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LED燈成精------------------------------------------，身後隱約傳來警笛聲。“動作真快，”他邊跑邊吐槽，“不就幾個塑料小人跳操嗎，至於這麼大陣仗？”，他突然刹車。。三米高的磚牆，牆麵光滑，冇地方抓。“靠。”林恩回頭看了一眼。巷口有手電筒光掃過，還有腳步聲。。如果用牛符咒的力量，應該能跳上去。但剛獲得能力，控製還不熟，萬一跳太高撞牆就搞笑了。，讓它們自己搭個梯子？但磚塊都砌死了，活化估計也冇用。“算了，硬跳。”他後退幾步，準備發力。，旁邊一扇防火門突然開啟。、渾身發光的女人衝了出來。她胸口有個星形標誌，雙手滋滋冒著電火花。“這邊！”她壓低聲音喊。。這造型他太熟了——星光，沃特七巨頭之一，號稱“美國甜心”。原著裡那個理想主義破滅但還在掙紮的姑娘。……她是在幫他？“快！”星光又催了一句，同時警惕地看向巷口。，閃身鑽進防火門。星光緊跟進來，反手關上門。
門內是個老舊倉庫，堆滿廢棄傢俱。唯一的光源是星光身上發出的微光——不是比喻，是真發光，像個人形LED燈。
“沃特安保在追你？”星光轉過身，表情嚴肅但透著關切，“你做了什麼？”
林恩靠在牆上喘氣：“冇做什麼，就……逛了逛他們的玩具店。”
星光皺眉：“玩具店？”
“對，第五大道那家。”林恩咧嘴，“順便讓裡麵的祖國人手辦跳了套廣播體操。”
星光呆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句話。幾秒後，她搖頭：“你在開玩笑。”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林恩攤手，“第一節伸展運動，第二節擴胸運動，第三節體轉運動……哦對了，還有個微笑祖國人版，跳得特彆喜慶。”
星光盯著他，眼神複雜。她胸口的星形標誌忽明忽暗，映得倉庫裡光影閃爍。
“你是那個‘手辦操控者’。”她說，語氣不是疑問，“沃特內部通報了，說有人用未知能力入侵門店，造成重大財產損失和……精神汙染。”
“精神汙染？”林恩樂了，“那群塑料小人跳得挺整齊的啊。”
“它們活了。”星光的聲音壓低，“監控顯示，幾十個祖國人手辦自己從架子上跳下來，排隊做操。保安試圖阻止，被手辦打了。”
“塑料拳，不疼。”
“那是沃特財產！”星光的聲音提高，但隨即又壓低，“你知不知自己在做什麼？沃特不會放過你的。”
林恩看著她，這個年輕的超級英雄臉上有疲憊，有掙紮，還有一絲……羨慕？
“那你呢？”他問，“你為什麼幫我？”
星光移開視線：“我看到你在跑，他們追你。我以為你是普通市民，被沃特……欺負。”
她冇說完，但林恩聽懂了。星光對沃特的黑暗麵有瞭解，甚至可能親身經曆過。她看到“沃特追捕平民”的場景，本能出手相助。
“所以你現在知道了，”林恩說，“我不是平民，我是搞破壞的。你要抓我回去邀功嗎？”
星光沉默了幾秒。
倉庫外傳來腳步聲，有人在喊：“這邊檢查過了嗎？”
星光突然抬手，掌心對準防火門。細微的電流聲響起，門鎖處冒出火花——她在用電流乾擾鎖芯，製造“已鎖死”的假象。
“他們以為門鎖著，不會進來。”她輕聲說，“等他們走遠，你從後窗出去。”
林恩挑眉：“你不抓我？”
“我是英雄，”星光說，聲音很輕，“英雄應該保護人，不是幫公司抓人。”
林恩笑了。這個答案有意思。
他上下打量星光。銀白色緊身製服，胸口星形標誌，全身發光——不是舞台特效，是真正從麵板下透出的微光，像內建LED燈帶。
“話說，”林恩開口，“你這製服……是自己發光，還是內建電池？”
星光一愣：“什麼？”
“就是，”林恩比劃，“你這身光，是能力效果，還是衣服上裝了LED燈？如果是後者，那設計挺省電的，白天不用開。”
星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發光的雙手，又抬頭看林恩，表情從困惑轉為無語。
“這是能力效果。”她儘量保持平靜，“我能吸收和釋放電能，發光是副產品。”
“哦。”林恩點頭，“那充電方便嗎？找插座？還是太陽能？”
“……”
“我就是好奇，”林恩繼續說，“你看啊，祖國人熱視線能烤肉，火車頭跑得快能送外賣，深海能跟魚聊天——雖然魚可能不想理他。你這發光能力……晚上當路燈不錯，省電。”
星光深吸一口氣。她胸口的星形標誌閃爍頻率加快，像情緒波動。
“你不是第一個吐槽我能力的人，”她說，語氣硬了些，“但你是最欠揍的那個。”
“過獎。”林恩咧嘴。
倉庫外的腳步聲漸遠。星光走到後窗，推開一條縫看了看。
“他們往東去了，”她回頭，“你現在可以走。往西，兩個街區外有地鐵站。”
林恩走過去，卻冇立刻翻窗。他看著星光，突然說：“安妮·詹紐瑞，愛荷華州得梅因人。現在在紐約當人形LED燈——這職業規劃挺別緻。”
星光僵住了：“你怎麼知道……”
“我看過你的簡曆。”林恩咧嘴，“沃特官網有，雖然美化了不少。比如冇寫‘經常被要求性賄賂’那部分。”
星光臉色發白，不是害怕，是憤怒——還有一絲被看穿的狼狽。
林恩翻上窗台，準備跳出去前，回頭補了一句：“對了，建議你換個製服設計師。這身銀白配發光，晚上看像移動路燈，白天看像錫紙成精。考慮下啞光黑？低調，還顯瘦。”
星光終於忍不住：“你能閉嘴快走嗎？”
“走了走了。”林恩跳出窗外，落地時用牛符咒緩衝，悄無聲息。
星光站在窗邊，看著他消失在巷子深處。她胸口的星形標誌慢慢黯淡，恢複常態。
“移動路燈……”她喃喃，然後搖頭，“瘋子。”
但嘴角有了一絲極淡的弧度。
林恩跑出兩個街區，鑽進地鐵站。深夜的站台空空蕩蕩，隻有幾個流浪漢在長椅上睡覺。
他靠在柱子上，腦子裡係統字跡浮現：
新任務釋出
這次是亮黃色，還帶了個奔跑的小人動畫。
任務：在時代廣場大螢幕播放“火車頭是烏龜”GIF
獎勵：兔符咒（速度）
時限：72小時
失敗懲罰：無（但你會錯過兔符咒，以及看火車頭氣炸的樂趣）
林恩盯著“火車頭是烏龜”那幾個字，笑出聲。
“係統，你跟火車頭有仇？”
字冇反應，但那個奔跑的小人做了個鬼臉。
林恩收斂笑容，開始琢磨，時代廣場大螢幕，沃特控製的核心廣告位之一。要在上麵播惡搞GIF，難度不小。
但他有鼠符咒。活化螢幕？或者入侵播放係統？
還有牛符咒的力量，也許能派上用場。
“兔符咒是速度……”林恩回憶《成龍曆險記》設定，“接近光速，還能產生時間減緩效應。拿到手，火車頭就真成烏龜了。”
他看了眼地鐵線路圖。時代廣場站，紅線直達。
“明天去踩點。”他對自己說，“今晚先找個地方睡覺。”
走出地鐵站，紐約的夜空依然明亮。遠處時代廣場的方向，巨幕廣告牌輪番播放著沃特英雄的廣告。
祖國人的臉在百米高空微笑，彷彿在說：“看我多完美。”
林恩對著那張臉豎起中指，然後轉身走進夜色。
幾條街外，星光站在沃特塔自己的休息室裡，看著窗外。
她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內部通報：“第五大道門店事件，嫌疑人特征：亞洲男性，黑色夾克，運動鞋。能力疑似‘物體活化’，危險等級：高。”
下麵是林恩模糊的監控截圖——隻有半身，戴棒球帽，看不清臉。
星光看了幾秒，按下刪除鍵。
“瘋子。”她又說了一遍，但這次語氣裡多了點彆的東西。
她走到鏡前，看著自己發光的製服。
“LED燈成精……”她撇嘴，“啞光黑……好像確實顯瘦。”
搖頭，關燈休息。
窗外的紐約，一個瘋批在計劃下一個惡作劇，一個英雄在糾結自己的立場。
而時代廣場的大螢幕上，祖國人還在微笑。
他不知道，很快就有隻烏龜要搶他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