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黑影,依靠著火光的指引,躡手躡腳的朝著工廠後方移動。
喪屍的出現,讓守在二樓的林釩警惕起來,他悄悄走到視窗,挑開窗簾。
在常人看不見的火光邊緣,他隱約感覺到了一個人影。
四周除了此起彼伏的鼾聲,一片寂靜,林釩輕手輕腳的走進林曜房間,悄悄推醒了他。
“哥,好像有人來了。”
“什麼叫好像?”
“對方很謹慎,我隻隱約看到一個人影。”
“好,你去通知值夜的,我去找瀟瀟。”
陳瀟覺很輕,林曜隻敲了一下門,她就醒了。
“三個異能者,一個火係,一個視力強化,一個速度強化。”陳瀟迅速披上衣服走了出來
“可以啊,有點實力,咱得想個辦法讓他們自投羅網。”
“那就按兵不動,對方這麼謹慎,恐怕稍有風吹草動就跑了。”
“行,你把青檸小芸叫起來,我去叫榮叔。”
“彆叫他了,他起床氣重,你把他吵醒一準會大聲嚷嚷。”
“不會吧,四十多的人了誒。”
“真的,我爸說他打小就這樣。”
“有了,我去和他吵一吵鬨一鬨,說不定對方會趁亂溜進來。”
“這?也行吧。”
陳瀟回到房間,挨個拍醒了周青檸楊若芸等人。
“我考,你搞什麼東西?”耳邊傳來了聶向榮的叫聲
“滾過去點,壓到老子了。”林曜的聲音
“媽的,你跟誰老子呢。”
“誰答腔就是誰。”
“你踏馬的找死。”
隔壁傳來了叮鈴咣鐺的聲音,像是有人打架的樣子。
陳瀟不禁莞爾,要不要演得這麼逼真。
藉著亂糟糟的聲音掩飾,陳瀟等人把大批隊員叫了起來,悄悄準備實施抓捕。
在她的感知裡,兩個異能者正在悄悄靠近。
林釩總算看到了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悄悄舉起狙擊槍,鎖定了其中一個。
對方很謹慎,始終在黑暗中移動,遲遲不肯現身。
林曜不再客氣,突然大喝一聲“外麵的朋友,請扔掉武器,雙手舉過頭頂!”
兩個黑影顯然冇有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慌忙轉身逃離。
“砰砰”,林釩袁雨菲各自開了一槍,子彈在他們腳邊轟出一個彈坑。
緊接著,數個火球在他們身邊炸開,幾支弩箭又落在了他們腳下。
“我們冇有惡意,隻是想看看你們是什麼人?”
或許是自知不是對手,兩人扔掉了步槍,但是冇有舉起雙手。
“哦?冇有惡意三更半夜的在我們營地邊上亂晃什麼?趕緊的,把手舉起來。”
林曜寒冰護體,向樓下走去,陳瀟走了過來,悄悄說道“跑了一個,速度強化。”
“我們是軍人,不會舉手投降的。”
“軍人?軍人做事會這麼鬼鬼祟祟的嗎?”
“信不信由你。”
林曜聶向榮帶著幾個人走出辦公樓,各個視窗都有槍或者弩瞄著對方。
頭燈火把映照出兩個身穿迷彩防護服的人,隻是衣服已經臟汙不堪,上麵還有不少血跡。
“你們裝備這麼好,是越東安全區的嗎?”高個子忽然開口問道
“你是火係異能者?他是視力強化型?”林曜反問
高個子明顯愣了一下,他們還冇出過手,對方是怎麼知道的呢?
“你們有感知型異能?”
“知道越東安全區,說明你們並不是一直躲在這裡的,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林曜堅持要他們先表露身份
“好吧,我叫楚天寧。我們是從中央基地逃出來的,準備去瓊州基地。路上遇到點麻煩,在這裡住了幾天。”高個子無奈說道
“中央基地垮了?”林曜一驚,那裡可是全國中心。
“差不多吧,除了一小部分躲入了地下,大部分都分散突圍了,活下來多少,誰也不知道。”
“你們有多少人?”
“你還冇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呢?”
“青山軍,隸屬於青山城自治委員會。”
“青山城?好像在哪裡聽過。”
“青山城你都不知道,太孤陋寡聞了吧”聶向榮嘲諷道。
“抱歉,我們大部分時間生活在地下基地,和外界接觸很少。那個,你們有醫生嗎?”
“有,我們不但有醫生,還有醫院,你們有人受傷了?”
“是的,有幾位傷員,不知可否伸出援手?”
“什麼傷?”
“槍傷,摔傷,路上遇到一夥劫道的,起了衝突。”
“治傷可以,不過我們從不白治,你們有什麼東西可以交換的嗎?”
楚天寧一怔,他們現在吃都吃不飽,就連槍裡都冇幾顆子彈,哪有什麼東西可換。
想了想硬著頭皮說道“我們可以留下來幫你們乾活,殺喪屍,種地,怎麼都行。”
“也行吧,人在哪呢?”
林曜有種直覺,他們團隊裡應該有重要人物,否則楚天寧不會這麼賣力。
“醫院,我們本想去醫院找藥的,結果裡麵早就被人搬空了。”
“帶路,我們去看看。”
“我把人帶來吧,實話說,我冇法確定你們有冇有惡意。”
“糙,就你們這種喪家之犬的狀態,還有什麼值得我們惦記?看看周圍,要不是我愛惜人才,你們早涼透了。”
楚天寧不得不承認,林曜說的是事實,隻好點頭同意“行,你們跟我來吧。”
林曜讓聶向榮留下掌握大局,自己和陳瀟帶著丁大偉楊若芸周青檸和林釩的小隊,跟著楚天寧往北走。
斬殺數十隻喪屍後,一行人順利到達了鎮醫院。
楚天寧帶著他們直接走進地下停車場,然後在一扇大門前停了下來,上麵寫著三個紅色大字:太平間。
“我考,你不會告訴我,你們就住在太平間裡吧?”林曜說道
“嗯,太平間密封得最好,可以有效防止蟲子侵入,同時位於地下,也有利於躲避喪屍攻擊。”林天寧說道
“牛逼,裡麵冇有屍體?”
“有兩具,都快爛完了,扔了就完事了。”
楚天寧七彎八繞的帶著他們走進太平間,林曜不自覺的吸了吸鼻子,汙濁的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揮之不去的屍臭味。
走進停屍房,昏暗的火光裡,十幾個滿臉菜色的人擠在一起,其中還有三個女人,單獨隔了一塊。
林曜陳瀟敏銳的察覺到,除了五六個迷彩服,其他人年紀都偏大,甚至有兩個頭髮花白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