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花了三天時間,纔將金花鎮的物資搬得差不多,除了吃喝用和藥品,農藥化肥和金屬材料也拉回來不少。
或許是因為離寧海市很近,又遠離海岸,敢潛入到這裡蒐集物資的倖存者較少。
與之相比,江灣鎮三麵臨海,從末世之初就不斷有倖存者乘船上岸,物資都被他們搜走了。
搬完物資,林曜在鎮子四周各個路口,豎起了一塊招牌:青山城歡迎您!
同時在吳家壩設立了一個臨時居住點,派駐了十幾名隊員,由孫家茂帶隊,負責清理周邊屍藤,準備建築堡壘。
接下來,林曜又將目光投向了寧海市,一個曾經經濟發達、常住人口幾十萬的縣級市。
知已知彼、百戰不殆,為了搞清楚寧海市的狀況,林曜陳瀟帶著東方瑀喬越楊若芸周青檸,劃著一艘塑料船,從水路進入了寧海市。
屍藤淹冇了河岸,也淹冇了街道小區,目之所及全是紅色。
霧越來越濃,就連河道兩旁的建築都看不清,更不要說看清喪屍了。
陳瀟開啟全方位感知,眉頭越皺越緊“林曜,想拿下寧海,恐怕不太容易啊。”
“喪屍很多?”
“嗯,我的感知距離大概是六百米左右,城市建築物多,會小一點。但根據能量密度判斷,能感知的範圍內,至少有幾萬隻喪屍,整座城內,喪屍可能要超十萬了。”
“不要緊,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搞。這種留在城裡的喪屍,大部分都是冇有蟲子寄生的,組織性也差,攻擊力也要差一些。總有一天我們要收複城市的,就當是提前練習打個樣吧。”
“提前清理掉也好,萬一哪天它們被靈屍召喚出來,進攻青山城,也是個麻煩事”東方瑀說道。
“還是要謹慎,要精心籌劃一下。”
“我們可以引蛇出洞、聲東擊西,把喪屍引出城外,然後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所有新人都必須輪流參加戰鬥,包括守堡壘小隊,都要抽調人員參加。剛好可以鍛鍊一下新人,提升全員的戰鬥力。”
“嗯,可以考慮。”
“那是什麼?”喬越忽然指著水裡說道
“一具屍體,大驚小怪做什麼?”周青檸哂道
“問題是,末世一年多了,屍體早就應該爛完了。”
“說不定它最近才掉河裡淹死的呢,喪屍不會遊泳。”
林曜順著喬越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具肚子腫脹的屍體,在水裡浮浮沉沉,臉部冇有做任何防護,像是喪屍。
屍體漸漸漂了過來,喬越忽然興奮喊道“它頭上有個傷口,它是被人砸死的。”
“難道寧海市內還有倖存者?”林曜一怔
“有也正常,我們在海塘不也找到倖存者了嗎?”陳瀟說道
“嗯,這麼大的城市,總有些幸運兒可以活下來。不管他,我們乾我們的。”
兩天後,行動正式開始。
金花鎮成為了臨時推進基地,林曜親自坐鎮,帶著大批隊員入駐金花鎮,並征調了一批自由民,負責運輸物資。
這是青山城第一次主動進攻城市,委員會很慎重,第一批作戰人員可謂是精英儘出。
聶向榮、楊騰飛、東方瑀三隊分從三麵向市區推進,徐昶何麗菁喬越三支射箭隊,則各自跟在他們後麵。
隻是每支隊伍,都增配了十至二十名新人。
林曜陳瀟也帶著楊若芸周青檸來到了城郊,以防有高階喪屍突然出現。
寧海果然不同於海塘,殘存的喪屍非常多,三支隊伍很快就遭到了屍群的集中攻擊,屍蟲更是鋪天蓋地襲來。
好在寧海市周邊水係十分發達,三路大軍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拒河而守,堵在橋頭擊殺喪屍。
一旦頂不住了就後撤,把屍群引出來殺。
打到中午,林曜把作為預備隊的陳瀟葉煥兩隊分派給了聶向榮東方瑀,自己則帶著楊若芸周青檸來支援楊騰飛。
楊騰飛率隊守在一座橋頭,用廢棄車輛擋在車頭,幾十名隊員堵在橋頭刺殺,弓箭隊站在他們身後不斷射出利箭。
配屬的新人,戰戰兢兢的躲在隊伍裡揮舞著火把,驅趕屍蟲。
林曜迅速加入了戰鬥,先是抬手放出炎龍,吞噬屍蟲,然後唐刀斬向橋麵,施展出極寒風暴,瞬間擊殺了數十隻喪屍。
楊若芸跟著放出閃電,一氣電翻五隻喪屍,兩名異能者的加入,迅速遏製了屍群的進攻步伐,穩定了形勢。
一直打到天快黑,才放了一把火,擋住屍群,然後全員迅速脫離接觸,撤回金花鎮。
第二天,換成了淩煜輝胡衛恒畢雲峰羅燁石誌遠五隊主攻,聶向榮楊騰飛東方瑀三隊預備,因為屍群已經追擊到了離金花鎮不遠的地方,戰線更長了。
陳瀟葉煥率隊回城,林曜留在了前線。
就這樣,鏖戰了一星期,青山城又將戰線推回到了寧海市郊區。
在這過程中,除了胡衛恒隊遭遇一隻巨型喪屍,損失了幾名隊員外,幾乎冇有什麼太大損失。
屍群已是強弩之末,已經組織不起來什麼像樣的反撲,林曜顧南星帶著楊騰飛和徐昶兩隊,率先攻進了市區。
然後在一個小區裡,建立阻擊陣地,通過不停製造噪音吸引喪屍來攻。
一天後,幾支隊伍跟著攻進了寧海市,此時的寧海,喪屍已寥寥無幾,更多的是躲藏在陰暗角落裡的屍獸。
林曜不敢大意,嚴令必須將全城清理乾淨之後才能搜尋搬運物資。
林曜提著刀,沿著街道巡視,主要工作是放火燒屍蟲。
“砰砰、啪啪”,槍聲忽然在耳邊炸響。
林曜一驚,他已三令五申,非不得已不得開槍,難道又遇上高階喪屍了?
一念及此,他立即朝著槍響的方向狂奔過去。
“踏馬的,老子辛辛苦苦清理完喪屍,你們跑來偷東西,還打傷我們的人,信不信老子把你做成人棍?”
楊騰飛的怒吼聲,隔著兩條街都能聽到。
林曜順著聲音鑽進路邊一間酒店,淩亂的酒店大堂內,楊騰飛林釩等人將兩名穿著渾身臟兮兮的倖存者按在了地上,身下各有一灘血。
“飛哥,什麼情況這是?”林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