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武指揮著老胡,把抓來的老弱病殘全都推進院子,衝向農家樂。
林曜解決掉屋後偷襲者,轉身回到正麵,卻冇有扣動扳機。
二三十個老人和女人,正舉著火把,拿著簡陋的木棍,哆哆嗦嗦的衝向農家樂大門。
林曜很快發現,還有幾名製服人員,偷偷摸摸的跟在人群後麵,試圖渾水摸魚。
“咚咚咚”,被驅趕過來的倖存者開始撞擊大門。
“怎麼辦?”顧南星緊張問道,手裡端著鐘老三丟下的十字弩。
“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那就怨不得我了。”
林曜走到門後,拉開桌子,持刀退至一旁。
隨著一聲悶響,大門洞開,倖存者們一齊摔了進來。
“不想死的,就趴下彆動!”
林曜暴喝一聲,唐刀橫斬,一片冰錐飛出,左手緊接著打出一串火球。
跟在倖存者後麵的隊員們猝不及防,不但全體都被冰錐射中,還有人被火球燒著,慘叫聲響成一片。倖存者尖叫著四處亂爬,多人被傷及無辜。
“砰砰砰”,牛武舉起槍,猛扣扳機,同時大聲呼喝“上,老胡,帶他們上。記住,那個女的要活的。”
“衝,衝上去乾死他”老胡硬著頭皮帶著手下邊開槍邊衝鋒。
林曜迅速閃身到窗邊,舉槍還擊。
“砰砰砰,啪啪啪”,院內外槍聲突然亂成一片,李博達林釩周青檸及時趕到,從後麵發起了攻擊,打倒一片。
楊騰飛石誌遠則悄悄摸到執法隊身後,掄起斧頭錘子亂砸。
驟然遇襲,牛武不知道對方來了多少人,慌忙帶著幾名鐵桿手下抱頭鼠竄。
林曜長舒一口氣,躍出窗外,斬殺掉院子裡的零星隊員,然後提刀猛追。
“啪啪啪”,黑暗中槍聲炸響,正在狼狽逃竄的牛武一夥措手不及,又被打倒兩人。
“是林哥嗎?我是徐清”徐清躲在灌木叢中喊道。
“是我,彆讓他們跑了,這幫王八蛋全都得死”林曜惡狠狠說道。
“徐清,你也是警察,我是水警局局長,你應該聽我的,我命令你,乾掉他”牛武身邊隻剩下了兩個人,隻能虎張聲勢。
“糙,你還有臉說你是局長,有你這麼當局長的嗎?”
聲音暴露了他的位置,子彈雨點般飛來,徐清心知中計,慌忙躲閃,終究是慢了一步,手臂被打中了一槍。
林曜隨即殺到,飛速衝到一名手下身後,唐刀狠劈,人頭滾落。
牛武連滾帶爬的鑽入草叢,逃向湖邊。
“我投降,我投降”另一人趕忙跪下求饒。
林曜一言不發,長刀劃過脖頸,然後繼續追向牛武。
狂奔幾步,朝著晃動的灌木叢打出一個大火球。
砰的一聲,火球轟然炸開,牛武慘叫一聲,鑽出灌木叢,拚命拍打身上的火焰。
“跑啊,怎麼不跑了?”
“兄弟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隻要你不殺我,人、槍、糧食,這裡的一切都歸你。”
“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的命。”
林曜獰笑著揮動唐刀,割下了牛武的人頭,提著往回走。
徐清左手舉著火把,右手捂著左手傷口,驚恐的看著林曜,這也太暴力了。
“和你一起的那幾個人呢?”林曜問徐清
“他們冇有槍,我讓他們在船上等了。”
回到農家樂,倖存者跪滿了院子,楊騰飛石誌遠林釩端著槍警惕的看管著。
“小飛胖子,找幾根繩子,把他們拴在一起,誰敢反抗,隻管崩了”林曜指著滿地的倖存者說道。
“林曜,你要乾什麼?你彆亂來,他們也是受害者”徐清趕忙阻止。
“我不知道誰是受害者,但我敢肯定這裡麵還有王八蛋。我不殺他們,不等於我相信他們。”
林曜臉色鐵青,從人群中拖出裝死的長毛,厲聲問道“說,你為什麼要出賣我們?”
“什麼叫我出賣你們?這是老劉和村裡人一致決定的”長毛說道。
“你說的是真的?”林曜雙眸殺氣陡升
“長毛,你彆亂說,不要以為老劉死了,死無對證了就甩鍋”徐清搶著說道。
“我亂說?你們不是早就想加入朱家尖了嗎?隻是牛武隻收年輕人,不收那些老弱病殘,你們進不來。這次老劉說可以用顧老師作投名狀,大家一致同意的,我隻是代表老劉過來聯絡。”
“都有誰?”林曜問道
“所有參與討論的人都同意的,除了小丁,所以他死了。都是商量好的,由老劉騙開大門,光頭強一夥衝進去抓人。”
“你不要胡說八道,會害死很多人的”徐清急得直冒汗。
“我踏馬就該死?就活該當替罪羊?”
“好,你把參與討論的人一一指認出來,我不殺你。”
林曜一把將他拽了起來,楊騰飛拎著戰術斧就過來了。
“真的?”
“嗯。”
“他最積極”長毛指著一個老頭說道。
“咚”,楊騰飛一斧砸了過去,老頭花白的頭顱立馬變成了紅色。
“還有他,他殺了小丁。”
“咚”,又是一斧,腦漿迸射。
“這傢夥也是,他和鐘老三認識。”
“林曜,不要啊,死的人夠多了,放他們一條生路吧“徐清哀求道。
楊騰飛冇有動手,遲疑的看著林曜。
林曜點點頭,楊騰飛又是一斧砸了下去。
“狗東西,我跟你拚了”一箇中年婦女突然暴起,衝到長毛麵前又抓又咬。
“你踏馬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就是你和老劉假裝送東西騙開門的嗎?”
林曜一腳踹翻女人,唐刀凶狠捅入胸口。
“還有誰?”
“還有......”
“啪”,長毛額頭突然爆出一個血洞,徐清開槍擊斃了他。
“對不起林曜,我們村的人都快死光了,我不能讓他胡亂攀咬,你要是不解氣,就殺我吧”徐清垂下手槍,羞愧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你殺了我吧,我願意代他們去死。”
見識了人性的黑暗,徐清心如死灰,這些從小看著他長大的親戚鄰居,原來都是如此的不堪。
“媽的,你把他殺了,我怎麼找回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