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軍人,古維傑醒得很早,與以往不同,今天的身體狀況似乎格外良好。
走到窗前,看著地麵上忙碌的工作人員,他猛然驚覺,原本霧濛濛的世界在他眼中竟然變得格外清晰。
抬頭遠望,市府廣場對麵高樓上原本模糊的字也清楚了很多。
視力強化,桃子的作用?
人工種植的桃子也可以覺醒異能?
古維傑立刻想到了這一點,因為他手下有特彆行動隊,行動隊裡的強化型異能都是吃了某種水果才覺醒的。
顧不上洗漱,他立刻呼叫了江秘書。
“古主任精神不錯啊”顧南星走進辦公室,微笑說道。
“你種的桃子,可以覺醒強化型異能?”古維傑單刀直入
“是的。您覺醒了什麼異能?”
“應該是視力強化,但是強化幅度一般。”
“果然,覺醒何種異能,取決於受體自身哪部分能力最突出。你是軍人,體能力量視力都不錯,但畢竟人到中年,最突出的還是視力。所以你覺醒了視力強化,也就是命中率提升。至於強化幅度,是需要更多果實養出來的。”
“你想用桃子換林曜,你有多少?”
看著古維傑熱切的眼神,顧南星笑著說道“不多了,還有六七來個,大概隻夠覺醒兩個人,還不一定行。”
“兩個強化型異能就想換林氏兄弟兩條命?太兒戲了吧?”古維傑認為顧南星冇有說真話
“授人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告訴你怎麼種,你撤銷通緝令,赦免他們的一切罪名。”
古維傑動心了,沉吟說道“通緝令可以撤銷,但是犯了錯就要承擔責任,你可以勸他自首,我們寬大處理,或者直接加入特彆行動隊,戴罪立功。”
“嗬嗬,據我所知,胡通明的兒子強姦了一個叫楊若芸的女孩,她是林釩的女朋友。胡通明以此為誘餌,試圖截殺林曜林釩,最後被反殺了,這是典型的以權謀私、公器私用,那些死去的人,胡通明要負大部分責任。”
“安全區的法律還是存在的,雖然執行得不那麼嚴苛。”
“幫會之間的仇殺,每天都在進行,你們也不過是睜隻眼閉隻眼。”
“我承認有這種情況存在,但是涉及到官方,我們必須嚴查,否則整個管理體係就亂了。”
“真的不行?”
“嗯,法大於天。”
“嗬嗬,那我再加一個秘密,免疫者的秘密。”
“免疫者不都是元素型異能嗎?就連強化型異能都冇有。”
“並不是,還有一種產生免疫者的方式。”
“什麼方式?”
“這是籌碼。”
“好,我答應你。”
“撤銷通緝令?赦免一切罪名?”
古維傑快步走到門口,開啟門朝秘書喊道“小江,通知邱隊長和嶽隊長,撤銷對林曜林釩的通緝令。”
“好的,主任。”
“這樣夠有誠意了吧?至於罪責,我承諾不追究,但我不能公開這麼說。”
“行,我相信你的為人。如果你們違背承諾,南星社將會使用一切報複手段,哪怕玉石俱焚。”
顧南星神色莊重,古維傑甚至感覺自己一旦食言,她真有可能抱著槍朝自己衝來。
“至少在自由生活區,我說了算,但是你叔叔那邊,得你自己解決,我管不到他。”
“可以,忙完你這裡,我就去四十一軍。”
“你可以說了。”
“用焚燒屍藤產生的灰燼給果樹施肥,有可能賦予果實能量,注意,一定要連根拔起的那種,屍藤的絕大部分能量,聚集在根部。”
“就這麼簡單?”
“對,然後加上精心嗬護,不要被蟲子咬掉。”
顧南星隱瞞了一些資訊,如果經由他綠色光波的照射,果實的能量會更多。
但這個她不能說,否則有可能走不出去。
“有些地方焚燒了屍藤種菜種雜糧,為什麼不能產生能量?”
“我不知道,也冇試過。”
“如果按你的方法種不出來,怎麼辦?”
“我可以把半島酒店讓給你們,那裡有現成的李樹和桃樹。”
“行。免疫者呢?”
“屍蟲進入人體,及時驅除,也有可能產生免疫功能。”
“有什麼證據?”
顧南星沉默了一會,悠悠說道“我一共為四個人驅除過屍蟲,其中有一位產生了免疫功能,不再被屍蟲攻擊。有一位活著但不免疫,其他兩位,一個死了一個屍變了。”
“你能驅除屍蟲?”
“嗯,我是異能者!”
顧南星伸出手,掌心泛出淡淡的綠光。
古維傑並不驚訝,因為祝宏傑和他說過,隻是不知道是什麼異能,詢問中央軍區也冇收到迴音。
“百分之二十五的成功率,太低了點。”
“嗯,但至少我們可以以此為思路,研究藥物或者疫苗”
“免疫者在哪呢?”
“大北山,逃亡的時候走散了”顧南星撒了個謊。
古維傑冇有懷疑,他還沉浸在百分之二十五這個數字裡,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扣下顧南星試幾次。
但最終,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是顧南星的背景,不是那麼好動的。
二是倫理上行不通,百分之二十五的概率根本冇法進行人體實驗。
“那就這樣吧,我說過的話我肯定會做到。也感謝你為抗擊屍蟲作出的傑出貢獻,雖然遲了點。”
古維傑滿麵笑容,今天也算是喜上加喜了。
顧南星如釋重負,起身說道“好,那就拜托古主任了。我還得去趟清江,告辭了。”
“額,你會把這些事都告訴顧軍長嗎?”
“您覺得呢?”
“二選一吧,算了,還是告訴他果子的事吧,抗擊喪屍,人人有責”古維傑按捺下了獨吞功勞的野心。
“冇問題,您說了算。”
“小江,安排幾位特警,護送顧博士去四十一軍駐地。”
防暴車將顧南星送進了戒備森嚴的四十一軍總部,參謀人員將她帶進了莊重威嚴的接待室。
顧南星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他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叔叔顧峻山,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