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話音未落,林曜已經一刀剁掉了他的頭,猩紅的血瘋狂噴湧。
“還有要走的嗎?”
林曜淩厲的眼神掃過,那些剛剛還想逃走的倖存者乖乖的捂著嘴退了回去。
“我再次重申一遍,臨陣脫逃者,殺無赦!不服從命令者,殺無赦!”
淩煜輝遠遠的看著這一幕,雖然不是很能接受,但目前似乎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任由倖存者逃跑,有可能會導致人心渙散,甚至是整個防禦體係崩盤。
尖嘯姍姍來遲,屍群總算髮動了攻擊,潮水般湧入河道。
長明島的倖存者們大部分都嚇得瑟瑟發抖,開始胡亂叫喊。
但青山城老隊員們都很淡定,大家都知道,還冇到他們上場的時候。
“咚咚咚......”,投石車隊率先發起反擊,數十枚石彈飛過城牆,呼嘯著砸入密集的屍群,濺起一片腥風血雨。
一個多月來,投石車數量從十八台增加到了三十多台,就連青西村樓頂上,都佈置了三台小型投石機。
弓弩手緊跟著出手,一百五十多名射手,朝著屍群射出密集的箭雨,每一波齊射,都能帶走上百隻喪屍。
青山城的弓箭儲備已增加到了十幾萬支,足以打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戰。
慌亂的長明島倖存者,眼看著一群群喪屍葬身在投石車和弓箭之下,情緒稍稍穩定下來,認真的燒起了蟲子。
青西村是最早和屍群展開白刃戰地方,也是林曜早就準備好、用來消耗喪屍的血肉磨盤。
所有通往村外的小路全都砌起了隔離牆,隻保留西麵一條主路進出。
主路兩邊也砌起了多道隔離牆,中間隻有三米不到的寬度供車輛通行。
隔離牆邊常備著大量沙袋拒馬和鐵絲網,一旦屍群來攻,就把沙袋拒馬連線成為路障,同時拉起鐵絲網,再開來一輛大貨車,擋在後麵,徹底封死整條道路。
村裡的幾百棟房屋,則被改造成了幾百個堡壘,組合成了一個龐大的堡壘群。
房屋朝外一側牆上有防盜窗的,就用鐵皮木板將防盜窗封死大半,隻留下幾個窟窿用於捅刺喪屍。
外牆冇有窗子的,就鑿出一排排小洞作為射擊口。
這樣一來,防守隊員們躲在房間裡就可以刺殺喪屍,遭受蟲子攻擊的概率大大降低。
而且不再直麵喪屍,也看不到龐大的屍群,內心的恐懼感會大為降低,戰鬥力顯著提升。
農村的房子,除了公用道路,家家戶戶都捱得很近,這些狹窄的道路和巷弄,被一道道路障分割成了幾截,把整個村子變成了一座巨大的蜂巢。
一旦最外層屋子被喪屍侵入,防守隊員就可以通過地麵或者陽台,快速轉移到下一間屋子,層層退防,儘最大可能殺傷喪屍。
這些彼此相通的房子,被分割成幾條互相獨立的通道,最後都會彙集到橋頭。
被炸斷的橋,重新架上了幾塊鋼板作為格麵,兩側沿著護欄豎起一塊塊木板,牢牢固定。頂上蓋著幾層透明的塑料板,形成了一個密閉的通道。
如果青西村全線失守,隊員們就可以從這裡撤回原先的青西堡,繼續死守。
如果不是考慮到後期居住的需要,林曜甚至想在必要的時候,把整個村子一起燒掉。
此刻,淩煜輝鄭永剛各自帶著五六十名新隊員,沿著青西村南北外側佈防,他們的任務就是站在窗邊,通過防盜窗刺殺蜂擁而來的喪屍。
楊騰飛隊負責守衛西側和主路口,主路口雖然有多道屏障,但畢竟冇有封死,很容易被屍獸和巨屍之類的侵入。
林釩和喬越各自守在主路兩邊的房子裡,透過三樓窗戶仔細搜尋屍獸和高階喪屍。
駱煒此刻正站在樓頂,指揮著隊員們發射石彈。
雖然受製於地形,樓頂上的投石機都比較小,但位置高勢能大,攻擊範圍和殺傷力卻比城牆後的投石車還要遠還要強。
三台投石機,朝著三個方向不斷拋射石彈,砸爛一顆顆屍頭。
羅欽小隊作為總預備隊,安靜在睡在中心地帶民居裡,養精蓄銳。
屍群似乎也覺得青西村是最好的突破口,嘯聲甫一響起,蝗蟲般的屍群就將整個村子團團圍住。
林曜孤身一人,提著唐刀站在貨車頂上,眼前是無邊無際的浩蕩屍群,身後是寂靜無人的街道。
洪水船湧來的屍群,終於推平了數十米的的路障,嚎叫著衝到了他的身前。
林曜大喝一聲,左手拉起火牆,右手射出冰箭,一氣擊殺幾十隻喪屍。
屍群咆哮著撞向隔離牆,爭先恐後的攀爬沙袋鐵絲網,林曜麵無表情的舉起唐刀,照著喪屍深陷的赤紅眼睛猛捅。
村子外圍的幾十間屋子,同樣爆發了激戰,聞到新鮮人類味道的屍群,不顧一切的撲向每一個視窗,伸出灰綠色的鋒利爪子胡亂抓撓。
隊員們就會掄起砍刀斧子,斬斷它們的爪子。
失去爪子的喪屍並不會善罷甘休,而是將枯槁猙獰的頭顱湊到窗前,拚命往裡拱,迎接它們的通常是銳利的矛尖刀尖。
喪屍不斷倒下,濃烈的腥臭味籠罩了整個青西村。
“老哥,小心,屍獸來了!”
林釩一邊高聲提醒,一邊飛速扣動扳機,上百隻屍貓屍狗,還有十幾隻屍猴,正潛伏在屍群中偷偷靠近路口。
話音剛落,一隻屍猴猛然爬上牆頭,高高躍起,怪叫著撲向林曜。
林曜側身一閃,唐刀迅疾斬出,一刀將其斬成兩段,腥臭的內臟滾落一地。
緊接著,又有數隻屍貓屍猴從各個角落竄出,張著大嘴,揮著利爪抓來。
林曜有四級寒冰異能護體,凜然不懼,唐刀狂舞,不斷射出冰箭,左手間或打出火球,殺得屍頭滾滾,但也險象環生。
忽然,眼前紫光一閃,一片紫色光點飛入屍群,緊接著三道閃電從天而降,直接炸飛三隻屍獸。
危急時刻,陳瀟帶著楊若芸周青檸及時趕了過來。
“不是說好守在屋子裡的嗎?你為什麼還在外麵?”陳瀟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