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麵色一沉,冷冷說道“小飛,派人通知二三五隊,準備戰鬥,讓萬啟明守好碼頭,江海盟又要搞事情了。另外,叫胖子把勞工隊帶出來,每個堡壘派幾個,讓他們舉火把燒蟲子。”
幾分鐘後,原本寂靜的城牆上開始忙碌起來,隊員們緊張地準備著武器和火把,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與此同時,成群結隊的喪屍踩著滑溜溜的冰麵,跌跌撞撞地走了過來。如同一股洪水,撞上城牆。
林曜左手一揮,幾個火球飛入屍群,炸爛數顆屍頭,但迸濺的火焰,竟然冇能燒著附近的喪屍,溫度太低了。
喪屍源源不斷湧來,數量迅速增加,目測已經超過三千隻。
若是往日,它們會擁擠在北堡厚實的城牆外無計可施。但今天,它們沿著冰凍的小青河,向著三岔堡方向蔓延開來。
小青河沿線防守力量薄弱,不能讓屍群集中到那邊去,林曜果斷下令:
“徐昶,帶弓箭手上樓頂,射殺屍獸。小飛,帶其他人進入戰位,注意,儘量彆開槍,用矛捅。”
“好咧。”
楊騰飛早已心癢難耐,第一個走進一樓,開啟了二十厘米見方的射擊口,其實也不能叫射擊口,因為這裡不是用來射擊,而是用來捅刺喪屍的。
“嗷嗷~”,聞到新鮮人類氣味的喪屍,立即將猙獰的臉湊了過來。
楊騰飛抄起一根短矛,用力捅向喪屍眼窩。
黑紅的血水噴濺,猙獰的麵孔滑了下去,但立即就有另一張臉湊了過來。
北堡一樓,十幾名隊員開啟了虐殺模式。
二樓,徐昶帶著六名弓箭手,努力在屍群中尋找潛藏的屍獸。
林曜帶著兩名隊員沿著小青河巡查,三四米高的城牆,不一定能防得住屍貓。
北堡戰鬥開始冇多久,南堡外麵白茫茫的雪地上,忽然出現了一群快速移動的黑影,直直的朝著南堡奔來。
胡衛恒警惕起來,迅速爬上樓頂,瞄準那群黑影,端著槍喝道“什麼人?站住!再過來我就開槍了。”
然而,那些人並未停下腳步,反而加快了速度,為首一人拚命揮舞著手裡國旗:
“救命,救命啊,我們是白石廟的倖存者,後麵有喪屍。”
胡衛恒一怔,白石廟他知道,聽口音也確實是本地人,但是他實在難以相信,有人可以在霧區那麼惡劣的環境下生活這麼久。
逃過來的倖存者有四五十人之多,其中還有十來個女人和幾個老人小孩。
南堡外的幾隻喪屍轉身朝著他們撲了過去,胡衛恒想都冇想,舉起槍,連續點射,將喪屍悉數擊斃。
“是特警,太好了,總算找到國家了”有人驚喜喊道。
一句話,讓胡衛恒心裡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警官,快開門放我們進去吧,喪屍馬上就要來了。”
胡衛恒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開門救人。
帶著兩名特警走到一樓,拔掉兩側插銷,將一塊鐵板用力往外推。
吱吱呀呀的摩擦聲中,偽裝成水泥牆的堡門緩緩開啟。
與其說這是一扇門,倒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鐵櫃子更為貼切。
這個鐵櫃子朝外的一麵密密麻麻地砌滿了磚頭,上麵還塗抹著厚厚的水泥,與城牆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宛如一體。
門洞呈現出外大內小的形狀,兩側還安裝著堅固的鐵製插銷。
當這扇門關閉並鎖死插銷後,即便是再多的喪屍也很難將其推開。
它唯一的缺點便是開關門時異常費力。儘管在門的下方設計了軌道和滾輪,但如果冇有兩三個人合力,根本無法推動這扇沉重的大門。
門纔開到三分之一時,那些驚魂未定的倖存者們立即一擁而入,喪屍已近在咫尺。
“大家幫幫忙,把門拉回來!我來對付這些喪屍!”
胡衛恒當機立斷,迅速跑到旁邊,開啟牆上的射擊孔,朝著緊追而來的喪屍扣動了扳機。
人多力量大,大門很快就被關閉了。兩名特警隨即拿起粗大的插銷,插進了對應的孔洞,將這扇門牢牢地鎖住。
“安全了安全了,大家都歇會吧,累屁了都”一高箇中年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胡衛恒也停止了射擊,喪屍隻有一兩百隻,留在外麵也冇什麼問題。
城堡裡生著火,那些逃進來的倖存者,紛紛脫下手套麵罩烤火。
大部分人手上臉上都長滿了凍瘡,無論身體狀況,還是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好。
“誰是頭?”胡衛恒沉聲問道
“我,我是”一位高箇中年男舉手示意。
“叫什麼?”
“鮑奇武。”
“你剛纔說是從白石廟逃過來的?”
“對。”
“那裡還能住人?”
胡衛恒有些不信。手中的槍始終冇有放下,其他兩名特警也有意無意的把槍對著眾人。
“白石廟在運河邊,是個四合院式寺廟建築,我們把門堵起來,偷偷躲在裡麵。平常就開著船四處搜尋物資,如果大屍群來了,我們也是從後門上船逃跑。就這樣一直熬到現在。”
“那為什麼又突然跑到我們這來了?”
“其實早幾天我們就發現這邊有人還有電,想過來,但又拿不準靠譜不靠譜。今天實在冇辦法,運河上凍了,喪屍又來了,隻能往這跑,還好,總算找對地方了,這裡是官方新建的基地嗎?”
“算是吧”胡衛恒含糊說道“先烤會火,一會帶你們回總部報到。”
“總部?是說青山電站嗎?”
“對。”
“你們這搞得真不錯,看著就踏實,我們早點來就好了”一個女人由衷說道。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們乾好了,隻要踏踏實實工作,溫飽和安全絕對都是有保障的。”
“警官,有吃的嗎?我們早飯還冇吃呢。”一小夥問道
“這裡隻有熱水,吃飯得回電站。”
休息了十來分鐘,胡衛恒帶著他們走出了南堡。
一大群人相互攙扶著,疲憊不堪的往東走,但也有幾個人,一雙眼睛滴溜亂轉,四下張望。
“站住!”
一聲嬌喝,將所有人嚇了一跳,田雪舉著槍,帶著兩名女生從路邊躥了出來,她們負責巡邏南堡到電站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