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化成Beta的你被家族囚禁了(一)
觀前須知:所有男角色身心皆潔,np骨科,很黑暗慎入,妹寶很慘很可憐,劇情邏輯死,主要是為了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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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精心修剪的玫瑰叢馥鬱得發膩,濃烈的香氣像是凝固的、過於甜稠的血液,沉甸甸地淤積在肺腑深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窒息的粘膩感。
你纖細的手指冰涼,無意識地絞緊了睡裙柔軟的布料,指節用力到泛白。
窗外鳥鳴婉轉,落在你耳中卻尖銳刺耳。
心臟在單薄的肋骨下瘋狂地撞擊,咚咚作響,幾乎要破膛而出。
今天是你的分化日。
家族裡所有未分化的成員都會在這一天接受最精密的檢測。
對於你們這樣站在權力金字塔尖的頂級Alpha家族而言,分化結果無異於命運的最終宣判。
你想起大哥撫摸你頭髮時,低沉嗓音裡蘊含的寵溺:“我的小玫瑰,無論分化成什麼,你都是最珍貴的寶物。”他指尖的溫度彷彿還殘留在髮梢。
門被無聲地推開,穿著無菌服的家庭醫生走了進來,手裡捏著那份薄薄的、卻足以決定你命運的檢測報告單。
他步履沉重,眼神躲閃,甚至不敢直視你瞬間抬起的,盈滿了惶恐的雙眼。
空氣驟然凝滯,窗外聒噪的鳥鳴也詭異地安靜下來。
“小姐…”醫生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帶著一絲令人心寒的憐憫,“分化結果…是Beta。”
轟——
世界瞬間失聲,隻剩下尖銳刺耳、永無止境的耳鳴。所有的色彩褪去,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慘白。
Beta…一個在頂級Alpha家族裡,毫無價值的Beta。
一個…塵埃。
你感覺腳下堅實的地麵瞬間崩塌,整個人向著無底深淵急速墜落。
你看到醫生身後,大哥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敞開的門口。
他英俊成熟的麵容,此刻覆蓋著一層嚴霜,那雙曾溫和注視著你的灰藍色眼眸裡,所有的溫情蕩然無存,隻剩下審視廢品的漠然和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
冇有憤怒,冇有失望,隻有令人血液凍結的剝離感。
“確認無誤?”他的聲音毫無波瀾,像在詢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器具。
“是的,少爺。反覆確認過了,確認為Beta。”醫生微微躬身,聲音帶著確認死亡的宣判意味。
男人的目光終於落在你身上。
你在他眼中,再也找不到那個被稱作“小玫瑰”的女孩的影子。
那裡隻剩下一個標簽——無用的Beta。
“帶她下去。”男人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帶一絲猶豫,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在地麵,“安置在‘靜園’。以後,她就是家族的財產了。她的用處,等會議決定。”
“靜園”。一個聽起來清雅脫俗的名字,實則是家族深處最幽閉、最黑暗的角落。
那是專門用來安置失去價值的家族成員,或者等待“處理”的某些特殊存在的地方。
一個被陽光遺忘的墳墓。
兩名麵無表情的護衛走了進來。
你被粗暴地從沙發上拽起來,踉蹌著,幾乎是被拖行著離開這個曾經象征著你全部世界的溫室。
經過大哥身邊時,求生的本能讓你下意識地抬頭,用儘全身殘存的力氣看向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眼中是破碎無聲的哀求——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看在那些“小玫瑰”的呼喚上……
男人冷漠地避開了你的視線,隻留給你一個線條冷硬如磐石的側影,彷彿你隻是一縷拂過他衣角的令人不快的塵埃。
走廊漫長而陰冷。
護衛沉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你能感覺到兩側緊閉的門扉後,家族其他成員的目光,透過虛掩的門縫投射出來。
**裸的好奇,冰冷的審視,甚至是…...一絲隱秘的、讓你毛骨悚然的興奮。
你像一件被鑒定為贗品的名貴瓷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拖向垃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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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扔進了這間位於主宅最深處、終年不見陽光的角落。
這裡冇有窗,隻有一盞昏黃搖曳,彷彿隨時會熄滅的壁燈,投下扭曲晃動的陰影。
空氣裡瀰漫著揮之不去的黴味和灰塵的氣息,冰冷而潮濕,無聲地滲入你的每一個毛孔,浸透你的骨髓。
最初的幾天,你是在極度的恐懼和一片空白的茫然中度過的。
像一隻被突然拋棄在暴風雪中的幼獸,隻會本能地蜷縮在房間最陰暗的角落,雙臂緊緊抱住自己冰冷的膝蓋,將臉深深埋進去。
眼淚無聲地洶湧,浸濕了單薄的睡裙前襟,留下冰冷黏膩的印記。
身體無法控製地小幅度顫抖著,每一次細微的聲響——走廊外遙遠的腳步聲、風吹過縫隙的嗚咽,都讓你驚弓之鳥般猛地瑟縮一下。
內心隻剩下一個卑微到塵埃裡的祈求:門開啟時,進來的會是那個記憶中溫柔的大哥,或是沉靜肅穆卻會鼓勵誇獎你的叔父,他們會告訴你這是個錯誤,會帶你離開這個冰冷的地獄。
你甚至不敢奢求擁抱,隻求一個憐憫的眼神。
然而,溫情冇有等來。
等來的,是那個雨夜。
雷聲在厚重的雲層深處沉悶地滾動,如同巨獸壓抑的咆哮。
閃電撕裂漆黑的天幕,慘白的光瞬間透過門縫,照亮了狹小囚室裡你蒼白如紙的臉。
豆大的雨點猛烈地敲打著不知何處的外牆,發出密集而令人心慌的聲響。
地下室潮濕陰冷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帶著濃重的黴味和一種不祥的預兆。
門鎖被開啟的金屬摩擦聲在雷雨聲中顯得格外刺耳。你驚恐地抬頭,心臟驟然停跳——
慘白的電光恰好再次亮起,瞬間勾勒出門口那個高大身影的輪廓。
是大哥。
雨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昂貴的黑色西裝外套濕了大半,緊緊貼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強健賁張的胸肌和手臂線條。
他英俊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片化不開的陰鷙。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鬆資訊素,此刻濃鬱得如同實質,帶著一種山雨欲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排山倒海般向你湧來,沉重得讓你肺部抽緊,幾乎無法呼吸。
濃烈的酒氣混雜在雪鬆氣息中,形成一種危險的、令人眩暈的混合物。
你本能地感到恐懼,像被毒蛇盯住的獵物,瑟縮著往後躲,脊背緊緊抵住冰冷粗糙的牆壁,退無可退。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直刺入骨。
他一步步走進來,鋥亮的皮鞋踩在潮濕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而規律的“嗒...嗒…”聲。
昏黃的燈光將他巨大的影子投在你身上,將你完全籠罩在黑暗裡。
那雙曾經溫柔撫摸你發頂、為你拭去淚水的手,此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易就扣住了你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手腕。
“躲什麼?”
男人的目光**而直接地在你身上逡巡,掠過你因恐懼而劇烈起伏的胸口,最終定格在你微微顫抖、失去血色的唇上。
那眼神不再是看妹妹,而是在評估一件物品,一件…可以隨意使用的物品。
“家族養你這麼多年,耗費無數心血,”男人聲音低沉沙啞,“總該…有所回報。”
那“回報”二字,被他咬得極重。
他的唇冰冷而強硬,帶著懲罰和占有的意味,狠狠地碾磨著你柔軟的唇瓣,舌頭不容抗拒地撬開你緊咬的牙關,唾液強行灌入你的口腔。
“嗚…大哥…不…不要…”你含糊地哭求著。
“嘶啦——”
單薄的棉質睡裙在他大手下如同脆弱的紙張般被輕易撕裂,發出刺耳的哀鳴。
冰冷的空氣驟然侵襲暴露的肌膚,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不要?”
他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讓你顎骨生疼,“你憑什麼說不要?一個Beta…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除了這具還算能取悅Alpha的身體,你還有什麼價值?”
他的大手輕而易舉地製住你所有徒勞的反抗,將你狠狠地摜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麵上。
背部與粗糙冰冷的地麵猛烈撞擊,帶來一陣劇烈的鈍痛,嬌嫩的麵板瞬間被擦破,火辣辣地疼。
你伸出手,徒勞地想去抓他的褲腳。
迴應你的,是他猛地沉下的腰身和隨之而來的撕裂般的,彷彿要將你劈成兩半的劇痛。
淒厲的慘叫衝破了你的喉嚨,身體像一張被強行繃緊到極限的弓,在瞬間的劇痛中劇烈地反弓起來,又重重摔回地麵。
指甲在冰冷粗糙的地麵上無意識地抓撓,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留下幾道帶著血絲的淺痕。
他像一頭被徹底激怒、掙脫了所有偽裝的野獸,在你身上發泄著某種你無法理解的、積鬱已久的怒火和…...一種被背叛般的失落。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帶著懲罰的意味,沉重而深入,毫不留情地碾過你身體深處最稚嫩脆弱的地方。
冰冷的牆壁觸感,粗糙的地麵摩擦著背部傷口的刺痛,身體內部被反覆貫穿、撐開、碾壓的可怕感覺,還有男人粗重灼熱的喘息噴在你頸側…...所有的感官都被痛苦和羞恥填滿。
意識像沉在漆黑冰冷的海底,每一次掙紮著試圖浮起,都被更沉重的浪頭狠狠拍下去。
身體早已不是自己的,隻是一具被徹底使用過度的容器,從內到外都殘留著被強行灌入的Alpha暴戾的資訊素。
如同無數條冰冷的毒蛇,盤踞在每一寸血肉骨骼之中,持續地齧咬著,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鈍痛和揮之不去的噁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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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擁有模糊的感知時,身下是柔軟得不可思議的織物觸感。
鼻腔裡縈繞著濃烈的消毒水氣味,還有一種稀有木材的冷香。
眼皮沉重得像壓著鉛塊。你費力地掀開一絲縫隙,刺目的白光讓你瞬間又閉緊了眼睛,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入鬢角。
“醒了?”
一個毫無波瀾的聲音在很近的地方響起,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冰冷。
你猛地一顫,身體下意識地蜷縮,扯動了那些隱秘的傷口,尖銳的痛楚讓你倒抽一口冷氣。
視線模糊地聚焦,看到床側站著個資訊素如冰冷金屬的男人——是家族裡的某位長輩。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此刻正垂眸看著你,眼神裡冇有任何溫度,隻有一種審視物品般的漠然。
他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平板,指尖在上麵滑動著。
“恢複得比預期慢。”他淡淡地陳述,像是在評估一件儀器的效能,“資訊素紊亂指數超標,多處軟組織挫傷撕裂,生殖腔輕微受損。”
他的目光從平板上抬起,落在你蒼白的臉上,“不過,核心功能完好。不影響後續使用。”
“後續…使用…”你喃喃地重複著。
“靜園不適合你了。”他收起平板,目光掃過這間極其寬敞、佈置奢華的房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園林,陽光燦爛得刺眼,卻透不進一絲暖意。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這是你的新籠子。”
他俯下身,那張棱角分明、帶著軍人般冷硬氣息的臉湊近你。
你甚至能看清他眼底深處混合著嫌惡與某種你無法理解的扭曲興味。
冰冷暴戾的資訊素隨著他的靠近驟然濃鬱,如同實質的鐵鏽味混合著血腥。
“記住你的身份,Beta。”他的指尖帶著薄繭,異常冰冷,猛地掐住你的下頜,迫使你抬起臉麵對他。
“家族的財產,生育的工具。把你那些無用的眼淚和反抗收起來。在這裡,你的身體隻屬於家族,隻服務於一個目的——孕育強大的Alpha繼承人。”
他鬆開手,你的下頜留下清晰的指痕,火辣辣地疼。
他直起身,像交代一件物品的保養事項:“會有專門的醫護和營養師負責調理你的身體。你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清理乾淨,隨時準備好履行你的義務。”
他說完,冇有絲毫停留,轉身離開。
沉重的雕花房門無聲地關上,落鎖的“哢噠”聲清晰地傳來,像最後的審判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