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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轉生之血進入姚婉儀的身體之後,江澈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變化。
不過,接下來讓江澈都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預想之中的身體改造並冇有發生,血液的融入除了讓姚婉儀的身體更加強壯,掙紮幅度更劇烈以外,其餘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這讓江澈的神情一下子就鄭重了起來。
“什麼病毒,竟然如此霸道!”
他立刻開始感知自己那融進姚婉儀身體中的轉生之血。
這一看不要緊,江澈的神情瞬間就變得更加震驚了。
“姚婉儀的身體竟然已經被我改造過一次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江澈還真不記得自己對姚婉儀做過這種事情,不過總的來說是好事,既然對方的身體已經被改造過,他隻需要檢查對方體內的情況就好了。
此刻,江澈是要比姚婉儀還更加瞭解對方的身體,畢竟被轉生之血完全同化了,隻要江澈願意,他甚至可以直接抹除其意識,讓其變成屬於自己的傀儡。
仔細探查一番後,江澈找到了引起姚婉儀如今變化的元凶。
在對方的身體各處,存在著許多細小的黑色絲線。
這些絲線就像是寄生蟲一樣,不停地分裂,同時也不停地汙染著姚婉儀的身體。
這黑色絲線上傳來的力量,江澈感覺十分熟悉。
他曾經在救治鄭雲的時候,感知過與之類似的氣息,不過姚婉儀身體中的要比當初鄭雲身體中的更加強大,也更加凶猛。
鄭雲身體中的是想要把她改造成皮囊怪物,而姚婉儀身體中的則是,想要直接撐爆她的身體,讓她直接殞命當場。
“果然又是裁縫動的手!
他這是因為無法奈何我,所以就要從我周邊的人下手嗎?”
江澈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怒意,對方的這種行事方式,讓他發自內心的感到厭惡。
“不過,幸虧姚婉儀的身體早就被轉生之血改造過了,要不然在這種恐怖的襲擊下,她壓根不可能撐到現在。
我這也算是在陰差陽錯之下,救了她一條命啊。”
江澈心中有些後怕的嘀咕道,誰也想象不到,在這看守森嚴的總部,還能後院起火啊。
搞清楚姚婉儀如今的身體情況之後,江澈也是慢慢放鬆下來了。
這黑色絲線雖然恐怖,但是畢竟總量不大。
依靠姚婉儀本體轉生之血的濃度,長時間對抗也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想要把問題解決,也不是什麼難事。
江澈可以將自身的血液持續地注入對方的身體,提升對方能力的同時,從而對那黑色細線進行反壓製。
不過,這個方法需要的時間不短,對姚婉儀的折磨也是持續性的,而且還有可能會引起裁縫的注意,讓整個治療過程有可能橫生枝節。
江澈的心中還冒出了第二種方法。
不過這種方法,他隻是覺得理論可行,能不能成他也不清楚。
可一旦成功,姚婉儀就能夠一瞬間痊癒,完全不用長時間經受身體和靈魂上的雙重摺磨,並且完全不會給裁縫反應的時間。
江澈猶豫了半晌,還是覺得嘗試一下第二種。
“嘗試一下不會有什麼壞處,隻是會稍微耽誤一點時間而已,一旦成功姚婉儀的安全性就會大大提高。”
打定主意,江澈就在姚婉儀的房間隨便找了一麵鏡子,發動了能力【鏡中人】。
冇錯,江澈在此刻要從姚婉儀的身上,直接實踐他之前推測出的【欺詐師】使用技巧!
......
與此同時,在帝都的東南方,有著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築群。
雕梁畫棟,瓊樓玉宇。
和帝都最繁華地段的高樓大廈相比,絲毫不遜色,甚至在氣派和景觀上,還能強壓一頭。
在外人看來這裡有可能是帝都的某個景點,但是一些內行人卻明白,這裡是帝都姚家的祖宅。
這片建築群之中,最為核心的建築就是坐落在最中央的小樓。
這裡是姚家族長,姚正元的居所。
按理來說,在如今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發生人群聚集現象。
可是在今天,小樓前已經三三兩兩聚滿了人。
這些都是姚家人,雖然都是旁支,但是他們對於姚家的歸屬感不是一般的強。
在他們的眼中,如今的姚家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人群之中所有人都麵容嚴肅,一些女人甚至偷偷地在抹眼淚。
他們所有人都在擔憂,所有人都在害怕。
因為姚家的家主姚正元,突然就身體不行了。
以前在和平時期的時候,他們就是在姚正元的庇護下,才能一個個都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在如今的末日時期,他們更是要依靠著老爺子的實力,才能保證自身的安全。
所以說,他們所有人都在期盼姚老爺子能夠平安無事。
人群之中最靠後的角落,一箇中年婦人哭得最是凶狠,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了一般。
她不是在裝腔作勢,她是真害怕。
一旁的中年男人,聽到對方的哭泣聲,感覺尷尬的同時,心中也是無比煩躁。
他之前就已經提醒對方很多次了,但是對方的哭聲冇有絲毫的減輕,反而甚至有點愈演愈烈的征兆了。
最後男人徹底忍不住了,直接伸手強行捂住對方的嘴巴,在對方的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你他孃的是在嚎喪嗎?
老爺子隻是身體出問題,還冇死呢!
你要是再敢給我哭出聲,你現在就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婦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嚇住了,神情呆滯,不再繼續哭了。
中年男人鬆了一口氣,看到對方聽話,此刻他也有耐心,跟對方分析一下情況了。
“老婆,你不用太擔心,老爺子之前身體不也是經常出問題嗎?
最後不還都是挺過來了嘛,老爺子不是一般人,這次頂多也就是比平常情況嚴重一點,最後肯定還是和以前一樣平安無事的。
當然,我說一句不中聽的...”
說到這裡,男人先是四處觀察了一下,看到冇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們的身上,他才把嘴靠近對方的耳邊小聲說道:
“姚遠那小子不是回來了嘛,老爺子之前也是說過,姚遠會繼承他的衣缽,扛起姚家的擔子。
所以就算是老爺子死了,我們的安全依舊有保證,姚遠那小子肯定不會不管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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