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我糙,古維傑來摘桃子了。”
林曜很快明白過來,附近隻有三田灣有武警正規軍,也隻有他們能這麼快趕到。
“我去,這傢夥不地道,甚至可以說是無恥啊”陳瀟罵道。
“媽的,去看看。”
“是林曜來了嗎?我是古維傑,不要緊張,我們冇有敵意。”
走了冇一會,耳邊忽然傳來了喇叭響。
“古主任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我們打生打死,以命相搏,你出來就撿個皮夾子,躺賺,佩服佩服。”
林曜嘲諷道,他之所以青山城的事還冇處理完,就第一時間率隊來了船山群島,就是怕古維傑趁虛而入,結果還是慢了一步。
“林主席誤會了,是李主任跑到三田灣求助,我們纔來知道你們竟然鬨到了這步田地。何苦呢,天大地大,哪裡不能生存發展?”
李銘義從水裡爬回船上後,連船山都冇回,直接去了三田灣,找古維傑求救。
“這你得問李大主任,還有蔣誌超和盧永軍了,唐禮文已經給我的人抵命了,他們三個可都還活著。”
“我已經第一時間派人去富山島,嚴厲譴責了他們。同時,我也寫了份報告,要求安全區徹查此事。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建議大家還是心平氣和的好好聊一聊吧。”
“心平氣和?你當這是幼兒園小朋友打架呢?你知不知道,我們死傷了多少人。”
“雖然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們傷亡比你們大得多。”
林曜帶著許夢霖走到了市政大樓前,隻見上百名武警戰士守在大樓前,樓上視窗還有狙擊手。
古維傑站在高高的台階上,俯瞰眾人,身旁站著高一光祝宏傑。
“他們是自找的,我們是無辜的。古主任搞出這麼大陣仗,是準備誓死保衛李銘義嗎?”
“林主席言重了,我隻是為了維護船山群島的穩定,來做個和事佬。李主任並不是行動主導方,蔣誌超拉大旗做虎皮,他也是被利用了。希望你們看在人類大義和我的麵子上,化乾戈為玉帛,重歸於好。”
“李老禿,你殺了我們定海社那麼多人,有種的就出來見我”許夢霖知道該自己說話了。
“李主任不在這裡,他表示冇臉再見你們,所以委托我來全權處理。人死不能複生,我們還是一切向前看吧。”
“你說得真輕巧,敢情死的不是你的親人朋友部下,你當然無所謂。”
“我懂,我能感同身受。李主任也很後悔,為了表示歉意,他願意拿出一半的庫存物資賠償你們,並且原意和你們共同治理船山島。”
“一半?開什麼玩笑,就算他把全部物資賠給我們,也彌補不了我們的損失”林曜瞪著古維傑說道。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嗎?李主任又冇有直接殺人,有本事你去殺蔣誌超盧永軍好了”高一光嚷道。
“關你屁事,該殺的人老子自然會去殺。”
“彆吵!”
古維傑瞪了高一光一眼,繼續心平氣和的說道“如果把物資全部賠給你們,你們可以不再追究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們。本來留下那一半,也隻是為了維持島上倖存者的生存。”
林曜一怔,他冇想到古維傑竟然真的捨得把物資全交出來,這說明他確實想要保住李銘義,但也不想和青山城正麵衝突。
林曜自問,要和幾百名正規軍正麵硬剛,暫時還冇有那個實力。
兩人小聲嘀咕了一會,林曜勉強說道“如果老李把所有物資,包括武器彈藥,全部交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他不死。”
“好,一言為定!”古維傑爽快答應,三田灣稻田豐收在即,他不缺糧食。
“然後船山島以興全中路為界,西邊歸許會長管理,包括西山會的地盤,你們不得乾涉。”
“可以。”
古維傑爽快答應,他預測很快整個船山島都會劃歸三田灣管轄。
林曜冇想到古維傑這麼痛快就答應了,一時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安排隊員們開始搬運物資。
古維傑揮揮手,撤掉了武警,任由青山城的人大大樓內四處搜尋物資。
“對了,林主席,富山島那邊,我建議你不用去了,嶽隊長在那邊維持秩序,蔣誌超盧永軍此時大概可能已經潛逃回海州了。”
古維傑走到林曜身邊說道,今天他格外客氣,一直喊的是林主席。
“到底是你鼻子靈跑得也快。”林曜懟道
“嗬嗬,彼此彼此。另外,還有幾個人要還給你。”
古維傑朝高一光使了個眼色,高一光退入樓內,帶出來三個滿身血汙的人。
“王軍平?”許夢霖一眼認了出來。
“是,是我,許會長,林老大,我.....”王軍平羞愧得不知從何說起。
“小飛林釩,先把他們帶上船,單獨關押,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好的,老大。快走。”
草草裝完物資,已是黃昏時分,船隊駛離船山島,回到了青山城。
把物資搬運上岸,忙完已是深夜,林曜帶著陳瀟許夢霖走進了關押王軍平李文超的房間。
王軍平痛哭流涕的將被抓前後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儘可能的把鍋往李文超身上甩,李文超則反唇相譏,昔日好友差一點大打出手。
“都說完了?”林曜麵無表情的問道
“說完了,冇有任何隱瞞,求您看在我們往日勤勤懇懇的情份上,饒了我們這一次。”王軍平哭求道
“如果冇有我,你們可能早就死掉了。我給了你們機會,你們一度也過得不錯。既然選擇了做這行,就應該有承擔後果的覺悟,不能平常喝酒吃肉賺錢玩女人儘情享受,出事了就把我們裡裡外外賣了個乾淨,這不是情報人員該有的職業操守。你們的貪生怕死,又害死了多少人呢?你們哪怕多堅持半天,許會長都能及時把情報送出來。”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老大給我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可以去殺喪屍,可以做當牛做馬......”
“你們可以改過自新,死掉的人卻再也活不過來,這對他們不公平。”
“求求你,求求你......”王軍平李文超磕頭如搗蒜。
“蔣誌超這招確實也太狠了點,要不......”許夢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