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不到,他們就成功擊殺了這幾十隻喪屍。
林曜這才發現,進入蟹場的水泥路被人為挖斷了,留下了一條寬兩三米的溝渠,溝渠裡塞滿了糟爛的屍體,後麵是被砸得稀爛的木柵欄。
有人試圖依靠水溝來擋住喪屍,但顯然挖得不夠深,還是被喪屍攻破了。
“裡麵會有倖存者嗎?”楊騰飛嘀咕道
“從屍蟲的表現來看,應該有,就是不知道餓死冇。”
林曜拖開幾具屍體,助跑幾步,輕鬆躍過了水溝。
從地上撿起幾塊破爛的木板,架在屍堆上“一個一個過來,踩實點,彆摔進去了。”
林曜向L形的兩層小樓走去。
眼前出現了幾具白骨,被喪屍啃得乾乾淨淨,毫無疑問,這是被屍群捕獲的倖存者。
林曜砍掉最後兩隻喪屍,走到門前大聲喊道“有人嗎?”
冇有迴音,林曜抬腿踹向大門。
“有、有人,等、等一下”屋內終於有了聲音。
“出來吧,喪屍已經被我們殺光了,做好防護,擋住蟲子就行。”
“好,好。”
又等了一會,門後總算有了動靜,似乎有人在搬東西,很慢,很輕。
吱呀一聲,門開了,一顆戴著電動車頭盔的腦袋伸了出來,是一個矮矮瘦瘦,有些禿頂的老男人。
“你們是搜救隊嗎?”男人問道
“不是,隻是路過,天黑了,想找個地方過夜。”
“哦,有吃的嗎?”
“有的。這裡就你一個人?”林曜從袋子裡掏出一袋餅乾遞了過去。
“謝謝,你們有幾個人?”禿頭男警惕的看了看林曜身後
“九個。”
“這麼多?”男人臉色一變,右手本能的就想關門。
“放心,就住一晚,明天就去豐城”林曜抵住了門。
“好吧,你們得多給點吃的。而且隻能待在一樓,二樓有女眷,不太方便。”
禿頭男感覺自己不是林曜對手,放低了姿態。
林曜有些不爽,猶疑的看了看頭頂,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耐著性子說道“可以。”
“進來吧”禿頭男轉身朝屋裡走去。
林曜推門而入,眼前是一個寬敞的大廳,禿頭男正在往樓上走,時不時警惕的回頭看看。
“林釩青檸,你們在這看著,我去把屍體燒了。”
林曜感覺風險不大,留下他們兩人,自己回到了路邊,帶著楊騰飛石誌遠等人把屍體推到路邊,然後點火焚燒。
再次回到屋內,大廳裡多了一男一女兩個小孩,林釩周青檸正在滿身找東西給他們吃。
禿頭男警惕的站在一邊,女孩十二三歲的樣子,身體狀況還比較正常,男孩隻有七八歲,卻瘦得皮包骨。
林曜微微有些好奇,難道這家人重女輕男?
遞給禿頭男一支菸問道“老哥,你們怎麼冇跟著軍隊撤退啊?”
“唉,拖家帶口的,跑慢了,跟不上大部隊。”
“是啊,這世道帶兩個小孩確實不容易?他們媽媽呢?”
“在樓上歇著呢,身體不好,不好走動了。”
“我們人多,麻煩給我們騰兩間房子吧,我給你五斤大米當房費。”
“五斤?這也太少了吧?”
禿頭男激動說道“最少得二十斤。”
“嗬嗬,老兄,要不是我們把外麵的喪屍殺了,你們一家子,怕是要餓死在這裡麵了吧?”
“我懂我懂,兄弟你就當是看在孩子們麵上,幫我們一把吧。”
禿頭男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又回到低頭哈腰的樣子。
“那也不能和我獅子大開口啊,十斤,不能再多了。”
“行,十斤就十斤,先說好,隻住一晚。”
“放心,廚房在哪?帶我們蓉姐去做飯”林曜指了指夏海蓉。
“往左走到頭。”
一個小時後,晚飯好了,除了鹹鵝粉絲煲、火腿腸炒黃瓜、土豆絲,還有炒雞蛋和西紅柿蛋湯。
香氣四溢,兩個小孩饞得直流口水,禿頭男也是不斷咂巴著嘴,林曜索性把他們都叫了過來,還上了一瓶酒,他想套取點情報。
酒過三巡,林曜問道“老哥,你們這邊喪屍是什麼時候爆發的?”
“有七、七八天了,突然就來了好多蟲子,咬、咬死好多人”禿頭男似乎不勝酒力,有些結巴。”
“這裡離豐城不遠,那邊喪屍多嗎?”
“多,肯定多。”
林曜剛想再問,周青檸忽然從禿頭男身後走來,牛尾刀突兀的架在了禿頭男脖子上。
“哎喲,你們、你們要乾什麼?搶劫嗎?”禿頭男尖叫道
“青檸,你搞什麼?”林曜也是一驚
“彆動,動就砍死你!”
周青檸鐵青著臉說道“老大,這傢夥不是好人,兩小孩都不是他的,是蟹場老闆的,他害死了老闆,霸占了他的老婆孩子。”
“真的假的?”楊騰飛提起了戰術斧
“是真的,他是個畜生,不但強暴了我,連我、連我十三歲的女兒,七歲的兒子都不放過。”
樓梯口傳來微弱的聲音,顧南星夏海蓉扶著一個頭髮蓬亂的女人走了下來。
“我糙,這麼禽獸?”楊騰飛騰地站了起來
“不要聽她胡說,她腦子不好,有精神病的”禿頭男趕緊辯解。
“我老公和公公拚死阻擋喪屍,你卻趁他們不注意偷偷跑了,還把門關死,害得他們活活被喪屍咬死”女人繼續哭訴。
“小妹妹,他有冇有欺負過你?”林曜指著禿頭男問道
還冇等小女孩回答,禿頭男猛然伸出右手插入周青檸臂彎,架開牛尾刀,然後禿頭向後猛撞,身子滑向桌底。
周青檸準備不足,胸口被撞得生疼,砍刀差點脫手。但她反應極快,左手迅速勒住了禿頭男脖子,將他使勁往後拖。
禿頭男順勢變招,雙腿蹬地,全身向後猛頂,試圖壓倒周青檸。
楊騰飛及時趕到,抓住禿頭男左手,用力一扭,哢嚓一聲,腕骨斷折,禿頭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全身力氣儘泄,被周青檸拖倒在地。
周青檸揮起長刀,捅向禿頭男兩腿之間,禿頭男嚎叫著昏了過去,流出一大灘血。
“我去,你要不要這麼暴戾?”林曜很不滿意
周青檸麵色平靜,將刀上的血在禿頭男的衣服上擦了擦“這種人渣,就該物理閹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