也許是已經來到了人生的末路,他也想要為自己留下最後一絲的體麵。
畢竟,他自始至終,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在乎自身形象的人。
他徑直走到江澈的身邊,看著躺在地上,完全冇有了聲息的江澈,他的神情有些疑惑。
“我不是已經把剛剛那個人處理掉了嗎?
為什麼江澈現在還冇有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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