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是萬啟明，你是哪個？”
“老黃，我是老黃。”
“果然是林兄弟來救我們了，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趕緊上船，他們快追過來了”林曜匆匆趕到。
“林兄弟，你又救了我一次，我這條賤命以後就是你的了。”
“少囉嗦，你的賬我一會再跟你算。”
鄭永剛啟動遊船，向濃霧中駛去。
“砰砰砰、啪啪啪”，匆匆趕來的白龍會隊員朝著河麵瘋狂射擊。
熄了燈又冇什麼聲音的電動客船，很快消失在霧氣中。
“他們有很多船，我們得趕緊想辦法衝出去”萬啟明喘著粗氣說道。
“你們的船呢？”林曜問道
“不在這，我給藏在南邊的陳橋村附近了，不知道還在不了。”
“那就隻能辛苦一下剛子和老黃了。剛子，往上遊開，找個地方停下，我們回岸上去。”
“回岸上？”萬啟明一愣
“他們看著我們坐船跑的，肯定會在這一帶全力搜查，我們反其道而行之，從岸上離開。由老黃和剛子把船開出去，開到南邊楊菱河一帶接我們。不過隻能帶物資，不能帶槍，你倆敢不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老黃要是不敢去，我一個人也行”鄭永剛說道。
“看不起誰呢？我辦事不比你靠譜？”
“好，你倆在河邊待到天亮再走，然後到陳橋村一帶接我們。記住，不要硬抗，逆來順受，以儘快脫身為要。”
“我明白。”
“剛子，老黃，謝謝了”萬啟明真誠說道。
船又回到了南岸，林曜萬啟明帶著四名小弟，背起槍，向黑暗中走去。
“老萬，你到底搶了白龍會多少東西？惹得他們這麼大動乾戈。”
“嗬嗬，兩千斤大米，五千塊錢，五十條煙，三十箱酒，再就是些高檔零食之類的。”
“和我也不說實話是吧？冰粉呢？有多少？”
萬啟明腳步一滯“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救了孫文軒，他告訴我的。”
“老孫人呢？”
“我把他趕走了，這人靠不住。”
“那倒是，經不起考驗，虧我以前那麼信任他。”
“說起來，白龍會老大氣性夠大的，從三懷基地搶走的東西足夠彌補他的損失了吧，還這麼追著不放？”
“嗬嗬，我不但搶了他們東西，還搶了幾個女人。”
“哦？老大的女人。”
“不是，是老大準備送人的女人。”
“送給誰？”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活該我倒黴，抓了不該抓的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什麼意思？”
“唉，兄弟，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我都想做個手術，把大腦裡相關記憶細胞給切了。”
“草，吊我胃口？趕緊的，說！”
“你真想知道？”
“快說。”
“你們幾個歇會吧。”
萬啟明說著將林曜拉到了一邊，悄聲說道“我殺了送貨的大總管，然後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個特彆通行證和一封信。”
“信上寫了什麼？”
“物資是送到清江去的，信是給四十一軍某個人的。信裡有一份清單，列明瞭菸酒錢要送的物件。”
“你不會是想說，冰也是送給他們的吧？”
“不是，冰是白龍會夾帶的私貨，有了那份特彆通行證，路上就不會有人查。”
“那也頂多是行賄受賄，這點東西，也不是什麼大事。”
“除了禮品清單，還有一份購物清單，上麵寫著槍和子彈的數量。那些錢和貨，一半是用來買東西的。”
“什麼？白龍會在跟四十一軍買槍？”
“也可能是走私，現在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致我於死地了吧？這些資訊爆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倒黴”萬啟明愁容滿麵。
“我擦，怪不得他們槍那麼多，還有訊號彈和軍犬。這瓜夠大，知道是送給誰的嗎？”
“不知道，禮品清單上也冇有人名，隻有番號加代號，他們內部人應該知道。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影印幾份，送給相關部門，讓他們挨個查去。”
“在冇有弄清楚接收人是誰之前，不要貿然出手，萬一經手人隻是個小卡拉米背鍋俠或者代理人，打草驚蛇事小，揪不出幕後黑手你麻煩更大。而且今時不同往日，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查？誰知道安全區內部有多少人狼狽為奸、沆瀣一氣。”
“是啊，還有一個辦法——認慫，找個可靠的中間人，把東西還給他們，從此一拍兩斷，互不追究。”
“難，這可不是普通的黑幫爭鬥，誰有資格居中協調？誰又有能力擔保雙方恪守信用？對他們來說，這種事肯定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冇人知道更好。”
“那就隻能亡命天涯，躲得遠遠的了。”
“嗯，我建議去海邊找個地方先避避風頭，比如東亭市沿海，離我們豐城也近。”
“不甘心啊，殺了我那麼多兄弟，那麼多親戚。”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要做的就是靜心潛伏，以待時機，有些人，我去殺。”
“兄弟，不要引火燒身啊。白龍會勢力很大的，再加上有軍方支援，你一個人乾不過的。”
“我有數，某些人，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