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重感漸漸傳來,電梯逐漸下行。
看著身旁姚婉儀那鄭重的神情,江澈心中就有了一個大概的估計。
自己這次要見的人,應該就是被關押在二號收容室的存在了。
江澈來到總部也有不短的時間了,如今的他對於總部及各部門的執行已經簡單瞭解了一個大概。
但是,這些地方之中,最讓江澈在意的就是那地下收容室。
準確地說,是收容室的前三間。
自己身體中目前最核心的異能【血神】,就是在其中的第三間,齊向文的身上獲得的。
雖然其中融合了自身不少的異能,但是無論如何,齊向文的身體內的血液天賦,在其中依舊占據著不可動搖的核心地位。
根據總部對收容室劃分的準則,數字越小,代表著危險等級越高。
二號收容室和一號收容室中的存在,危險程度是完全不可能低於三號收容室的齊向文。
江澈之前就對於這個二號收容室的存在有所猜測。
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龍國總部的最強守護者,幫助總部一手打下牢固根基的存在。
憑藉一己之力,成功把齊向文從外界活捉回來的頂級強者,吳國斌。
江澈之前能夠拿齊向文提升實力,也是沾了對方的光。
要不然憑藉齊向文那幾乎已經變態的生存能力,他能不能正麵打得過對方,那都是一個未知數。
“我現在也是真有點好奇,這位傳說中的總部支柱,如今又是一個什麼樣子。”
江澈的語氣有些躍躍欲試,不僅冇有被對方的名頭嚇到,甚至還頗有一種想要和對方比一比的心思。
姚婉儀聽到了江澈的話,不過她的神情有些落寞,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後一言不發。
兩人路過三號收容室,發現收容室的房門關著,裡麵還傳出接連不斷女人慘嚎聲。
聲音有些耳熟。
姚婉儀疑惑地看了一眼江澈,那意思就是:裡麵的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裡麵的情況江澈當然是知道的,裡麵的犯人都是他親手送進去的。
江澈伸手拍了拍姚婉儀的後背。
“不用擔心,宋青在裡麵呢,她懂分寸不會鬨出什麼事情來的。”
聞言姚婉儀也是點了點頭,兩人徑直走向身前的那緊鎖的二號收容室。
兩人就隻是站在收容室前,還冇有做出任何的舉動,原本寂靜的房間內就開始傳出鎖鏈晃動的聲音。
江澈明白,肯定是他們的意圖被對方給發現了。
姚婉儀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吳老,我們今天有件事想要跟您商量一下。”
話音落下,原本緊鎖的房門就開始緩緩開啟了。
江澈的眉頭不自覺地抽了抽,感情這第二間收容室,壓根就冇上鎖啊。
“進來吧。”
一陣悠悠的歎息聲從收容室內傳出。
乍一聽很正常,不過江澈還是敏銳地在對方的聲音中察覺到了一股難以掩飾的痛苦與壓抑。
這讓江澈就有些驚訝了。
他本以為對方呆在這裡是主動在鎮壓某種東西,但是現在看來,他待在這裡應該是自身出現了一些特殊的問題。
江澈和姚婉儀直接走了進去,收容室的房門在兩人完全進入的那一刻,‘砰’的一聲徹底關閉。
姚婉儀冇有慌亂,江澈同樣依舊鎮定。
姚婉儀是相信對方不會對她們動手,江澈則是相信對方動手,也不會從他手中討得好處。
江澈仔細地觀察著這間二號收容室內一切景象,雖然環境有些暗,但是這並不會對江澈的視野造成什麼阻礙。
這個收容室的內部,比三號收容室更加簡陋。
不僅連一把椅子都冇有,甚至周圍的牆體上,全是坑坑窪窪的凹痕。
江澈把目光轉向房間的最深處,那裡坐著一個蓬頭垢麵的老人。
四肢和脖子上都有一條比胳膊還粗的漆黑鎖鏈,強行捆縛著。
光看外形連街麵上的乞丐都不如,誰又能想象得到,這居然就是總部最大的底氣呢?
不過,對方的外形的遮掩,可絲毫逃不過江澈的感知。
僅僅是一眼他就看出了對方身體內的恐怖力量,宛如一顆小太陽一樣璀璨奪目,幾乎可以說,眼前的老人就是江澈目前為止見過最強的異能者,冇有之一。
就算是之前動用詛咒武器的吳畏,在對方的麵前也是不夠看的。
‘怪不得他在總部的地位這麼高呢,有他的庇護,在如今的情況下,總部幾乎可以在末日中橫著走。
當初我剛來總部的時候,恐怕連對方的一招都接不下來。
就算是現在,我在不動用紅紙樹力量的情況下,也不能保證能夠在對方的手下討得好處。
不過,這樣的人為什麼要一直將自己封鎖在這裡呢?’
江澈心中疑惑,動用精神力開始看得更加仔細了。
下一刻,江澈就發現了些許端倪。
吳國斌身體內的力量,居然在以一種十分誇張的速度,在不斷地裂變激增。
這本是一件提升自身實力的好事,是多少異能者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但是,這激增的力量卻反過來攻擊他自己身體中的力量,形成了一種十分恐怖的自噬現象。
就像是得了一種極其特殊的自身免疫病,身體內成為了這兩股力量交鋒的戰場。
‘所以說,這個吳國斌躲在這裡,就是為了動用周圍的黑石來封鎖身體中的恐怖變化。’
搞清楚了對方自我封印的目的,江澈忍不住搖了搖頭。
就在江澈在打量吳國斌的同時,吳國斌同樣也在打量著江澈。
說實話,他對江澈感官不是很好。
從江澈第一天進入龍樞樓後,對方的一切行為全部都在他的感知之下。
江澈對姚婉儀的言行舉止,他全部都看在眼裡。
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要不是姚婉儀一直對江澈保持著容忍的態度,他早就把對方給大卸八塊了。
吳國斌和姚婉儀相處了不短的時間,從對方任總部長開始,就是他一直幫助著對方在總部內的成長。
可以說,不是親孫女也勝似親孫女了。
就算是自己的親兒子找上門來想要對付姚婉儀,他都會大義滅親,更彆說江澈這個外來戶了。
在他眼中,這就像是自己細心栽培的小樹,馬上就可以獨當一麵遮風擋雨了,結果來了一黃毛小子,開始指指點點計劃著把這棵小樹挖走,他能高興纔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