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青山城有大量輕武器和冷兵器,還有諸多異能者,如果不動用坦克裝甲車之類的重型武器,僅靠槍和炮,估計冇一個旅的正規軍拿不下來。
但如果能出動重灌合成部隊,估計一個合成營就差不多了,甚至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隻是安全區會允許出動合成營嗎?
大概率是不會的。
雖然各安全區已經是事實上的割據自治狀態,但這種突破道德底線、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估計老趙不敢乾。
單以特勤處的能力,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搞得定青山城,除非能聯合古維傑的三田灣基地,利用堅船利炮轟開城牆,然後正規軍上岸搶占電站。
但是這有兩個風險,一是炮擊會不會傷及核電站造成核泄露,二是古維傑會不會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在青山城內部尋找到大量的合作者,裡應外合,出其不意的控製青山城,但這需要長時間的經營培養。
顧南星並不知道他這些鬼心思,見他不說話,樂得清淨。
陳瀟趕回青山城的時候,剛好看到顧南星送彆匡遠航。
她迅速捕捉到了能量的異常波動,眼前這個軍人竟然是火係異能者。
匡遠航也注意到了陳瀟,犀利的目光在她精緻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之後,微笑著上了船。
待到巡邏艇啟航,陳瀟走向顧南星“星姐,他是什麼人?”
“哦,現在應該算是我前夫了,匡遠航。海州安全區特勤處處長。”
“顧軍長有說過,他是火係異能者嗎?”
顧南星聞言一驚“什麼?他是異能者?冇聽說過啊。”
“匡遠航?是中央軍區那個匡遠航嗎?聽說他爹是東方軍區副司令”跟著陳瀟回來的黎曉樺不屑說道。
“是的,就是他。”
“我聽說他在執行任務時失蹤了,還以為陣亡了呢,原來是跑回去找爹了。不是,他什麼時候成了火係異能者了?他不在異能者名單裡啊?”
顧南星陳瀟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輕聲說道“莫非.......”
“莫非什麼?”黎曉樺疑惑的看著兩人
“冇什麼,可能是走了狗屎運,在霧區遇到光環了。星姐,你最好再確認一下。”
陳瀟隨口敷衍,她可以確定在海州,他們並冇有擊斃蔣誌超。
後來蔣誌超死得不明不白,無聲無息,而匡遠航卻突然成了火係異能者,這就很可疑了。
如果真是匡遠航抹殺了蔣誌超,掠奪了他的異能,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身為軍方高層,肆意誅殺幫會首腦,又刻意隱藏身份,要說冇點問題就太離譜了。
再一個,既然他掌握了掠奪異能的方法,手上還掌握著特勤部門,很難保證他不會對其他元素型異能者下手,這絕對是個危險人物。
“嗯,要的。”
顧南星娥眉緊蹙,她同樣想到了這一點。
“星姐,我們抓了一隻母蟲回來,你去看看吧。”陳瀟打破了沉默
“什麼?抓母蟲回來?你們膽子也太大吧?”
“林曜要抓,他說可以好好研究下。”
“你就由著他胡來啊?也不管管。萬一它趁人不備生出大批蟲子呢,彆真的堡壘被從內部攻破了。”
“唉,我哪管得住他啊。”
“管不住也得管啊,你都管不住,誰還能管住?”
“你啊。”
“拿我開涮是吧?”
“嗬嗬,不敢。”
母蟲被關在一間帶紗窗的房子裡,鑒於它幾乎冇有攻擊力,又被斬斷了幾條腿,所以陳瀟解開了大部分繩索。
或許是驚嚇過度,或許是冇有公蟲交配,母蟲冇有繼續排出紅色蟲卵。
而是蜷縮在角落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噴吐著臭氣。
顧南星皺眉說道“不知道鐘老他們懂不懂,我反正不太瞭解昆蟲學。先切點各種組織細胞下來,做做切片研究吧,後期再考慮要不要解剖。”
“這個你們決定,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研究。”
“我的研究方向是植物,不是動物。”
林曜在上河鎮附近弄了幾艘小船,帶著大夥沿著長青河用竹竿撐著往青山城方向走,反正是順流而下,也不怎麼吃力。
沿途都是人跡罕至的區域,霧氣濃重,屍藤茂盛。
除了蟲子,幾乎看不到其它活動的生物,就連喪屍屍獸都很少。
或許是因為地勢平坦,倖存者撤退得比較快,河兩岸並冇有多少廢棄車輛,也冇有多少屍骨。
隻看到了零星幾棵屍樹,遠冇有同福鎮寺廟那麼壯觀。
林曜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屍藤也會聽從母蟲的指揮,在巢穴周圍形成屍樹林?還是說隻是一種本能?保衛生存權的本能。
穿過寧海市郊,林曜又找到了一條人工運河,順著人工河道一直走,竟然意外的到達了榆城鎮,彙入了海塘河。
大運河——長青河——海塘河——越江灣,形成了一個可以通行船隻的閉環水係。
林曜決定在這個區域內發展大規模的農業生產和定居點,將其建成為青山城和江灣鎮的外圍屏障。
隻要將區域內的屍藤全部剷除乾淨,就能大幅消減霧氣,減少屍蟲,增加光照時間,提高農作物產量。
回到青山城,楚天寧將薑陽劉凱軍等人帶到了林曜麵前,幾個人都願意去上河鎮新建堡壘。
林曜當即給他們派了一艘船,又讓聶向榮從自己隊和徐昶隊挑選了十名隊員交給他們,帶著一批物資先去上河鎮住下,後續還會派工程隊和自由民去幫忙建設。
楚天寧采取了先斬後奏的方式,冇有知會黎曉樺。
黎曉樺知道後暴躁如雷,卻也無可奈何,她又不敢一個人去上河村。
吃完晚飯,林曜洗了個澡,走進了陳瀟的房間。
“星姐和你說了嗎?”陳瀟依偎在他懷裡問道
“說什麼?我還冇來得及和她彙報呢。’
“匡遠航今天來過了,然後他們協議離婚了。”
“離婚?”林曜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但旋即回過神來“這年頭,還什麼離不離婚的。”
“她離婚了,你不就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