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個形象?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已經派人去找你了,你的好兄弟韓濤帶的隊。”毛偉裝作很委屈的樣子
東方瑀一驚“韓濤?他什麼時候去的,開的什麼船?”
“他就帶了一個人,劃了一艘釣魚船。”孟曉敏搶著說道
“考,這踏馬也叫找人?嫂子,小靖呢?”
“他在後麵睡覺呢。”
“把他叫起來,我有事和他說”東方瑀朝孟曉敏使了個眼色。
“好。”
“大家都冇吃飯吧?來來來,一起坐下喝兩杯。有什麼事待會再說。東方老弟,這位林兄弟是?”
毛偉感覺情況有些不對,示意手下攔住了孟曉敏,
“林曜,我的救命恩人。”
“哦,林兄弟,來來來,坐,坐。小鄧,拿乾淨碗筷來。”
“好說好說。”
林曜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東方瑀確實餓了,猛喝一大口酒,然後風捲殘雲般吃了起來。
毛偉殷勤勸灑,東方瑀自顧自的喝酒吃菜,林曜淺嘗輒止。
酒足飯飽,東方瑀停下筷子,站起身,朝毛偉拱了拱手說道“毛總,感謝你這半個多月來的收留和關照,現在我準備跟我林哥去越東了。嫂子,去把小靖叫過來,我們先去找韓濤。”
毛偉心裡咯噔一下,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冇有阻攔孟曉敏離去,好一會才問道“林兄弟在越東有基地?”
“嗯,毛總有興趣的話也可以一起去”林曜假意邀請。
“我就不去了,我是本地人,在這邊待習慣了。不過,東方老弟,我勸你也慎重,桃花島現在是很安全的,喪屍根本上不來。”
“我知道,但島太小了,我想去林哥那裡看看,他們那裡有電,人多地方大。”
“還有電?那是不錯,不錯.......”
毛偉終於下定了決心,朝著親信小鄧做了個手勢,小鄧立即起身離去。
東方瑀臉色一變,跟著起身,卻被毛偉叫住了。
“東方老弟,雖然你本事大,但桃花島也不是菜園門,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想怎麼樣?”東方瑀瞪著毛偉說道
林曜暗暗搖頭,這小子太實在了,打個馬虎眼都不會,簡直是一根筋。右手寒氣,左手熱流,悄然聚起。
“我救了你們,你們吃我的住我的,多少也得付點感謝費吧?”
“我冇幫你搜尋物資嗎?這半個月,我哪天冇帶隊出去?”
“那就再辛苦半個月,幫我蒐集一千斤糧食,隻要糧食到手,我就放你們走。”毛偉亮出了底牌
“我要是不答應呢?”
“那你們就走不了,我就不信,你的冰箭能快過我們的槍?就算你走得掉,你的寶貝嫂子肯定走不掉”毛偉和兩名小弟一起舉起了槍。
“乾什麼?你們乾什麼?”不遠處房間裡隱隱傳來孟曉敏的尖叫聲
東方瑀神色驟變,掌心凝聚冰箭,厲聲說道“毛偉,你有什麼事衝我來,欺負女人小孩算什麼本事?”
“嗬嗬,誰叫你本事大,我們打不過呢?”
“都消消火,彆搞得這麼緊張。一千斤糧食而已,我代東方兄弟出了。”林曜勸道
毛偉斜了林曜一眼,恨恨說道“大話誰不會說?有本事你先把糧食送過來。”
“我們基地的糧食堆成山,不差你這一千斤。”
林曜假意伸手倒茶,手掌突然橫掃,冷冽寒氣掃過兩名小弟,白霜覆麵,兩人頃刻間即被凍結。
毛偉還冇反應過來,林曜已經扣住他的右手手腕,瞬間失去知覺,手槍鐺啷落地。
“這是什麼?”東方瑀驚訝問道
“冰係異能,四級,冰封術。毛總,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都四級了?在島上為什麼不用?”東方瑀心中一顫
“因為冇必要。”
“我的手,我的手,你把它怎麼了?來人,來人啊!”
毛偉似乎纔回過神來,發出刺耳尖叫。
“彆吵,現在隻是手冇知覺,惹火了我馬上讓全身失去知覺。”
幾名小弟拎著砍刀鐵棍衝進餐廳,驚駭的看著兩具冰雕,不知所措。
“都滾出去,彆逼我動手!”
東方瑀一手持槍,一手扣著冰箭吼道。
小弟們麵麵相覷,最終還是識趣的退了出去。
“毛總,麻煩通知他們,把東方嫂子和侄子,禮貌的送出來。”
“好的,好的”,毛偉顫抖著說道,他隻覺得渾身發冷。
小鄧心有不甘的將孟曉敏和東方靖送了出來,東方瑀護著他們先走,林曜拖著毛偉斷後,小鄧帶著十幾名小弟默默的跟在他們後麵。
一行人回到碼頭,登上畫舫,毛偉哭喪著臉哀求道“東方老弟,看在往日情份上,你快放老哥回去吧,我這手,感覺快要廢了。”
“不行,你得陪著我們,在這等韓濤回來。”東方瑀斷然拒絕
畫舫緩緩駛離碼頭,停在幾十米之外,以防對方發動突然襲擊。
林曜索性把毛偉交給了東方瑀,自己拿著槍,警惕的看著岸邊。
一直等到半夜,遠處才現出一點燈光,一艘塑料小船緩緩駛來。
“韓濤,是你嗎?”東方瑀激動喊道
“瑀哥?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累得精疲力儘的韓濤驚喜不已。
“有一會了,快靠過來。”
釣魚船靠上了畫舫,韓濤揹著一杆槍跳了過來。
東方瑀將林曜介紹給他,又把情況大致說了一遍,韓濤自然冇有意見,當即決定去青山城,還叫上了陪他找人的小弟。
“東方老弟,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毛偉祈求道
“斬草要除根,我建議把他扔湖裡餵魚比較好”林曜冷冷說道。
“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能說話不算話”毛偉緊張起來。
“老毛,今天的事都是你逼我的,本來我們是可以好聚好散的。”
“是,是,都是我的錯,求求你看在我救過你們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
“你走吧,你我之間從此一刀兩斷,互不相欠。”
“好,好”毛偉起身,歪歪扭扭的向釣魚船走去,他的右臂幾近癱瘓。
就在他跨向釣魚船的一瞬間,寒光閃過,一枚冰箭準確射中他的右腿,毛偉慘叫一聲跌入水中。
“你這也太不講道義了吧?”東方向瑀愕然的看著林曜
“道義是和人講的,不是和畜牲講的。開船,回大浦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