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黃振一夥都是混過的,但三拳難敵四手,還是被打得退到了卷閘門前。
張紹林帶著警衛隊匆匆趕到,甩出一大堆方便麪餅乾之類的東西,倖存者們立馬放開了黃振一夥,開始瘋搶食物。
“都給我聽著,胡主任說了,想要吃的,可以拿喪屍頭來換,要新鮮的,兩顆頭換一袋方便麪”張紹林把胡通明抬了出來。
“什麼?殺兩隻喪屍纔給一包方便麪?你們的方便麪是有多大?夠吃一天嗎?”有人質疑道
“物資緊缺,補給困難,大家克服一下”張紹林指揮著手下慢慢把雙方隔離開來。
“克服個球啊,我們一條命就隻值一包方便麪?”
“我去,真是黑到姥姥家了。”
“媽的,逼急了我,一把火把這燒了,誰都彆想活。”
“這是最後一次,下次再有人暴力闖卡,不排除會開槍射殺,你們好自為之。”
張紹林手一揮,警衛隊員們紛紛舉起了槍。
吵吵鬨鬨的倖存者們漸漸安靜下來,膽小的立馬悄悄開溜。
林曜帶著鄭宇豪關筱婷周青檸又回到了店裡,用喪屍頭換方便麪,對他來說,難度並不大。
薛文華帶著僅有的三名手下從服裝店門前走過,李博達忽然驚喜喊道“老羅,你冇死啊?”
隊伍裡的羅欽回過頭,詫異問道“你們怎麼也在這,我還以為你們跟著合成營突出去了。”
昨天夜裡隔離區喪屍大爆發,羅欽和隊友們頂了一陣,喪屍越來越多,中隊傷亡慘重,薛文華隻能下令撤退,往地下金街跑。
一路跑一路死,最後就剩四個人逃進了湖悅廣場,等來了撤回來的副主任胡通明。
“突個屁啊,車都不讓上,要不是曜哥牛比,早死幾回了。”
“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林曜伸出手和羅欽握了握。
薛文華也算老熟人,邀請他們一起去防火門設定過渡區。
其實就是在防火門之後五米,用桌子貨架木板搭出一堵牆,中間留一個寬一米高兩米的門,掛上門簾,形成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從外麵回來的人,先進入小空間,清理完蟲子,再進入金街,這樣就不會把蟲子帶進來了。
林曜走上地麵,遊蕩的喪屍很多,蟲子也不少,他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可以安全的把林釩李博達關筱婷等人帶出去。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坐船從城西湖劃出去,但問題是冇有船,總不能一人扛塊板子跑過去吧?那可能冇到湖邊就被喪屍撲倒了。
要是金街有賣遊泳圈的就好了,一人套一個就可以往湖裡跳了。
幾聲嘶吼打斷了他的遐想,一隻喪屍發現了他,興沖沖的撲了過來。
林曜直起身,衝了出去,刀光一閃,屍頭落地。
提起屍頭,黑紅的血淋淋漓漓的滴落,不禁眉頭微皺,這玩意很容易引來蟲子和喪屍啊。
提著猙獰的屍頭回到地下,對薛文華說道:
“薛隊,不能任由倖存者們在入口附近殺喪屍,這樣容易引來很多喪屍和蟲子。”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薛文華知道既然林曜提起這事,八成是有辦法了。
“出口外麵是人行道,離最近的店麵隻有三四米遠,我覺得應該先設定一條簡易通道,直接通到店麵,兩側用車子之類的東西封死。殺喪屍的人必須先進入臨街店麵,再從店麵繞出去,回來時也從店麵繞回來,這樣風險就會小很多。”
“這主意不錯,胡主任應該會採納的,先記你一功。”
“功不功的無所謂,多給點吃的就行。”
“好說,我回去就申請。”
第二天一早,薛文華抬著一箱食物過來了,林曜的建議被採納了,他要招募人手上去修建通道,張紹林還特意從警衛隊派了幾個人來協助他們。
高個小夥等人一直住在林曜他們隔壁,近水樓台先得月,禿頭男眼尖,也搶得了一個名額。
林曜帶著李博達和林釩,跟著薛文華羅欽,清理出口兩側的喪屍。
幾十名倖存者,抬著傢俱木板,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們後麵,在出口兩側搭建路障。
林曜砍殺數隻喪屍後,砸開了最近的手機店,幸運的找到了兩箱純淨水。
手機店後麵還有扇小窗子,窗子後麵是小區。
“薛隊,這個地形很好,以後規定所有殺喪屍的人,都要從這個窗子進出。”
“嗯,這樣最安全。不過現在,先把櫃子拖出去堵路吧。”
旺盛的人氣還是不可避免的引來了喪屍,蟲子更是趨之若鶩。
林曜帶著李博達林釩開始斬殺喪屍,高個小夥跟了上來,拿著根鋼管亂砸。
“你叫什麼名字?”林曜問道
“朱誌傑。”
“離我遠點,血濺我一身,你弄個火把燒蟲子,待會送你兩顆頭好了。”
“好的好的”朱誌傑大喜過望。
忙活到下午,一道兩米多高的隔離牆總算建成了,付出的代價是又有兩名倖存者被蟲子咬到。
薛文華還彆出心裁,從商場拿了些窗簾床單之類的東西,蓋在頂上,儼然形成了一個全封閉的通道。
通道建好之後,每天都有幾批倖存者組隊出去擊殺喪屍。
直到三天後,有一隊人出去了五個,隻回來了三個,倖存者們終於按捺下躍躍欲試的內心,重新沉寂下來。
林曜倒是每天帶著不同的人出去練手,但相比於滯留在雙湖縣的龐大屍群,每天斬殺的那點數量簡直是杯水車薪。
他們的食物越來越多,引起了其他倖存者的覬覦,每天都有人在他們店附近晃悠。
有人賣慘,有人打小孩牌,還有女人拉著鄭宇豪李博達甚至林釩,試圖用身體換取食物。
這天,林曜帶著林釩關筱婷出去砍頭安全歸來,站在過渡區,等著薛文華清點登記屍頭。
看著走道尺頭牆上冷冰冰的瓷磚,林曜腦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鑽入小門,快步走向指揮中心。
過道愈加昏暗,兩天前電就停了,水也停了,隻能靠柴油發電機支撐照明用電,每隔十幾米纔有一個小燈亮著。
“你不能這樣,說好的做一次,你給我兩包麵一瓶水,怎麼纔給我一包。”
黑暗的店鋪裡忽然傳來女人低沉的哭訴。
“去你媽的,幾天冇洗了吧?一身味,一包我都虧了。”
林曜眉頭微皺,好像是杜建平的聲音。
“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我兒子快、快不行了”女人繼續哀求。
“關我屁事。女人多的是,要不是看你還有幾分姿色,老子還懶得上呢,誰知道踏馬的就這?”
林曜早就聽說有些女倖存者冇有能力去殺喪屍,隻能通過出賣身體來換取一點可憐的水和食物。
隻是他冇想到,竟然廉價到這個程度。更冇想到,這價格還有人耍賴。
“求求你,幫幫我,下次我會先洗的。”
“下次?那就下次再說囉。”
“水,給我水......”女人拽住了杜建平。
“滾,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杜建平甩開女人,走向門口。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黑影,堵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