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趕緊吃,吃完就過去。”
幾個人風捲殘雲,消滅完桌上的飯菜,匆匆走出飯店,混入人群,向湖東岸走去。
東岸是居民區,行人漸漸少了,陳瀟已經清晰感知到了電係異能,還有三個低階異能者,其中有一個是視力強化。
他們都聚集在那個彆墅區,說是彆墅區,其實就是統一規劃的自建房。
但很快,他們發現路被封鎖了,青龍會占據了一整個街區,在所有入口設定了崗哨,閒人免進。
而此時,他們離盧永軍可能藏身的彆墅區,還有一百多米。
“怎麼辦?過不去”許夢霖悄聲問道。
“先退回去,另外找地方。”
林曜帶著他們來到湖邊,湖邊拉上了鐵絲網,上麵寫著高壓有電,遠處還有手電光一閃閃的,顯然是有人巡邏。
“狗日的想得還真周到”劉大偉罵道。
“其實硬要乾掉他也不難,我和夢姐偷偷溜進去就行,但那樣很可能會暴露光環的秘密,所以最好是把他抓出來或者騙出來,再找個冇人的地方弄死他。”林曜說道
“帶回青山吧,咱又多一個異能者”東方瑀說道。
“帶回去難度太大,先殺了再說。看看異能被誰得到吧,好弄的話把人弄回去好了。”
“早知道我們帶個素人來好了。”
“那可能還冇得手就掛掉了。”
“也是。”
“要抓活的,那就隻能守株待兔了”陳瀟說道。
“嗯,找個地方等著吧。”
周邊小區住滿了人,一行人在稍遠處找了家廢棄修理廠住下,裡麵住著幾個乞丐,林曜隨便給了點吃的,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輪流守了一晚,毫無動靜,次日一早,七人又趕到了彆墅區,分散在附近觀察。
不多時,五六輛車鬧鬨哄的開出青龍會總部,向南駛去,但盧永軍並不在其中。
自來熟丁大偉很快打聽到他們是準備去南部霧區打野。
一直等到快中午,兩輛豪華轎車駛出小區,向北疾行,陳瀟感知到了盧永軍和一名異能者。
七人立即跟上,但車子開得飛快,很快就消失在視線中。
“怎麼辦?跟丟了?”丁大偉氣喘籲籲問道
“應該早點弄輛車的。”東方瑀說道
“我想過,但在青龍會眼皮子底下找輛車追蹤青龍會老大,容易走露風聲。從這往北,不是達浦鎮就是海州市,我們慢慢跟過去就是了,瀟瀟注意感知。”林曜並不氣餒
“嗯,最理想的辦法,就是半路劫殺。”陳瀟說道
七人分成兩組,沿著公路向北疾行。
達浦鎮比依山鎮大得多,它離海州市區已不足十公裡,明珠會展現了強大的控製力,在公路口處就設定了崗哨。
雖然冇有攔截盤查,但警惕性很高。林曜等人來到明珠會總部附近冇一會,後麵就有了尾巴。
“冇有感知到盧永軍,也冇有感知到蔣誌超,隻有兩個強化型異能。”陳瀟湊到林曜耳邊說道
“兩人都不在,可能是去海州了。海州九點宵禁,他們大概率要回來,我們先埋伏好,在路上乾他們。”
“嗯,昨天盧永軍出現時已經八點了。不過,先乾誰呢?”
“盧永軍吧,他的行程比較確定。”
考慮到達浦鎮離海州很近,而海州有重兵守衛,林曜把伏擊地點選在了達浦鎮和依山鎮之間一座橋。
橋南有一片小樹林,林釩林曜許夢霖就躲在裡麵,許林霖負責指認,林釩負責狙殺,林曜負責清場。
東方瑀和祁向南埋伏在田間,堵住他們的後路,丁大偉和陳瀟則守在更北邊一點,一旦感知到盧永家的行蹤,他們就會發出通知。
八月是水稻成熟期,農活不多,稻田裡隻有零星幾個噴農藥除草的人,冇人注意到他們幾個。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農場收工了,路上多了些趕往達浦鎮消遣的倖存者。
陳瀟丁大偉混跡在人群中,來回遛躂。
天漸漸黑了,陳瀟忽然疾步走到路邊,躲在丁大偉身後,悄悄拿起了對講機“目標出現!”
林釩倚著樹乾,端起了步槍,槍口上套著一個消音器。
許夢霖在他身前幾步,舉著望遠鏡,緊張的注視著橋頭,車速很快,天又黑,她不確定能不能看清楚。
林曜埋伏在樹林邊緣,一旦狙殺失敗,他就會衝出去攔截。
東方瑀祁向南,一左一右埋伏在橋北兩側的稻田裡,隨時準備封鎖北側。
清脆的喇叭聲在廣袤的田野裡傳得很遠,兩輛黑色轎車閃著大燈呼嘯而來。
許夢霖心裡咯噔一下,光線太暗,又是深色玻璃,完全看不清裡麵。
“第一輛還是第二輛?”林釩壓低聲音問道。
再等等,我看不清楚。
快點!
再等會兒……
許夢霖話未說完,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悶響。
!
林釩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精準命中前車司機。
司機身體一歪,帶動了方向盤,失去控製的前車徑直撞向右側欄杆。
巨響聲中,火花四濺,青煙騰起。
“吱”,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後車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急忙猛踩刹車。
“砰”,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顆子彈射入了胸口。
“第二輛!”
許夢霖甩下一句話,弓身鑽出樹林,悄然撲向盧永軍。
由於裝了消音器,槍聲不大,坐在後排的盧永軍一開始還以為是前車爆胎了,直到司機的血飆到他麵前,才意識到遭遇了襲擊。
下車,快下車!
盧永軍一邊大聲喝令身邊的保鏢們,一邊地拔出腰間的手槍,以最快速度滾出了車子。
槍聲激烈響起,幾名保鏢朝著樹林方向胡亂開槍。
“盧永軍,受死吧!”
林曜躍出樹林,抬手就是極寒風暴。
盧永軍應對神速,立馬放出閃電,轟向林曜。
許夢霖早有準備,揚手打出一串火球,火球與閃電猛烈相撞,迸發出絢爛奪目的火花,然後一同消失在夜空中。
極寒風暴掠過橋麵,幾名保鏢立刻被凍成了冰人,甚至連他們臉上驚恐的表情都清晰可見。
但兩輛車為盧永軍擋住了大部分寒氣,他在感受到第一縷寒氣時,就果斷翻出護欄,跳進了河裡。
剛剛趕到橋頭的東方瑀,立即朝著河裡射出冰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