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振海在拜入鬼王宗之前,就是一位『武林高手』,練就一手飛刀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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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得陰魂訣之後,得陰氣加持,他的飛刀之術越發了得。
十丈之內,百發百中。
力道更是凶猛,可洞穿金石,**凡胎難擋。
最為不凡之處卻是速度,往往隻見他手腕抖動,目標就已中招。
諸多進山摘菇的雜役中,能避開他飛刀之人寥寥無幾。
而今。
卻被鍾鬼輕而易舉擋下。
「好!」
孟振海麵色陰沉:
「有些本事,難怪敢挑戰我們夫妻,就不知你能擋下多少?」
「唰!」
破空聲響起。
三道流光劃過虛空,洞穿落葉,呈品字形朝鐘鬼所在而去。
三星交泰!
這是孟振海拿手的飛刀絕技。
「當……」
極速飛掠的三柄飛刀在半空中對撞,迸發火星,方位陡然變換。
一柄借力加速,直奔鍾鬼眉心。
一柄旋轉如陀螺,紮向鍾鬼小腹。
一柄當空劃過一道弧線,繞到鍾鬼身後,刺向後心所在。
變化之突兀、飛刀之玄妙,讓人嘆為觀止,更難提防抵擋。
「好!」
賀家兄弟的老大忍不住低喝一聲:
「孟兄的飛刀絕技又有長進,上次他還做不到這種程度。」
「唔……」
「了不起!」
後一句讚嘆,卻非指向孟振海的飛刀,而是那神乎其神的劍法。
茂密的樹葉遮蔽光暈,晦暗中陡然閃爍三道灰濛濛的光暈。
鬼柳木削成的長劍,精準命中三柄飛刀。
這一幕。
讓所有核心區的占有者陷入沉默,麵色也變得陰沉不定起來。
易地而處,如果換成自己麵對孟振海的飛刀絕技,能否攔得住?
未必!
鍾鬼不僅攔住了飛刀,且遊刃有餘,此等劍法堪稱恐怖。
「彭!」
崩飛飛刀,鍾鬼腳下泥土炸開,人影如離弦之箭衝向孟振海。
他手中長劍遙指,一股無形肅殺之意悄然浮現。
「小心!」
柳柔雙目圓睜,手腕猛然一抖,掌中白骨鞭宛如毒蛇撲來。
「啪!」
鞭、劍相撞。
鍾鬼隻覺一股狂暴之力在接觸點炸開,身形竟是不由一滯。
而飛刀又臨。
「嗯?」
他忍不住麵露驚訝。
「孟振海、柳柔夫妻,因為對外處理各種事的都是孟振海,所以大多數人都以為他更強。」手持柺杖、長髮散亂的女子慢聲開口:
「實則不然。」
「孟振海有一手飛刀絕技,卻不善近戰,所以正麵廝殺都是以柳柔為主。」
「而白骨鞭法以勾、崩、鎖為主,最適合控製他人身法,與孟振海的飛刀堪稱絕配。」
「不錯。」苗家三凶的老二點了點頭:
「柳柔在鞭法上的造詣也不低,他們夫妻聯手,很早就打響名聲。」
「哼!」
「這兩年他們動手的情況少了,倒是讓新來的雜役小覷。」
「啪!」
他話音未落,場中形勢已經發生變化。
柳柔揮舞白骨鞭,長達數丈的長鞭在她手中好似烏龍騰飛,把鍾鬼給團團包裹在內。
長鞭似緩實急,又無半點風聲,如鬼似魅,說不儘的詭異。
無意鎖心圈!
這是白骨鞭法中的絕招。
一圈套著一圈的圓環從天而降,連綿不絕,狀似要把鍾鬼鎮壓。
更有一柄柄飛刀斜地裡飛來,輔助長鞭,限製他的移動。
「好!」
「不愧是老牌雜役。」
鍾鬼雙目圓睜,口發低喝,手中寬大木劍斬出道道烏光。
基礎劍法招式平平,也無絕技、殺招。
但。
在他手中,極其普通的招式竟像是活過來一般,化腐朽為神奇,擁有了匪夷所思的靈性。
出神入化,意味著他的劍法已達極高境界,近乎神妙。
超凡!
脫俗!
「叮……」
飛刀被木劍磕飛。
長鞭也如點中七寸的毒蛇,招式陡然一滯。
手持長劍的鐘鬼,三尺之內如有神佑,任攻勢凶急也是無用。
「呲……」
劍氣劃破大地,撕裂枯枝、落葉,朝著數米外的兩人衝去。
十米!
凝練的陰氣透體而出,竟是斬出十米之遠!
不僅遠,而且威力驚人,直接在堅硬的樹木上留下深深印痕。
若是落在人身上,撕裂皮肉筋骨不過尋常。
「這不可能!」
人群中,一位中年男子驚道:
「劍氣離體、三丈不散,唯有達到淬體境界纔能夠做到!」
此言不假。
但眼前的事實說明,拜入宗門三個月的鐘鬼,竟然也能做到劍氣離體三丈不散。
呼嘯而出、狂飆突進的劍氣,讓兩人的包圍圈成了個笑話。
「小心!」
孟振海口發低吼,猛拍柳柔後背,兩人各自借力避開劍氣。
此時。
鍾鬼也已衝至近前。
直刺!
簡簡單單的一記直刺,卻讓他人劍合一,突兀出現在孟振海麵前。
「砰!」
陡然。
孟振海胸部衣衫炸開,數十道流光憑空出現,把鍾鬼的身影儘數籠罩在內。
飛針!
他的身上竟是藏了幾十根飛針,而且以機簧引動,可瞬間施為。
飛針的殺傷力遠不如飛刀,且不足以致命,但如此近的距離,鍾鬼已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如此變故,可謂突兀。
但鍾鬼的表情卻未有絲毫變化,出神入化的劍法讓他無所畏懼。
「唰!」
木劍閃爍著烏光,層層疊疊、縱橫交錯,好似蓮台怒張。
近在咫尺的飛針被一掃而空,劍影繼續朝著一臉驚愕的孟振海而去。
「相公小心!」
柳柔急喝,手中長鞭甩出,纏在孟振海腰間,發力猛然一扯。
「唰!」
孟振海離地飛起,腹部衣衫被木劍劃破,皮肉也顯出一道淺淺裂口。
如此一來,孟振海被甩飛出去,避開一劫,但柳柔卻身形一僵。
「呼……」
鍾鬼身形一側,猛衝而來,長劍橫掃。
柳柔避無可避,唯有咬緊牙關、功聚右手迎向來襲的木劍。
「哢嚓!」
骨裂聲響起。
她的右臂被巨力轟中,瞬間扭曲、斷裂,忍不住慘叫出聲。
幸虧鍾鬼手中的是木劍,且修為不夠,不然定能直接斬下手臂。
「住手!」
剛剛落地的孟振海見狀麵色大變,急急道:
「鍾兄弟請住手!」
「唰!」
鍾鬼的長劍貼在柳柔的咽喉上。
劍氣外放,讓那粉嫩肌膚裂開一道傷口,絲絲縷縷的鮮血順著脖頸滑落。
「鍾……鍾大俠。」
孟振海麵色慘白,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眼露懇求道:
「我們夫妻認輸,這片區域也讓給你,求……求你手下留情。」
柳柔麵色煞白,眼中有懼有畏,還有一絲絲不甘與憤怒。
長劍貼著她的咽喉,隻需輕輕一劃,就可徹底了卻她的生機。
鍾鬼虎目圓睜,眼中殺意濃鬱,體內陰魂訣更是瘋狂運轉。
頓了頓。
他冷哼一聲,猛甩長劍擊在柳柔腹部,把她給抽飛出去。
「滾!」
「鞭子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