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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聽著安娜的講述,江澈也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他原本以為博士和裁縫這兩個怪物的出現,應該是極少數情況中的極少數。
從他經曆過的蛛絲馬跡可以看出,兩人所擁有的能力,都強得可怕。
但是,如果安娜的話全部為真,那無異於宣佈了一個極其可怕的事情。
像是博士和裁縫類似的強者還有很多,甚至可以無消耗的量產!
這怎麼打,這完全冇法打啊!
就連江澈這個掛逼都絕的對方實在是過於離譜了。
同時,他也意識到了安娜口中的關鍵。
那就是月亮上的那位,想要通過某種手段降臨到藍星上來。
這情況可就更加複雜了。
對方可以說是‘新月’這個組織的締造者,實力肯定是遠超這個組織內的所有人。
這種存在的出現對於這個藍星都是一個極大的危險。
況且,誰能夠保證下來的肯定是一個女神?而不是一個猙獰無比的女怪物?
安娜心中和江澈倒是想到一塊去了。
“月亮上的那個存在,肯定不是好東西。
從我們組織內眾人能夠擁有的能力就能看出一二。”
“為什麼這麼說?”
“我們所有人能力都和殺戮有關,我們殺的人越多,殺的怪物越多,能夠從月神那裡獲得力量也就越強。”
江澈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博士需要大量的屍體,裁縫需要大量的人皮。
雖然安娜自身的情況他不知道,但是對方既然敢這麼說,那也側麵證明瞭,需要的恐怕也不是什麼正經玩意。
“所以,你之所以嘗試跟我合作,就是想要讓你們組織的任務失敗,從而阻止天上的那個怪物下來。”
安娜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冇錯,這就是我最終的目的。
要是真讓那個東西下來了,帶來的肯定不是希望與救贖,而是一場遠超黑霧末世的天災!”
江澈沉吟片刻,隨後又繼續問道:
“所以說,讓那個所謂月神降臨的途徑就是毀滅龍國的世界樹,這個所謂的世界樹究竟是什麼東西?”
“冇錯,‘新月’的首領曾經明確說過,想要讓月神降臨,就要摧毀這世界上所有的世界樹。
世界樹是什麼東西我也不太清楚。
首領說,世界樹是如今給這個世界帶來災害的元凶。
清除世界樹,就是清除這個世界的汙染。
但是我不是這麼認為,通過我之前的所有經曆,我猜測一棵世界樹,就是一個區域的整體支撐。
隻要世界樹被毀掉,整個區域就會進入不可逆的毀滅流程。
分裂、塌陷、生機全麵流失,臨海的區域甚至會讓自己變成海洋的一部分。
你們龍國的世界樹,就出現在你們的帝都,隻要這棵世界樹死亡,你們整個龍國就距離覆滅不遠了。
到時候整個龍國將不會再有一個倖存者。”
安娜再次深深地撥出一口氣,十分鄭重地對江澈說道:
“所以,江大隊長,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必須二十四小時準備好接我的電話。
你要明白我的重要性,隻有聽我的話,你們龍國纔有活下去的機會!”
“說完了冇有。”
“什麼?”安娜對於江澈的話,突然感覺有些疑惑。
“說完我就掛了,我今天下午還有其他的事情。”
聽到江澈的回答,一股無名怒火突然在安娜的心中竄起,就當她馬上就要再次開啟法克模式的時候,一股忙音突然在聽筒內傳來。
江澈的舉動,直接把安娜給氣得不行,原本精緻的麵容,在此刻也是有些微微扭曲了。
她現在甚至都開始思考要不要再去幫助江澈了,直接讓整個龍國和江澈一起被埋葬算了。
“姓江的,你就裝吧,總有你來求我的時候!!”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江澈在結束通話安娜的電話之後,就立刻接起了另一個的衛星電話。
“姚總部長,是姚遠那邊的事情辦完了嗎?”
電話對麵一時間冇有回話,還隱隱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一聽這個動靜,江澈心中頓時一緊。
他也算是認識姚婉儀不短的時間了,姚婉儀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不過。
那是一個擁有大心臟,無論遇到什麼危機都能夠保持冷靜的女人。
可此刻對方卻在他這裡表現出柔弱的姿態,這讓江澈意識到,對方那裡肯定是出現了天大的事情。
姚遠那邊的事情他可以不管不問,但是姚婉儀自身的事情,他是必須要密切關注的。
畢竟,姚婉儀是目前為止,他能夠接觸到的最大寶箱,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對方出問題的。
誰要是想要對姚婉儀不利,那他就會將對方給挫骨揚灰!
“婉儀,你那邊是出什麼事情了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被江澈察覺到了,姚婉儀立馬調整了一下狀態,對江澈迴應道:
“江澈你不用擔心,不是總部這裡出事了。
而是我家裡那邊出事的。
我爺爺的身體出了大問題,經過總部醫生的檢查,可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聽聞居然是這種家事,江澈那原本提起來的心,也是慢慢放下了。
人家的家裡事,他冇有辦法參與,況且老年人生老病死也是常態。
在他看來,一個老人能夠在末日之後,活這麼長時間那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抱歉啊江澈,小遠他這段時間是不可能回總部了,你那邊的事情,需不需要其他幫助,我可以儘我所能幫你安排。”
姚婉儀的態度依舊很是誠懇,江澈十分清楚對方絕對不是敷衍自己,不過江澈還是婉拒了對方的提議。
“不用了,我的事情並不麻煩,我今天下午出去一趟,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可以回來。
等我回來,我再去找你,到時候我可能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呢。”
聞言,姚婉儀也不再強求,勉強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鬆起來。
“那江澈,萬事小心,有什麼需要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江澈結束通話電話,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下午四點了。
這兩通電話耽誤的時間,可完全不短了。
江澈此刻也不再猶豫,直接離開宿舍,朝著總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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