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亡齒寒,青山城一旦失守,屍群勢必會撲向船山群島,船山群島更守不住,最後承受火力的還是我們。如果再加上長明島和東方市的屍群,壓力山大啊。”
“長明島的屍群不一定會南下,也可能北上。”
“嶽隊長,不能抱有僥倖心理啊。無論如何,有他們頂在前麵,我們總歸要輕鬆很多。現在我命令”
古維傑下定決心,走到地圖前說道:
“現在我命令:老高,你們異能者特彆行動隊全體出動,沿著G15潛伏到越江南岸,襲擾屍群,儘可能的將它們引進山區。老嶽,你帶三百名士兵和兩千名倖存者,進入甬州市區,以最快的速度推進到斜浦鎮一帶,依托斜浦河,在山海之間設定隔離牆,切斷甬州屍群迴歸之路。”
“這冰天雪地的,隔離牆不好建吧?”嶽磊苦著臉說道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用車子擋也行,用冰雪澆築也行,後續我會親自帶隊進入甬州市區清理掉殘餘喪屍,然後再前出越江灣攻擊屍群。”
“那是不是可讓小廖和老李也從船山往甬州打?”
“他們就算了吧,能把船山島管管好就不錯了,我估計船山海域也很快就要冰凍了。”
“好吧。”
有船山群島頂著,古維傑估計三田灣一時半會冇有危險,而且三田基地整個人口超過了二十萬,雖然青壯年不多,但守隔離牆應該還是夠用的。
這半年來,他不但在覈電站和高田島四周建設了隔離牆鐵絲網,還在幾座小島上建立了堡壘作為阻擊陣地。
青山城外,從黎明戰至黃昏,地上堆滿了血肉殘骸,再也見不到一絲冰雪的白色。
那些死去的喪屍屍獸,被山呼海嘯般湧來的屍群反覆踩踏蹂躪,成了醬色的肉泥,汙濁的血水漸漸彙成溪流,流入長青河越江灣。
即使隔著整座青山城,北線的倖存者們也能聞到沖天的腐臭味。
屍群沿著城牆持續蔓延,西邊已經到了豐山村,羅欽率隊進入了村子,鮑忠武隊上了城牆。
東邊,屍群湧到了南堡附近,南堡外的海麵上,幾十艘船一字排開,一直延伸到越江灣深處,暫時擋住了屍群侵入電站海域的腳步。
長浦鎮的某些地方,已經開始了短兵相接,自建房畢竟不是那麼規整,外立麵也多種多樣,一些屍貓屍猴,藉助房屋的牆角窗台爬了上來。
林曜看看天,撤下了大部分主力隊員,換成了自由民預備隊,他們需要好好休整一下,來迎接更激烈凶險的夜戰。
長浦鎮和長浦工業園之間,隻有一條長青大橋連線,橋的三麵都用鋼板木板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條全封閉的隧道。
陳瀟走過隧道,找到了林曜,告訴他自己仍然冇有感知到兩隻屍王在哪裡。
“你的感知範圍是六百米,意思是屍王還在六百米外?”林曜心中一沉
“是的,我感知到五六隻靈屍和幾十隻巨屍狂屍跳屍,就是冇有感知到屍王。以這個密度估算,這次我們麵對的喪屍,可能真的要超過一千萬了。”
“我們今天大概乾死了多少?”
“不清楚,幾十萬?”
“就算他三十萬吧,天天這樣,都得乾一個多月,這誰吃得消啊?”林曜陷入了沉思
“難道還有其他辦法嗎?這麼龐大的屍群,想像上次那樣,通過偷襲擊殺屍王,恐怕是行不通了。”
“是啊。讓大夥悠著點吧,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尤其是弓箭手。青山城外城城牆,高度大部分在四米左右,加上河道,垂直高度會達到五到六米,屍群想爬上來並不容易。但如果戰事變得曠日持久,疲於奔命的隊員們,難免會有打盹的時候。”
“嗯,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讓那些派不上用場的自由民,試著再把城牆加高點,比如加裝下鐵絲網什麼的。”
“好,你去安排吧。”
天黑透了,但青山城和長浦鎮卻是明亮無比,除了大量的照明燈具,還有無數堆篝火在熊熊燃燒。
沉寂了大半天的屍蟲捲土重來,想儘一切辦法潛入黑暗,趁人不備發動偷襲。
自由民預備隊被調了上來,很多人都戴著各式頭燈,使用火把和電蚊拍之類的工具清理屍蟲。
屍群似乎把進攻重點轉向了長浦鎮,大批屍獸嚎叫著圍住鎮子。
幾十米的古城牆上,隻留下了林曜聶向榮沈楊和三名弓箭手,沈楊一直跟在林曜身邊,他的電係異能也升到了二級,可以同時放出三道閃電了。
一群群屍獸,不斷跳上略微傾斜的城牆,試圖向上攀爬。
林曜聚集能量,唐刀猛力劃過,極寒風暴掠過城牆,瞬間將數十隻屍獸凍成冰雕,摔落下去斷成數截。
“師父,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這麼厲害?”沈楊羨慕問道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努點力,練個一年,說不定也能升到五級。”
“還要一年啊?這也太長了吧?”
“我考,你這小屁孩,一年還長?林老大,你這麼騙小朋友是不對的,我還冇到五級呢,他一年到個屁?”聶向榮毫不客氣的揭穿了謊言
“說不定人家天賦異稟呢。”
“異個毛線。”
剛剛平靜的夜空突然傳來一陣低沉而刺耳的蜂鳴,彷彿來自地獄深處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林曜警覺地抬頭,隻見一大片褐色身影衝破黑暗,揮舞著鋒利的嘴鉗,
朝著青山城和長浦鎮猛撲過來。
兵蟲出現,且數量從未有過的多,密密麻麻地鋪滿大片天空。
“兵蟲!好多兵蟲,快打!”
林曜毫不遲疑的朝空中打出赤焰火海,火牆掠過蟲群落入屍群,但紛飛的火球炸飛了十幾隻兵蟲。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雲霄,密集如雨的子彈與箭矢朝著兵蟲群激射而去。
經驗豐富的老隊員們都知道兵蟲的厲害,毫不吝嗇手中的武器彈藥,儘情釋放著自己的火力。
陳瀟聶向榮許夢霖楊若芸東方瑀各自施展出異能,在夜空中綻放璀璨光芒,數不清的兵蟲如斷線的風箏般飄落。
隻有沈楊呆呆的仰著頭問道“這是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