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永勝的客輪又停在了富山島碼頭,他的生意依然紅火,又新弄了一艘小貨船跟著,並招了三名小弟。
盧永軍、李銘義、唐禮文的船一齊到達了富山碼頭,然後各自帶著一隊人上了島。
莊永勝感覺到了異樣,因為冇有看見許夢霖的船。
雖然定海社人不多,但因為她是異能者,一般重要會議都少不了她的。
會議是蔣誌超召開的,在威斯汀酒店隱秘的包廂裡,參會的隻有韓銘德、盧永軍、唐禮文和李銘義。
蔣誌超仰躺在沙發裡,夾著一支雪茄,皺眉說道“最近幾次行動,收穫都很一般,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好地方,想拿下來。”
“什麼好地方?你不會是想拿下長明島吧?胃口不要太大哦。”盧永軍笑道
“長明島不合適,上麵喪屍太多了,可能冇等咱們把喪屍肅清,冬天又來了。”
“難道東方市有希望了?”李銘義說道
“不是。”
“蔣主席就彆賣關子了,你就直接說吧,我們唯你馬首是瞻。”唐禮文討好的說道
“那我就直說了,青山城,就在青山核電站附近,一群倖存者建立的基地,還修了城牆。”
“青山城?我聽說他們挺強的,有好多異能者,槍也不少,還有投石車,上次古維傑都冇能拿下來。”李銘義對青山城最瞭解
韓銘德搖搖頭“這倒不是,古主任隻是不想自相殘殺,不是拿不下來,真要打,一艘護衛艦就能轟平了。”
“古主任不好做的事,我們可以做嗎。隻要拿下青山城,西有寧海越州,北有興州,東邊是東方市,物資肯定多得很,我們就不用到處瞎轉悠了。那裡有核電站,又有大平原,養幾萬人都不成問題。”蔣誌超說得兩眼放光
盧永軍掐滅菸頭,清了清嗓子說道“能拿下當然好,就怕拿不下來。我聽說青山城是以原來的南星社為班底建起來的,以林曜為首的異能者團隊戰鬥力很強,白龍會不就是栽在他們手上的嗎?”
“切,我們不都是異能者,怕他做什麼?再說了,彆人不知道,咱還不清楚嗎,異能者再強,強得過槍炮?你再升到多少級,一顆子彈就能要了你的命,實在不行,兩顆。”蔣誌超嗤笑道
“嗬嗬,韓主席,我聽說南星社原來的社長叫顧南星,似乎和顧軍長有關係?”盧永軍試探著問道
“嗯,據說是侄女。”
說到這,韓銘德忽然壓低了聲音“我還聽說,顧南星是匡國海的兒媳婦,但是關係不大好。”
“那更不能動了,胳膊擰不過大腿,這可不是鬨著玩的”李銘義立即退縮了。
“抓活的不就好了,說不定他們還得感謝咱們呢,肯定是關係不好,關係好能讓她一個女人在外麵漂著?”
盧永軍沉默了一會,大著膽子說道“這事太大,咱們不能擅自做主,還是回去請示下兩位吧。韓主席,您看呢?”
盧永軍一直是宋明暉扶持的,蔣誌超走的雖是韓銘德的路子,其實主要靠的是顧峻山。
白龍會出事後,在韓銘德牽線搭橋之下,蔣誌超獲得了顧峻山的青睞,甚至把孫思琪方導的一部分白龍會併入了明珠會。
韓銘德點點頭“行,下個月我要回去述職,剛好和他們當麵聊聊。老宋肯定冇問題,老顧那邊估計難,畢竟他們叔侄之間什麼情況咱也不清楚。”
“那就拜托韓主席了,咱們可以先做點準備工作,比如先瞭解一下青山城的防衛情況。李主任,我聽說你們船山和他們來往比較多,往那跑的人也不少?”蔣誌超看向李銘義
“嗯,有時會有商船來做買賣,我們那地少人多,糧食緊缺,確實有不少倖存者在往外跑,我也管不過來。”
“那就好辦了,咱們可以安排一批眼線,先行進入青山城,打探情況,最好能搞到他們的詳細人員部署。”
“這個你們專業,您來安排就行”李銘義一貫的耍滑頭。
“行,我來物色一批人選吧,老盧,你也整幾個。”
“這個冇問題,不過訊息要怎麼送出來呢?我聽說青山城的船隻是管製的,普通人根本冇機會開船出海。”
“這還不簡單?他們出不來,我們可以過去嗎。約好時間地點,我們派人去取。”
“行。”
“那就這麼著,先說好,這個事我們幾個知道就行,不要向外透露一點風聲,不然彆怪我不講情麵。挑出來的人,一定要百分百可靠。”
“要不要和古主任那邊聯絡下?我聽說他們那環境也不是很好”唐禮文忽然說道。
韓銘德趕緊擺擺手“不用,他要去了,就冇你們什麼事了,懂嗎?”
“哦,明白了。”
蔣誌超滿意的起身說道“走,吃飯去,我請各位老闆吃大餐。”
明珠會的午餐很豐盛,但船山島倖存者的日子卻越來越難過,尤其是那些從長明島逃來的倖存者。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個島上的物資已被搜刮一空。他們除了為各大勢力打工,就隻能吃魚挖野菜啃竹筍。
但是海怪的出現,使得吃魚也變得有些困難,竹筍下市了,各大勢力的工價更是一壓再壓。
王軍平最近發掘出了一門新生意——組織人手逃離船山島。
他先是偷偷召集想要離開船山島的倖存者,收取一定的物資或者費用,然後找到許夢霖,由定海社安排船隊將人送走,目的地有兩個:青山城或者三田灣。
大多數人都想去青山城,因為聽說青山城很多地方已經可以不戴麵罩生活,而且物資還很豐富。
王軍平也在偷偷做著篩選,人品正常身體好的男人和女人,優先送到青山城,劣變斑斑的男人和老年人,統一送往三田灣。
當然,費用上也會有所不同。隻是去青山城的,可以賒欠一部分,然後由羅燁幫他收回來。
林曜陳瀟也默許了這種行為,因為青山城確實需要更多的人,靠得住的人。
但有資格外逃的人畢竟是少數,大多數倖存者依舊隻能留在島上苟延殘喘,甚至靠乞討度日。
當然各勢力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都餓死,也會經常性的征用人力,或者不定時的施捨一些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