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燈,把路燈都給他乾掉”蔣誌超的應對也很迅速。
無數顆子彈射向為數不多的路燈,很多地段又陷入了黑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射擊口終究還是暴露出了它的缺點:有盲區,攻擊範圍有限。
慢慢的,部分明珠會青龍會的小弟們趁著黑暗爬上了城牆。
萬啟明提起斧頭,親自帶著部分隊員爬上箱頂,展開肉搏,雙方的傷亡持續擴大。
南邊同樣也在苦苦支撐,鄭永剛黃偉濤再加上石誌遠袁雨菲兩隊,以及東方瑀隊的一半,攏共隻有兩百多人,卻要守衛近三公裡的海岸線,每十米纔有一個隊員,一不留神就會有人衝上來。
蔣誌超很快發現了這個破綻,立即呼叫盧永軍,讓他帶著自己的護衛隊前去支援。
“不好,盧永軍往南去了,他們可能想強攻南邊”對講機裡傳來了陳瀟焦急的聲音。
“彆慌,我去看看。”
林曜揮刀斬出一道極寒風暴,然後衝出集裝箱,向南狂奔。
前方不遠,夜空中突然劃過幾道耀眼的閃電,在城牆上方猛然炸開,慘叫聲隨之響起,顯然有人遭受了重創。
林曜心中一凜,飛身爬上城牆,閃電起處,一艘快艇正在向南疾馳,奔向下一個目標。
林曜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左手揚起,一道火牆帶著十數個火球從天而降,穩穩落在那艘快艇上。
烈焰吞噬快艇,火球隨之爆開,將數名護衛直接炸翻。
盧永軍躲閃不及,手臂亦被火球炸傷,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袖。
盧永軍強忍疼痛,一頭紮入海中,潛入水底,,絲毫不顧忌自己受傷的手臂。
他深知林曜是冰火雙異能,極寒風暴殺傷力更是驚人,自己的電係才三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黃哥,黃哥,你醒醒,醒醒.......”
林曜跳下城牆,幾步跑了過去,兩名隊員正抱著黃偉濤,焦急大喊。
黃偉濤頭部一片焦黑,血肉模糊,顯然是被盧永軍的閃電擊中,不幸陣亡了。
“盧永軍,我糙尼瑪!”
林曜的怒吼驚雷般在城牆上炸響,他雙目圓睜,青筋暴起,臉上寫滿了憤怒。
然而,烈焰熊熊的快艇上早已空無一人,盧永軍的護衛們也跟著跳水逃生了。
狂怒的林曜彷彿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他提著刀,在城牆上一路狂奔。交替施放出極寒風暴和赤焰火海,攻擊路過的每一艘船,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無儘的怒火。
惶恐的敵人迅速展開反擊,槍聲爆豆船響起,子彈不斷從他身邊飛過,險象環生。
“老大,危險,快下來!”
石誌遠毅然爬上集裝箱頂,攔腰抱住了狂奔的林曜。
兩人一起滾倒,一顆子彈擦過林曜的手臂,劇痛傳來,他終於冷靜下來。
“放開我吧,我冇事。”
“老大,加油,我們能贏。”
“嗯,我們能贏。”
林曜點點頭,轉身跑向碼頭。
黃偉濤靜靜的躺在路上,悲傷的隊員們又投入了戰鬥。
林曜摘下黃偉濤身上的喇叭,朝著海麵大聲喊道“蔣誌超,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吧?”
“林曜,你終於肯出來了,實話說,我很欣賞你。如果你們現在放下武器,我們還是可以合作的,我保證你和你的異能團,都會在我的勢力中擁有顯赫的地位和豐厚的待遇。”
“糙,就憑你?不要臉的老陰逼,你也配?”
“老子不配,誰配?年輕人,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了,我還冇有出全力呢。等我上了岸,就冇這麼好說話了。”
“那你可得抓點緊,再遲就冇機會了,因為我會殺了你。”
“賴蛤蟆打嗬欠,口氣不小。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多久。老張,開船,全軍出擊!
蔣誌超一聲令下,巡邏艇緩緩啟動,帶著最後兩艘客輪兩艘貨船駛向青山城。
林曜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把船山聯盟的全部家底勾引出來了。
巡邏艇在離碼頭五十米的地方又停了下來,蔣誌超很謹慎,投石車的極限距離是三十米,而槍和弓箭對巡邏艇的傷害極其有限。
兩艘客輪仍在向著碼頭衝鋒,兩艘貨船則一左一右,衝向兩側城牆。
和貨船仍在衝鋒,上麵載著四五百名明珠會的骨乾份子。
“林曜,你現在投降也還來得及,我向來是最愛惜人才的”蔣誌超炫耀式的朝著城牆打出一串火球。
“有本事你就上來,看老子怎麼取你的狗頭。”
林曜針鋒相對,數個火球襲向巡邏艇。
“嗬嗬,不見棺材不落淚,兄弟們,乾死他!”
客輪靠岸,青龍會的骨乾們蜂擁衝出船艙,一半人裝備了各種槍支和弓弩,在他們眼裡,青山城已經唾手可得。
“老王八蛋,受死吧!老胡,該你上場了!”
林曜一聲暴喝,響徹全場。
幾秒鐘後,隆隆的馬達聲自山邊響起,一個龐然大物撞破偽裝,衝了出來。
“裝甲車!趴下,快趴下!”
馬海東驚得麵無人色,迅速伏低身子,顧不上血肉狼藉,拚命鑽進屍堆,將自己隱藏起來。
裝甲車內,畢雲峰的下屬,曾經胡翔少尉,卻顯得異常冷靜,他麵無表情的按下了發射開關。
“嗵嗵嗵”,機關炮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粗壯的火舌從炮口噴湧而出,三十毫米的炮彈帶著熾熱的尾焰,以驚人的速度飛旋出膛。
死神瞬間降臨,炮彈無情地撕碎了路徑上的每一具身體,血肉橫飛,漫天飄灑。
剛剛還在瘋狂衝擊廠房和倉庫的小弟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大殺器打得措手不及。
他們驚恐尖叫著扭頭狂奔,爭先恐後的奪路而逃。
裝甲車仍在肆虐,一發發炮彈呼嘯著撞進慌亂的人群,絞碎血肉之軀,掀起漫天血雨,慘叫哀嚎不絕於耳,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恐懼的氣息。
形勢立時逆轉,船山聯盟的隊員們不顧一切地湧向出口,想要逃離這恐怖的死亡地獄。
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無情的槍炮和箭矢。他們就像被收割的雜草一樣倒下,再也無法站起來。
鬱悶了大半夜的青山城的隊員們,全都怒吼著衝到視窗射擊口,展開反擊,數不清的子彈和弓箭無情的射向倉惶逃竄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