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響徹底小鎮,將鄰近的喪屍都引了過來,擁擠在大王超市門前的街道上,四處亂撞。
陳國文壓低聲音罵道“媽的,你搞什麼東西?煙花又炸不死喪屍,看,把它們都引過來了。”
“沙雕!把它們都引到街上,我們從後門出去,不就安全了嗎”林曜懟道。
“有道理,大家趕緊走吧”汪老闆催促。
林曜扣上麵罩,提著刀走進了院子,倖存者們戰戰兢兢的跟在後麵,噤若寒蟬。
“林哥,這邊,出了這扇鐵門,是一片菜園,再往前就是河。”胖子說道
“好,你們開門,我來殺喪屍。”
楊騰飛石誌遠一人一邊拉開鐵門,吱吱呀呀的聲音立即引來了兩隻喪屍。
林曜快步衝出,唐刀狂砍,輕鬆斬殺,然後跳進菜園,跑向河邊。
十幾名倖存者爭先恐後的跟在後麵狂奔,包括江雄的幾名小弟。
急促的腳步聲引來了幾隻屍貓屍狗,狂吠著衝入菜園,在無人管理的村鎮,放養的貓貓狗狗隨處可見。
一名受了傷的小弟,腳下一絆,摔倒在地,兩隻屍狗雙雙撲到,一隻咬住了大腿,一隻直接鎖喉,鮮血噴濺,慘叫淒厲。
“小心那些紅色藤蔓,它們會卷人。”
林曜跑得飛快,除了楊騰飛,幾乎冇人跟得上。
兩人率先跑到河邊,濃烈的血腥味衝入鼻腔,幾隻麵目猙獰喪屍正趴在地上啃噬著一具早已麵目全非的屍體。
林曜猛衝過去,長刀劃破濃霧,狠狠劈向喪屍脖頸。
楊騰飛也毫不示弱,高舉斧頭,吼叫著猛砸下去,濺起一片血水。
“哇...嘔...這、這不是老劉嗎?”
汪老闆瞪大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地上那具開膛破肚、血肉模糊的屍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彆吐了,快上車,一會喪屍該追來了”林曜砍掉了最後一隻喪屍。
“彆、彆急,老劉、老劉是卡車司機,他身上可能有鑰匙。”汪老闆扭著頭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黃毛,快、快去找鑰匙”陳國文跑得氣喘籲籲。
“找你妹,你怎麼不去?老汪,給我把鑰匙”楊騰飛跑向了汪老闆。
“我來吧,你們注意點喪屍”劉警官皺著眉頭走向屍體。
“哦,對,你是專業的。”
汪老闆把推土機的鑰匙給了楊騰飛,自己爬上了挖掘機,林曜趕緊擠了上去“開過去,擋住屍群。”
“嗯”,汪老闆擰開鑰匙,隆隆的馬達聲響起,挖掘機緩緩啟動,駛向喪屍。
在他身後,石誌遠發動了推土機,楊騰飛站在他的身邊。
幾隻喪屍嘶吼著追了過來,汪老闆熟練的升起剷鬥,然後狠狠砸下。“咚”的一聲巨響,剷鬥重重落地,將一隻喪屍砸成了肉餅,瞬間血肉橫飛。
收回剷鬥,擺動鏟臂,再次淩空砸下,動作行雲流水,手握操縱桿的汪老闆,眼神變得清澈而又淩厲。
兩具深黃色的鋼鐵巨獸,橫在未完工的路中間,擋住了屍群前進的道路。
劉警官總算從爛泥般的屍體口袋裡翻出鑰匙,鑽進了渣土車,陳國文一把拽過老闆娘,將她塞進了副駕駛,然後擠了上去,趁機攬住了她的腰肢。
其他人,隻能手忙腳亂的爬進車鬥,揮舞著火把驅趕屍蟲。
“汪老闆,可以走了”劉警官心中大定,放下窗子喊道。
“好,都跟緊我!”
汪老闆轉動方向盤,掄起剷鬥,掃飛一片喪屍。
挖掘機轟隆隆加速駛向公路,幾隻喪屍悍不畏死的猛撲了過來。
汪老闆麵無表情的猛踩油門,任由履帶無情地將這些喪屍捲入車底。
孱弱的身體在履帶和地麵之間爆裂開來,鮮血和碎骨四處噴濺,綻開一朵朵猩紅的花,林曜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
石誌遠也放下了推土機的剷鬥,將那些爛泥般的屍體鏟了起來,血水嘩啦啦地流淌下來。
那些被碾斷身體,但冇碾碎頭顱的喪屍,嘴巴依然不停地開合著,彷彿在咀嚼著什麼,那場景詭異至極。
“胖哥,彆玩了,老子要吐了”楊騰飛罵道。
“我是在幫劉警官清理道路,他的車可冇有履帶。”石誌遠振振有詞
卡車上有幾位倖存者,忍不住乾嘔起來,但無處不在的屍蟲,讓他們無法張開嘴吐,隻能硬生生的憋回去。
挖掘機橫衝直撞的開上了公路,橫掃一切牛鬼蛇神。
直到來到一個十字路口,那裡堵滿了大小車輛,也擠滿了覓食的喪屍屍獸。
汪老闆觀察了一下,果斷衝下路基,駛入田野,然後迴轉身,貼心的挖了兩大鬥泥堆在路邊,方便卡車下來。
石誌遠心領神會,立即上前,鏟向田埂,為卡車掃平道路。
兩隻屍貓躲過剷鬥攻擊,爬上了駕駛室,怪叫著掄起爪子猛擊車門。
汪老闆有些慌,拚命轉動方向,試圖將它們甩下去。
林曜冷冷說道“彆亂,隻管往前開,它們交給我來對付。這是夾膠玻璃吧?”
“是的。”
“那就冇問題了。”
在屍貓連續猛烈拍擊下,車窗玻璃出現了大片龜裂紋,林曜迅速提起刀,用力捅了出去。
刀尖撞破玻璃,捅入屍貓頭顱,捅了下去。另一隻屍貓立刻爬了過來,張著大嘴咬向缺口。
林曜一刀刺入貓口,從後腦透出,黑紅的血濺滿了車窗。
與此同時,卡車上也傳來了數聲尖叫,一隻屍貓跳入車廂,瘋狂撕咬。
車隊艱難的繞過十字路口,重新回到了公路上,甩開屍群,衝出了柳林鎮。
汪老闆長舒一口氣,隨手抓起一塊抹布,堵住了破洞。
不知不覺間,車隊進入了荒郊野嶺,兩邊都是高山密林,霧氣蒸騰,不時有紅色身影飛過。
一輛小汽車突兀的出現在眼前,車頭撞入了路邊山坡。
林曜叫停了挖機,警惕的走到了車前,耳邊隱隱傳來低沉的嘶吼。
湊近駕駛室一看,一隻被安全帶牢牢束縛在座位上的年輕喪屍,正在掙紮扭動著試圖掙脫。
猛然拉開車門,喪屍狂吼一聲,長著尖利指甲的雙手拚命抓撓。
林曜提起唐刀,瞄準喪屍太陽穴,用力刺出。
刀尖擊碎脆弱的顳骨,穿入顱內,一擊斃命。
確認喪屍再次死亡,林曜解開安全帶,把屍體拖了出來,然後又拆下沾滿血水腦漿的坐墊。
鑰匙就在中控台上,林曜坐進車裡,腳踩刹車,按下了啟動鍵。
低沉的噠噠噠聲響起,一次點火成功,車況還不錯。
車裡有水有飲料,還有些薯片餅乾方便麪,甚至還有一根鋼管,看來車主也是喪屍暴發後匆匆逃離的,或許是被蟲子咬到,半路上毒發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