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很快駛進了一個小村子,狹窄的街道邊橫七豎八的停著好多廢棄車輛。
“就這吧,你把車子開到前麵去,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藏起來,青檸跟我下車。”
林曜決定就在這裡伏擊,帶著周青檸,選定一輛小轎車,往路中間挪了挪,確保車子無法通過。
接著又推來一輛三輪車,狠狠撞在轎車上,偽裝成兩車相撞,車主跑了的樣子。
做完這些,林曜走進了路旁屋子,躲在了門邊。
楊騰飛和周青檸,退後十幾米,一左一右也鑽進了路邊屋子,他們負責截斷對方退路。
馬達聲由遠及近,防暴車率先駛入街道,然後在堵點前停了下來。
“奇怪,這條路不是打通過了嗎?”司機嘀咕道
“哪個不開眼的開車撞上了吧,小陳,帶兩個人下去把車挪開”齊展吩咐道。
“好的。”
三名小弟開始推車,齊展端著把191步槍,守在他們身後,另有一名小弟一手拿著手槍,一手舉著火把,驅趕偶爾飛來的屍蟲。
林曜將寒氣貫注唐刀,刀鋒上凝結出了十數枚冰錐。
吱吱嘎嘎的拖拽聲,完美掩蓋了他的腳步聲,林曜疾速衝出門後,唐刀猛揮,一排冰錐飛向白龍會眾人。
連聲慘叫,五人儘數中箭,但大多不致命。
齊展反應最快,強忍疼痛,舉起步槍扣動扳機。
林曜先他一步衝到近前,左拳凶狠擊中他的脖頸,一拳乾暈。
右手唐刀順勢捅入旁邊小弟胸口,他的手槍甚至冇來得及上膛。
三名推車的小弟離得最近,中的冰錐最多,兩死一傷,而且他們都冇有槍,林曜冇有理會,轉身衝向了防暴車。
同一時間,槍聲爆響,楊騰飛周青檸衝出屋子,朝著貨車駕駛室猛烈射擊。
司機和押車員猝不及防,近乎被打成了篩子。
“彆殺我,彆殺我,我投降,我投降”司機趕忙求饒。
林曜拉開車門,倚在車旁,厲聲說道“雙手抱頭,慢慢走下來,不要耍花樣,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好、好,我下來。”
司機戰戰兢兢的走下車,然後被林曜一把按倒,解下腰帶,雙手反綁。
周青檸和楊騰飛拉開車門,將渾身是血的兩名小弟拽了出來,押車的小弟腳邊掉著一把步槍。
楊騰飛擦乾淨步槍上的血,背上,又在死人身上摸索了一陣,搜出了一個彈匣。
周青檸拿著槍提著刀,走到最後一名仍在痛苦呻吟的小弟身前,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林曜剛綁好司機,楊騰飛也趕了過來。
“你們把這小子帶到對麵屋子裡去審一審,彆讓他們串供。”
“好的,老大”楊騰飛勒住司機脖子就往屋子裡拖。
林曜走到齊展身旁,撿起191步槍,將他拖進了屋子,啪啪狠甩兩巴掌。
劇痛之下,齊展悠悠醒轉,茫然問道“我在哪?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好好回答我的話,不然你一會就會變成死人。”
“糙,你敢襲擊白龍會,活得不耐煩了嗎?”
齊展清醒過來,態度變得強硬。
“啪”,林曜一巴掌拍在齊展傷口之上,疼得他直咧嘴。
“好好說話,你叫什麼名字?”
“老子姓齊,齊展!”
林曜瞬間熱血上湧,幾乎是吼叫著問道“楊葉軍是你老大?”
“我們老大是白景峰,楊葉軍隻是五隊隊長。”
“楊葉軍在哪裡?”
“在大倉啊,就在早上出去的車隊裡,有本事你就去找他。”
齊展從林曜的凶狠眼神中感覺到了仇恨,故意來了個激將法。
就在這時,周青檸匆匆跑了進來“老大,車上關著好多女人,怎麼辦?”
“涼拌!把車門關好鎖死,這會彆來煩我。”
“哦。”
“他在大倉就好。你是不是去過三懷鄉?”林曜繼續問道
“我去過的地方多了去了,不太記得了,啊...我糙...我糙...”
態度囂張的齊展話還冇說完,林曜就在他腿上捅了一刀。
“三懷鄉,懷河岸邊,你們殺了一百多個人,還安裝了炸彈。”
“原來你是萬啟明?不對,你比他年輕”齊展有些慌了。
“除了你和楊葉軍,龍正東,還有誰去過三懷?給我寫下來,尤其是你們隊的人。去拖具屍體過來,讓他用血寫。”
“好”周青檸快步走了出去。
齊展有些猶豫,想了半天怯怯問道“如果我寫了,你會放了我嗎?”
“那就要看你表現了”林曜心說頂多讓你死得痛快點。
屍體拖了進來,林曜扯下牆上的掛曆“寫在這上麵,不要漏掉任何一個人。”
“死了的要寫嗎?”
“寫!我會一個一個覈對的。”
接著轉身對周青檸說道“你看著他,隻要他有一點想跑的意思,馬上斃掉。我去對麵看看。”
“好的,量他也不敢”周青檸揮舞著手槍說道。
林曜走到防暴車前,透過窗子可以看到裡麵捆著四五個女人。
開啟廂式貨車尾門,裡麵除了少量米麪油,竟然還有十來個女人,甚至還有未成年。
楊騰飛的審訊方法簡單粗暴,先暴揍一頓,再接著問話。
“老大,他說他加入白龍會不到一個月,冇去過三懷。”
“去冇去過,一會就知道了,姓齊的在那寫。你們要把這些女人送到哪去?”
“送回南興總部。”
“送回去做什麼?”
“我、我不清楚,我是新人。”
“真不清楚?”林曜提起刀,抵在他的胸口。
“聽說,聽說送回去,好的自己留下來用,一般的送去做生意,洗浴中心KTV什麼的。龍哥說,龍哥說......”
“說什麼?”
“龍哥說末世了,女人也是重要的生產工具,可以為幫會賺錢。”
“你們從哪弄來這麼多女人?”
“抓的,買的,搶的,都有。”
“我草,還真是冇有底線啊。”
林曜走出屋子,楊騰飛跟過來悄聲問道“那傢夥怎麼辦?要不要殺?”
“放了他會暴露我們,殺了吧,算他運氣不好。”
“好咧,這幫傢夥壞事肯定冇少乾,死了不冤。”
齊展還在絞儘腦汁的回憶,掛曆上血淋淋的寫著幾十個名字,猩紅刺眼。
林曜看了看,有些是真名,有些是外號,還有些隻有姓氏。
“寫清楚點,彆打馬虎眼”林曜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