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畜生......”顧南星隻能想到這些詞語。
“嗬嗬,文化人就是文化人,罵人都這麼文雅。來,請開始你的表演”光頭男譏笑道。
“顧老師......”
夏海蓉哽嚥著叫了一聲,淚水奪眶而出,他是被人抓著手伸給喪屍咬的,這幫人竟然在基地裡養了一群喪屍。
“你不放開我的手我怎麼治?”顧南星吼道
光頭男努努嘴,長髮青年走上前,解開了繩子。
顧南星示意夏海蓉坐下,用力撕開她的衣袖,傷口有些綠得發黑,說明毒素含量很高。
顧南星眉頭微皺,趕忙伸出手,覆了上去。
淡淡的綠光從掌心發出,籠罩著傷口,光頭男好奇的走了過來。
綠光之下,傷口中隱隱有絲絲縷縷的灰色煙霧升起、消散。
傷口的血漸漸止住了,灰綠色也在慢慢褪去,顧南星的白皙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有點東西哈,這回真是撿到寶了。顧小姐,不,顧老師,以後就跟著我乾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喜歡什麼樣的小夥子,我都能給你安排。”
光頭男猥瑣的盯著顧南星,心裡盤算著怎麼把她弄上床,來個雙修什麼的。
顧南星隻覺得一陣噁心,索性閉上眼睛,專心給夏海蓉驅除毒素。
幾分鐘後,傷口處的灰綠色徹底消失,麵板恢複了正常的色澤。顧南星緩緩收回手,長舒了一口氣。
“搞定了?她不會屍變了?”光頭男警惕的用槍指著夏海蓉
“嗯,好了。”
“真的假的?”
光頭男走近夏海蓉,在她身上一陣亂摸。
夏海蓉拚命扭動躲閃,柔軟的身體反倒激起了光頭男的獸性,一把將她拖到了沙發上,順勢摟住了她豐滿的腰肢。
“老實點,再亂動,老子一槍打爆它”光頭男用槍杵著夏海蓉的胸部說道。
夏海蓉嚇了一跳,放棄了掙紮,任由他上下其手。
“顧老師,除了喪屍咬傷,你還能治什麼傷?”光頭男問道
“不會,我什麼都不會。”
“不會沒關係,我們一個一個接著試,把二號實驗品帶上來。”
“你到底想乾什麼?”
顧南星一驚,她記得關筱婷也被抓住了。
“不乾什麼,就是想想看看你能治什麼病。”
“畜生,禽獸,你不是人......”顧南星氣得渾身發抖。
二號實驗品不是關筱婷,而是王菁菁,她神情萎靡,目光呆滯,已是半昏迷狀態。
“快點,她被蟲子咬了,一會該屍變了”押著王菁菁進來的中年男說道。
“傷口在哪?”顧南星欲哭無淚
“左腿,小腿肚。”
中年男放開王菁菁,退到了一邊,任由她軟倒在地。
顧南星右手緊握王菁菁小腿,催動體內能量,幻化成綠光緩緩滲入傷口。
殺死屍蟲比清除毒素難度可大多了,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顧南星額頭滾落,內衣近乎濕透,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體內能量正在快速流失,頭腦一陣暈眩,幾乎就要堅持不下去了。
但一想到王菁菁可能屍變的後果,她咬了咬牙,強行穩住心神,繼續催動綠光。
又過了好一會,顧南星終於鬆開手,癱倒在地上,而王菁菁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咦?又搞定了?牛叉牛叉!”光頭男嘖嘖稱奇
“我不知道搞冇搞定,至少我感覺不到屍蟲的氣息了。”
“好,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首席**師。兄弟們,叫一聲大師姐。”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先放了她們”顧南星無語。
“放,馬上就放。老四,這小丫頭就賞給你們隊了,都去快活快活吧。”
“真的?”長髮青年欣喜若狂,抱起王菁菁就往外走。
“放開我,放開我”王菁菁拚命掙紮。
“你們放開她,否則休想我幫你們療傷”顧南星嚷道。
“強哥,您就彆禍禍那個女娃子了,這樣顧老師才能安心給你們當醫生嗎”劉建峰小聲勸道。
光頭男眼睛一瞪罵道“輪得到你說話嗎?到了我這裡,就由不得她們了。帶三號。”
“是是是”劉建峰縮到一邊,躲進了角落裡。
第三個纔是關筱婷,頭髮散亂,臉色蒼白,左手耷拉著,肩胛骨處一大片殷紅的血跡。
“她被弩箭射中了,箭,我們拔出來了,但是傷挺重的,你,治不治?”
光頭男陰笑著走到關筱婷身邊,拍了拍她的手臂,關筱婷抽搐著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媽的,誰射的箭?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這麼漂亮的妹子你也射?要射也是我來射啊,這叫聲聽得哥心都要酥了。”
“你真的不是人”顧南星一字一頓罵道。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你隻要知道她是人,你不救,她就會死。哈哈哈。”
顧南星無力和他爭吵,強忍著淚水問道“筱婷,你怎麼樣?”
“應該,應該是骨折了。”
“我冇治過箭傷,更冇治過骨折,我不知道行不行。”
“無所謂了,你就當做實驗吧,我這條手臂估計是要廢了。”
“好,你坐下吧。”
“強哥,你有布洛芬嗎?給她一顆止痛吧,骨折很痛的”夏海蓉忽然說道。
“布你妹,要你多嘴,信不信老子把你也打骨折。”
強哥轉身走向夏海蓉,甩手就是一巴掌,夏海蓉身子一歪,白皙的臉上留下了幾根指印。
趁著光頭男毆打夏海蓉,關筱婷悄聲說道“星姐,拖時間,拖到林曜來救我們。”
“她找得到我們嗎?”
“能。”
關筱婷用力的點點頭,其實她心裡也冇底。
“你倆嘀咕什麼呢?都給老子閉嘴”光頭男朝她們走來。
“看病,不需要問清楚傷在哪的嗎?”
“嘿嘿,要不要我把她衣服脫了好好檢查一下?”光頭男淫笑著說道
“不用。”
顧南星慌忙伸出手,輕輕放在關筱婷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這一次她冇有全力以赴輸出能量,而是選擇了細水長流,緩緩注入。
隨著能量一點點滲透進傷口,血止住了,肌肉組織在能量的滋養下緩慢修複,關筱婷能明顯的感覺到疼痛有所減輕。
“怎麼這麼慢?”光頭男狐疑的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