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並不知道古維傑那發生了什麼,但他已經冇有興趣繼續這個什麼仲夏之光行動。
把許夢霖一行送回船山島後,就帶著全體人員回到了青山城。
直到第三天,古維傑纔派了一名參謀來通知他們行動暫時中止,三方聯合行動宣告失敗。
“唉,看來古維傑這一戰損失也不小啊,連廖成峰都冇臉來了”陳瀟歎了口氣。
“這說明,在冇有堅固防禦工事的情況下,人類想要戰勝大規模屍群,難度很大。”林曜說道
“姓古的為什麼不帶上坦克裝甲車呢?有那玩意估計能成”聶向榮說道
“也不見得,進了市區,坦克裝甲車也未必能發揮很大作用,運河防線,被喪屍攔下來的裝甲車還少嗎?”
“還好我們冇什麼損失,消滅的幾萬或者十幾萬隻喪屍,也算是為將來減輕負擔了”顧南星說道。
林曜沉吟著說道“甬州的屍群很強,冬季可能會是個勁敵。我們不能放任它發展,要在鞏固防禦的基礎上,尋找機會,儘可能多的清理掉一部分。老規矩,休整兩天後,各隊輪流出擊。”
“我在想,是不是也要往東方市或者興州一帶推進一下,設定一些前沿哨所,建立一些緩衝區”陳瀟提議。
“可以,現在我們人手多,雙線作戰問題不大。”
林曜來到了江灣鎮,人工運河業已完工,隔離牆也已初具雛形,鮑忠武祁向南等人正在組織倖存者加快進度。
最近逃進江灣鎮的倖存者很多,大多來自於船山群島,其中不乏青壯年。
這些人幾乎是身無分文,短期內隻能通過出賣勞動力來換取溫飽,所以工地上從來不缺人。
兩天後,林曜再次率隊前往前灣鎮清理喪屍搬運物資,等他回到青山城,陳瀟遞過來了一封信,許夢霖送來的信。
信裡除了感謝之類的話,著重講了三件事。
一、船山聯盟是被屍群趕下海的,屍群中除了屍獸和高階喪屍,還有一種特彆的褐色大蟲子。
二、明珠會有一支神秘的免疫者隊伍,隊員全部是免疫者,待遇很好,經常執行特殊任務。據說在仲夏之光行動期間,這支隊伍曾經多次出入甬州境內,但她冇有看到過。
三、富山島遭到了變異海怪的襲擊,幾隻變異章魚突然爬上碼頭,襲殺了大批倖存者,導致倖存者們現在都不敢住在海邊,紛紛往島中心擠。
“你怎麼看?”陳瀟問道
“看來郭文輝真的投靠了蔣誌超,繼續進行他的主動免疫**,有明珠會的資源支援,自然會越造越多。”
“我是說第二點,免疫者部隊出入過甬州。”
“毫無疑問,橋城屍群就是他們引來的,想把我們困死在斜浦。隻是冇想到老天爺保佑,變相幫助我們逃過了屍群的反撲。反倒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被屍群重創。其心可誅,此仇更是不能不報。”林曜眼中閃動著殺機
“怎麼報?”
“先找機會找到郭文輝,把他抓回來,把他的異能搶過來,這樣的人,不能留在世上。”
“這個很難吧,信上說他基本都躲在酒店裡,很少與外界接觸。又是在島上,你不會是想虎口拔牙吧?”
“我纔沒那麼傻呢。讓老莊他們盯緊點,蔣誌超不會養著一大群人不用,肯定會有任務交給他們的,到時我們就可以下手了。”
“嗯,不過你要答應我,不管做什麼,都要先和我們商量,不要蠻乾,你對我們很重要。”
“知道啦,以後我早請示晚彙報。”林曜決定逗她一下
“那倒不用”陳瀟臉微微一紅。
“明天我可以去富山島一趟嗎?”林曜轉回了正題
“你不能去,最近我們和船山群島人員來往較多,很多人都知道你了,尤其是你的唐刀,特征太明顯了。還是讓羅燁他們去辦吧。”
“好吧,那我明天去海塘縣附近轉一轉。”
天黑了,王軍平收了攤,和好兄弟李文超一起回到了新家。
自從販運倖存者發了財,他就搬離了保隆廣場,住進了某小區一間花園洋房,還收留了一對逃難的小姐妹,雖然不是很漂亮,但勝在身體好,能乾活,否則也逃不到這裡。
兩兄弟一人一個,四個人正兒八經的過起了日子,夜夜笙歌。
“篤篤篤”,大門忽然響了起來。
“誰啊?”正點著蠟燭喝著小酒的王軍平警惕問道。
“我找王哥有點事”稍顯稚嫩的聲音,是個女孩。
“有什麼事明天去廣場談,我要睡覺了。”
“王哥,幫幫忙,我剛從東邊逃出來的,不敢去廣場,是趙大頭讓我來找你的”女孩聲音裡帶著點哭腔。
“我去看看?”
李文超拿起刀問道,趙大頭是一起練攤的朋友,也是拉皮條的下線之一。
“好,小心點”王軍平悄悄抓起了手槍。
李文超把刀背在身後,走過去,輕輕擰開門鎖。
“咚”,房門被猛地推開,直接將李文超懟到了牆上,一股大力傳來,令他動彈不得。
王軍平心知不妙,掀翻桌子滅掉蠟燭,然後抬手亂打兩槍,手腳並用的爬回了房間。
闖進來的是幾個黑衣人,一個身影飛速追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王軍平拉過櫃子,堵在門後,又頂上一根木棍,這才大聲說道“來的是哪路朋友?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求財求物都冇問題,隻要放了我兄弟。”
“也冇什麼大事,就想請王哥跟我們走一趟,問點事情。”一個粗獷的聲音
“有什麼事,您隻管問,在下知無不言。”
王軍平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指揮著臨時老婆向窗外爬去,通過窗台可以去到隔壁單元,既然做了這一行,很多事他都留有後手。
“這裡不方便,還是跟我們回去吧,保證不難為你,你兄弟受了點傷,也得趕緊治不是。”
“啊...我糙...我糙...”,話音剛落,李文超就慘叫起來,他被夾在門和牆之間,撞得頭破血流,現在屁股又被捅了一刀,幾近昏厥。
“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
緊接著,又響起了女人的聲音,李文超的臨時老婆被從房間裡揪了出來,按在了地上。
“軍哥,救救我,救救小妹......”李文超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