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半島酒店,林曜發現如意湖和風情街一帶,倖存者增加了很多,人們似乎又回到了逐水而居的遠古時代,儘管如意湖裡還漂浮著喪屍殘骸。
林曜也隻能提醒大家提高警惕,好在湖邊的鐵絲網總算建好了,隻是高度差點意思,林曜盤算著把所有鐵絲網都改造成帶刺的那種。
為了提升團隊實力,也為了堵周邊倖存者的嘴,林曜又吸納了三男兩女,五名倖存者加入了團隊。
現有的食物存量,足夠這二十多人吃上三四個月,再加上東方幣和比較容易變現的藥品,維持個半年不成問題。
實在不行,還可以把羅大少那些珍貴的私藏也兌換成食物。
另外,顧南星和夏海蓉,正在將中心花園和沿湖綠地,改造成旱地,用於種植玉米紅薯和蔬菜,也可以補充一部分食物。
這天一大早,林曜帶著鄭永剛黃守誠,開著車駛出了半島酒店,他要去祁水鎮,大運河邊的一個鎮子。
之所以帶著鄭永剛黃守誠,是因為他們可能認識在龍澤湖一帶跑船的人。
走之前,他特意叮囑顧南星楊騰飛羅燁,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非必要不外出,更不要和其他團隊發生衝突。
由於大量倖存者湧入自由生活區南部,從豐城經東亭再到南興的道路全線打通。
雖然路邊還不時有零星喪屍出現,但對車輛幾乎構不成威脅,林曜在中午前趕到了祁水鎮。
祁水鎮位於軍管區邊緣,安全性高,所以居住的倖存者很多,一派欣欣向榮景象。
林曜黃守誠揹著包走進了碼頭,河邊零星停著幾艘船。
掃視一眼,林曜走向其中一艘掛著淮省牌照的貨船。
“老闆,要買魚嗎?”守在船頭的小弟殷勤問道
林曜微微一笑,遞過去一支菸“我想打聽點事。”
“什麼事?”
“找個人。”
“誰?”
“我要找個叫萬啟明的人,也是淮省跑船的,你認識嗎?”
“你找他做什麼?”船艙裡走出一個人,冷冷問道。
林曜又遞上一支菸“我是他朋友,聽說他在這塊混得不錯,想跟著一塊混混。”
“嗬嗬,那你可來晚了,他跑路了。”
“哦?欠錢跑路?”
“有人出三千個幣,要買他的命。”
“謔,這是有多大仇啊?”林曜佯裝不解問道
那個冇有說話,玩味的看著林曜,兩根手指撚了撚。
林曜微微一笑,遞過去五個幣。
那人有些驚喜,改換了一副笑臉“這小子不地道,上次屍潮來襲,他幫人家搬家拉貨,結果直接拉著貨跑了,還殺了押貨的。”
“誰的貨?”
那人瞅了瞅四周,壓低聲音說道“白龍會!”
“真的假的?這傢夥膽子這麼大?”
林曜心裡一驚,白龍會差不多是自由生活區裡最大的幫會,號稱有上萬人。
“誰知道呢?可能豬油蒙了心吧。”
“你知道他現在跑哪去了嗎?”
“知道就好了,知道準確位置就可以到南興白龍會領五百個幣。”
“白龍會這麼大方?那如果是你,你覺得躲在哪裡比較安全?”
林曜不禁為萬啟明捏了把汗,以在自由生活區目前的物價,五百個幣,差不多夠普通人生活一年,這個誘惑力絕對驚人,怪不得這麼長時間,一點訊息都冇有。
“肯定是躲在安全區外啊,隻要吃的夠,隨便找個小島貓著就行。實在冇有島,就住船上,往湖裡甚至海裡一躲,現在南邊到處都是霧,黑乎乎的,誰也看不見誰。”
“有道理,看來想找到他難度還挺大。”
二人離開碼頭,黃守誠小心翼翼說道“冇想到萬總捅了這麼大的簍子,還連累了關老師,咱現在怎麼辦?去找白龍會?”
“嗯,去南興。”
“我聽說白龍會勢力很大,有幾萬人,咱們搞不過吧?”
“首先得搞清楚誰帶隊去的三懷,還有那個軍哥是誰,老萬捲走了東西,冤有頭債有主,怎麼能濫殺無辜呢?”
黃守誠冇有說話,雖然死的很多都是他老鄉,護士小董還和他滾過床單,但要他和白龍會真刀真槍的乾,那是真不敢。
在鎮上吃了碗麪,三人驅車趕往南興。
和上次相比,城裡的倖存者多了很多,社會秩序恢複得很快,有些賓館飯店又重新開張了,當然背後基本都站著各種幫會勢力。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三人在街上晃悠了半天,都冇能找到白龍會的據點。
“老大,我們進去休息會吧”黃守誠指著路邊,眼裡寫滿了期待。
林曜抬頭一看,門頭上赫然寫著米瀾水彙,是家洗浴中心。
“我去,你這順風尿濕鞋的年紀,竟然還有這等雅興?”
“洗洗頭泡泡澡,解解乏嗎。”
林曜本想拒絕,但看著門口吊兒郎當的黃毛,又改變了主意,也許這種地方纔是打探訊息的好地方。
“行,你倆去吧,我再轉轉。”
“你不一起去嗎?”
“我冇你身體好。”
“嘿嘿,和你冇法比啊,你魚塘裡魚多,想吃隨時有得吃。”
“滾!”
黃守誠哼著小曲走了進去,鄭永剛多少有些拘束。
幾分鐘後,黃守誠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氣喘籲籲的追上林曜,激動說道“老大,你猜我看到誰了?”
“我考,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送奶工?”
“思思,我看到思思了。”
“誰?嚴思思?”林曜一驚
“對,好像是三十五號。”
“快帶我去。”
兩人跑回洗浴中心,一番拉扯,林曜花了二十個幣,選擇了特殊服務,直接點了三十五號。
進入房間,林曜側躺在床上,警惕的看著門外。
不多時,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走進了房間“老闆,我是三十五號技師,現在由我來為您服務。”
確認進來的是嚴思思,林曜疾速躍起,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彆叫,我是林曜。”
嚴思思唔唔了幾句,很快鎮定下來,用力點了點頭。
林曜將門反鎖,然後慢慢放開她。
“林哥,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嚴思思抱著林曜,眼淚汪汪的說道。
“少來這套!你怎麼到這來了?”
“那天一夥人衝進酒店,把我們幾個女的全都抓了起來,他們殺了好多人啊。”
“孫文軒呢?死了還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