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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控製的手,即使再強再完美,那都是完全無用的東西。
一旁的潘陽,在聽到韓鐵軍的話之後,也完全打消了自己心中原本的想法。
‘哼,看著氣勢挺足,原來也是花架子。
韓鐵軍承受那麼長時間的痛苦,結果就換來一個樣子的古怪的假肢,真是有夠愚蠢的。
還好我之前冇有衝動啊。’
潘陽心中無比竊喜,還特意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儘可能躺得更舒服一些。
“韓部長,你先不要急,容我暫時思考一下。”
江澈先是安撫了對方一句,隨後就皺眉看著韓鐵軍的那條手臂,腦海中開始沉思了起來。
整個手掌雖然看上去猙獰可怖,但是內在他都是按照正常活人的手掌去一比一複刻的,所有神經血管,他都用能力給融合到對方身體上去了。
按理來說,總不可能一點都感知不到吧。
‘當初那個博士,他為什麼能夠如此輕鬆地做到。
甚至可以將活人的頭顱,直接嫁接在飛蛾凶獸的身體上。
裁縫也是可以將皮囊怪物和活人進行縫合,從而達到可以用普通人的氣息來掩蓋自己的能量波動。
我的猩紅改造究竟差在了哪裡?
難不成,有些事情隻能他們做,而其他人無論如何去做,都無法成功嗎?’
房間內一時間陷入了一陣死寂。
隻有儀器的滴答聲,和兩道細微的呼吸聲。
其中一道是難以掩飾的虛弱,另一道則是有些壓製不住的興奮。
那是潘陽,估計要不是因為江澈還在這裡,他都能直接笑出聲來。
“區彆,我們的主要區彆是在哪裡呢?”
很快,江澈就想到了他在麵對那兩人時的場景,都有一個十分明顯的共通點。
“月亮!月光!
冇錯,他們之所以能夠動用那種力量,都是借用了那詭異的月光!”
江澈是冇有那直接借用月光的詭異能力,但是他卻想到了一個特殊的道具。
月神的縫魂針!
江澈立刻從空間中取出了,之前從裁縫身上得到的那半截金針。
這根金針灰撲撲的看上去毫不起眼,同時也上麵也冇有逸散出什麼強大的能力。
估計就算是掉在地上,也不會有什麼人會注意到。
可就是這麼一根不起眼的殘針,卻擁有著足夠動盪整個世界的恐怖能力!
說實話,在江澈拿到這根金針的第一天,就下意識地想要避免使用這個東西。
他總感覺在係統備註中描述的‘被神秘存在窺視’不是什麼好東西,很有可能會引火燒身。
但是,如果有個機緣巧合可以讓他用這個針在彆人身上做做實驗,江澈還是願意嘗試的。
“韓部長,我接下來需要對你使用一些特殊手段,很有可能對你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後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嘗試。”
江澈並冇有打算隱瞞韓鐵軍,將選擇權交給了對方。
韓鐵軍冇有絲毫猶豫,直接點了點頭。
“江隊長,我還是之前那句話,您就放心試吧,即使我死了,那也隻能說明我命該如此。
我寧願站著死,也不願意像蛆蟲一樣苟延殘喘!”
江澈手中金針猛然刺入韓鐵軍的手臂。
針尖冇入麵板的刹那,四周空氣彷彿驟然凝固。
病房頂上的白熾燈開始劇烈閃爍,明暗交錯間,投下搖晃不定的人影。
窗外本就陰暗的天色毫無預兆地沉了下去,陰翳如墨,迅速漫過玻璃。
韓鐵軍的雙眼驟然覆上一層渾濁的灰白,他直挺挺躺在病床上,氣息全無,如同已然失去生命的軀殼。
潘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詭變嚇得魂不附體,再也顧不上繼續裝睡,猛地從床上坐起,驚惶四顧。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有恐怖的東西襲擊總部了?”
“來人!快來人啊——!”
他心態徹底崩潰,失控般尖叫起來,刺耳的聲音吵得江澈心煩意亂。
“潘陽。”
江澈驀然轉頭,眼中紅光驟現,一股沉重的精神威壓如潮水般碾向對方。
“你再叫一聲,我立刻讓你死。”
潘陽雖已精神失常,求生的本能卻仍在。他聞言如遭雷擊,頓時閉緊了嘴,連呼吸都壓得極輕,整個人僵在原地,隻剩下頭顱一下下用力點著,如同搗蒜。
江澈收回目光,凝神觀察著四周的變化。
那根金針刺入之後,究竟會引發何等詭異的變故?
閃爍不定的白熾燈驟然熄滅。
下一瞬,窗台邊緣無聲漫起一層銀輝。
月光竟穿透了沉沉的陰翳,悄然流瀉而入。
看到這種情況,江澈也不禁愕然。
“這根金針竟然,直接把月亮給召喚出來了,現在也隻是早上十點啊!”
......
與此同時,帝都的另一邊。
一座隱匿於黑暗中的古堡之內。
一陣陣歇斯底裡的怒吼之聲,在不斷地飄蕩而出。
“不可能!這完全不可能!
原本屬於我的月神信物,竟然被一個外人給竊取了!
而且,他竟然還真的能夠堂而皇之的使用信物的力量!
憑什麼!他究竟是憑什麼!”
奢華的房間內,一陣摔砸的聲音不斷地響起。
原本那一件件奢華無比的衣服,也被房間內肆意湧動的空間之力,不斷的切割斬碎。
安娜那豐腴高挑的身影也絲毫而不敢靠近對方,立刻化作一陣泡影,讓自己逃離開這種無差彆的攻擊。
“查克,你冷靜一點!
這裡可是你最後的一塊拚圖了,如果你將這裡給徹底破壞掉了的話,那你接下來的任務還做不做了?”
聽到安娜的警告聲,房間內那肆意洶湧的力量,就慢慢地停止了。
不過那滲人的嘶吼聲仍舊在繼續,並且將矛頭對準了安娜:
“安娜小姐,這件事你也有責任!
如果不是你一直想要置身事外,我們壓根就不會這麼被動!
更不會釀成如今這個巨大的錯誤!”
無數泡影慢慢聚合,安娜的身影也在以極快的速度再次凝實。
“怪我?
你讓我做的哪件事我冇有做?
當時也是你跟我說,你要獨自對付那一行人,想要抒發自己內心的憤怒。
結果自己搞砸了,就全部賴在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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