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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江澈把那半截金針收入空間。
下一刻,空中的巨大圓月開始慢慢變得暗淡,周圍的一切都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模糊且支離破碎。
漸漸地,整片空間之內開始湧現出一陣淡淡的薄霧。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一直跟在江澈身後的姚遠立刻走上前來,十分緊張地詢問道:
“江隊長,這是怎麼回事,現在這裡是不是又要出現什麼特殊情況了?”
江澈的身形開始逐漸恢複到正常狀態,他的神情並冇有因為周圍的變化而有所改變,不急不緩地從空間之中取出一件新衣服給自己換上。
“放心吧,不會再有什麼特殊情況了,這裡的源頭已經被我們解決了,我們現在的情況應該是要重歸現實了。
對了,姚遠我剛剛讓你儲存的那麵碎鏡子呢?”
聽到江澈的詢問,姚遠立刻將其從自己胸口掏了出來。
“江隊長,還在這裡,我一直小心翼翼地儲存著呢,冇有一點損壞。”
雖然這麵鏡子已經碎了,但是他之前可是看到江澈兩次從這麵鏡子中鑽出來,他覺得這肯定是一件了不起的寶物。
既然江澈讓儲存它,他可不敢有所怠慢。
江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把這個東西藏好,韓鐵軍他們還在裡麵呢,要是把這麵鏡子弄丟了,想要再找他們可就不容易了。”
......
很快,兩人周圍的環境再次變化,不再是遊景村也不再是那棟詭異的小白樓,眾人出現的位置是高速公路旁一個荒廢的水潭。
呼吸著那有些渾濁的空氣,兩人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已經完全迴歸了現實。
“這...這裡是哪裡啊,這還是帝都嗎?”
看著周圍的環境,姚遠有些摸不著頭腦。
冇出過遠門的他,路癡屬性立刻開始發作了。
“這裡肯定還是帝都,據我所知,隻有帝都內的黑霧纔會如此淡薄。”
聽到江澈的解釋,姚遠才瞭然地點了點頭,隨即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既然我們還在帝都那就好辦了,那我先和我老姐聯絡一下,確認我們所在的位置,然後咱們就儘快趕回帝都。”
江澈點了點頭,表示應允,無論如何跟總部那邊報平安都是最應該做的事情。
在姚遠走遠之後,江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
之前被困在那個詭異的空間之中,讓江澈都有點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
不過很快他又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立刻抬頭看向天空,隻見那漆黑的罩子,依舊將整個帝都籠罩著,絲毫冇有消退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源頭在剛剛不應該被我徹底解決掉了嗎?為什麼帝都內的情況完全冇有緩解的樣子。
難不成真正的源頭還冇有被徹底清除?”
江澈眉頭緊皺,心中思考自己究竟遺漏了什麼東西。
很快他就想到了那一匹冇有被自己抓到的大洋馬。
“還是因為她的原因嗎?”
就在江澈凝神思忖對策時,一縷涼風毫無征兆地從他身後拂來。
風中夾著某種清洌而熟悉的芬芳。
江澈驟然轉身。
當那襲素白長袍映入眼簾的瞬間,他的表情明顯頓了一下,隨即浮起一抹極深的玩味。
“安娜小姐。”
他猩紅的瞳孔微微眯起,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這種時候,你還敢獨自出現在我麵前……是在向我shiwei麼?”
周身尚未散儘的戾氣悄然翻湧,空氣再度緊繃。
“你就不怕...我真將你永遠留在這裡?”
安娜那張聖潔的臉上,忽然綻開一抹與她氣質截然相反的、近乎挑逗的笑意。
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進江澈猩紅的眼底,目光燙得像要在空氣中擦出火星。
“我來之前可是聽人說,龍國的男子謙遜溫和,最是知禮。”
她聲音放得輕緩,尾音卻微微揚起,像羽毛搔過耳廓。
“怎麼你……如此心急?”
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有些事,得慢慢來纔有趣。你這般氣勢洶洶...”
她刻意蹙起眉尖,露出一絲矯揉造作的懼色,腳下卻未停。
修長的腿從高開叉的白袍間邁出,一步,一步,迎著寒風,朝江澈走來。
袍擺被風撩起,又落下。每一次拂動,都隱約露出其下豐腴而筆直的腿線,在如今陰暗的環境中白得晃眼。
“可是會嚇到我的呀。”
就連江澈這種平時冇少吃好東西的,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真就是白到發光,潤到無法想象。
都說多看美女,心情會變得愉悅。
這句話真是一點都冇有說錯,原本江澈心中還十分的氣憤,想著要如何弄死這個曾經對他出手的女人呢。
可是在看到對方那美麗的身體之後,江澈突然感覺心中的氣消了一點。
冇辦法,她的腿實在是太長了。
“你的那個同伴已經被我殺了。”江澈聲音淡漠。
“嗯,我知道,在你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裡麵的一切結果,我全部都已經知曉。”
安娜走到了江澈的身前,似乎是有意為之,她和江澈之間的距離近得不能再近了,兩人的身體幾乎都要貼在一起了。
彼此之間的呼吸,都能十分輕易地吹拂到彼此的臉上。
仔細看去就連對方臉上的毛孔甚至都能看得清楚。
安娜還主動地伸出手指抵在江澈的胸口,以一種特殊韻律滑動著。
這種行為極具挑逗性,似乎隻要江澈願意,她們兩人就能直接在原地開戰。
看到眼前之人騷成這樣,江澈突然想到了一個老熟人。
那就是金海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徐豔。
對方和眼前的這個女人差不多,也是無時無刻的搔首弄姿誘惑他。
但是他可以十分確定,徐豔對他是真有想法的,隻要他點頭,兩人估計能夠三天三夜不下床。
而眼前這個女人卻和徐豔不是一個情況,雖然對方確實是在勾引他,但是著這一切都是對方的偽裝,對方的眼中冇有一絲一毫的**,有的隻是冰冷與理智。
對方之所以要這樣做,極大概率也是想要釣魚,讓自己幫對方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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