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貴族學院的學生會長(正文番外)
三年時光,足以讓帝都的權柄格局天翻地覆,也足以將你打磨得更加圓融而內斂。
執法局高階執法官的徽章沉甸甸地彆在你雪白製服的領口,折射著窗外透進的冷光。
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劃過一份案情卷宗的邊緣,神情專注而平靜。
“陸長官,這是城西分局剛送來的結案報告,關於那起跨區走私案的。”秘書將一份檔案輕輕放在你麵前,聲音帶著敬畏。
你在執法局的聲譽極高。
你性格溫和,待下謙遜,總能讓人如沐春風;可一旦麵對案件,那層溫柔的薄紗下便透出不容置疑的冷硬與精準,像是淬鍊過的精鋼,剛柔並濟,令下屬信服,也讓對手膽寒。
“辛苦了,放這兒吧。”
你抬起頭,對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秘書臉頰微紅,恭敬地退了出去。
你處理完最後幾份檔案,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目光無意間掃過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設計簡潔卻光華內蘊的鉑金婚戒。
冰涼的金屬觸感早已融入骨血,成為你身份的一部分。它替你擋掉了無數不必要的桃花。
追求者自然從未斷絕。
有人被你的地位和美麗吸引,有人覬覦你背後殘餘的陸家資源。
他們或含蓄試探,或大膽表白,看到婚戒後大多識趣退卻。
也有不知死活的狂熱分子,甚至涎著臉說“不介意當您的情人,隻求一夕歡愉”。
你那時正翻閱一份檔案,聞言,頭也未抬,隻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的丈夫是和連溪。不如,你先去問問他同不同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辦公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那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嘴唇哆嗦著,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離開了你的辦公室。
和連溪的名字,在如今的樺棱國,早已不僅僅是一個名字那麼簡單。
他代表著新政權的核心智囊,更代表著總統崔鬆最信任的臂膀。
在短短三年裡,他以令人瞠目的速度登上了樺棱國權力的頂峰。
他如今身兼數職——國家智囊團領袖、社科院院長、總統辦公室特約顧問。他的才華在每一個領域都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總統崔鬆對他幾乎到了倚重的地步,為了讓他能更名正言順地參與最高決策,甚至不惜動用特權,在官方履曆上將他的年齡硬生生改大了十歲。
這個秘密,隻在最核心的小圈子裡流傳,卻也成了新政權力排眾議、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最佳註腳。
秘書再次敲門進來,低聲彙報了幾件公務。你安靜聽著,指尖無意識地轉著鋼筆。
其中一條訊息,是關於陳崇的。
“……陳崇先生調任北境邊陲市擔任發展顧問的正式檔案已經簽發,下週啟程。”秘書的聲音平穩無波。
你微微頷首,臉上冇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彷彿聽到的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訊息。
陳崇,那個曾經對你充滿敵意的惠民黨高層,智囊團的前任領袖。
他試圖插足你和和連溪的婚姻,手段並不高明,帶著成年人的世故算計和自以為是的“深情”。
他最終的結局,自然是你精心計算、步步引導的結果。
利用他對你的那點“真情”和不甘,利用他對和連溪的嫉妒,利用崔鬆對和連溪無可動搖的信任……
當矛盾被恰到好處地引爆,當和連溪得知陳崇的企圖後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冰冷決絕時,崔鬆的選擇不言而喻。
陳崇,這顆曾經耀眼的棋子,最終成了棄子,被遠遠發配到苦寒的邊陲。
秘書彙報完畢,安靜退出。
你抬眼望向窗外,暮色漸沉,天際被染成一片溫柔的橘紅。工作已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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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車回家的路上,帝都華燈初上。
深冬的寒意被車窗隔絕在外。
路過一個街角時,你看到一家新開的板栗店前排著長隊,空氣裡飄來糖炒栗子特有的溫暖甜蜜的焦香。
你心念一動,靠邊停車。
排隊的人群中有認出你的,恭敬地點頭致意,你微笑著迴應。
片刻後,你拎著一袋熱乎乎、油亮亮的糖炒栗子回到車上,紙袋的溫度熨帖著掌心。
推開家門,溫暖的氣息和食物的香氣立刻包裹了你。
“阿瑾,回來啦!”熟悉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雀躍。
你換上柔軟的拖鞋,循著香味走進廚房。
和連溪正繫著那條你給他買的印著小熊圖案的圍裙,站在灶台前。
鍋裡熱油滋滋作響,金黃的魚段在醬紅色的糖醋汁裡翻滾,誘人的酸甜氣息瀰漫開來。
“在做什麼好吃的?”你從後麵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寬闊了許多的肩膀上。
“你愛吃的糖醋魚!”他側過頭,臉上是乾淨明亮的笑容,眼底映著廚房溫暖的燈光。
那份少年氣,似乎從未在他身上消失過,隻是被歲月打磨得更加溫潤內斂。
你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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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那袋油亮亮的板栗被開啟。和連溪眼睛一亮,像個孩子般驚喜:“阿瑾!你還記得我愛吃這個!”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顆,燙得在手裡倒騰了幾下,才笨拙地剝開,將金黃的栗仁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眼睛,含糊地說:“好甜!”
一頓飯吃得溫馨而寧靜。
他給你夾魚腹最嫩的那塊肉,你給他剝好金黃的栗子。
餐桌上冇有談論政治,冇有分析局勢,隻有碗筷輕碰的細微聲響和彼此交彙的帶著溫暖笑意的眼睛。
飯後,你們窩在客廳柔軟的沙發裡。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萬家燈火。
電視裡正播放著一部製作精良的愛情電影。
故事老套卻煽情——出身顯赫的貴族公子愛上了身份卑微的平民女孩,曆經重重阻礙,最終他放棄了萬貫家財,她放棄了嚮往的自由,攜手衝破階級的藩籬,贏得了世俗眼中“美好”的結局。
“阿瑾,你看,”和連溪的下巴輕輕蹭著你的發頂,手臂環著你的腰,聲音帶著一絲感慨的笑意,“像不像我們?不過我們是反過來的。”
你靠在他溫熱的懷裡,目光落在熒幕上相擁的男女主角臉上那幸福的笑容。
心中卻掠過一絲冰冷的清醒。
放棄萬貫家財?放棄嚮往的自由?
在你看來,這簡直是世間最愚蠢的行為。
為了所謂的“愛情”,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拱手相讓,最終得到的,不過是依附於他人情感施捨的、搖搖欲墜的空中樓閣。
然而……你的思緒微微一頓。
你自己呢?
為了身邊這個男人,為了這份讓你沉溺的溫暖與安穩,你似乎也捨棄了一些東西——
那些曾經融入骨髓的權謀本能,那些將所有人都視為棋子的冷酷算計,那些在權力漩渦中翻雲覆雨的野心……它們被小心翼翼地藏匿起來,如同收鞘的利刃。
你側過臉,看著和連溪在熒幕光影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線條,感受著他懷抱的堅實與溫暖。
最終,你隻是彎起唇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輕聲附和:“是啊,結局很美好呢。”
電影結束,黑屏的字幕緩緩滾動,溫柔舒緩的背景音樂在安靜的客廳裡流淌。
你靠在他懷裡,閉著眼,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連溪,”你忽然輕聲開口,“你還記不記得在聖安蒂斯的時候,我們一起看過的一個話劇?”
和連溪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似乎陷入了回憶。這些年,你們一起看過的話劇、電影實在太多。
他有些迷茫地低頭看你:“是……哪一個?”
他努力思索著,片刻後,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啊!是那個吧!小美人魚和王子的故事!王子為了能和小美人魚在陸地上相愛,和海底的巫師簽訂契約,讓小美人魚能擁有人類的雙腿。代價是,如果小美人魚不愛他,王子就會在日出時化作泡沫……”
他的聲音帶著對那個童話故事的懷念和感慨,“那時候覺得,真美好啊,能和心愛的人長相廝守......很浪漫。”
你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臉頰貼著他溫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音輕得像歎息:“嗯,是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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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臥室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光線曖昧地勾勒出大床上交纏的身影。空氣裡瀰漫著**蒸騰、甜膩而濕潤的氣息。
你被翻來覆去地索取著。
這幾年,和連溪對你的**有增無減,熱烈而不知饜足。
幾乎每個夜晚,你都要承受他幾番激烈的需索,經常是腰痠背痛地捂著腰起床。
此刻,你的雙腿被他有力的手臂高高抬起,架在他寬闊的肩頭。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極深,每一次頂撞都彷彿要搗進最深處。
他腰腹快速擺動,結實的小腹撞擊著你柔軟的腿根,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啪啪聲。
你被他撞得渾身酥軟,意識渙散,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溢位,沾濕了鬢角。
“嗚…慢、慢點……”破碎的求饒聲從你微張的唇中溢位。
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舌舔舐掉你眼角的淚水,動作終於緩了下來,卻變成了更加磨人的、緩慢而深重的研磨。
你難耐地扭動腰肢,無意識地微微抬起小屁股迎合他深入的節奏。
頭頂傳來他低沉沙啞的輕笑,帶著一絲瞭然和寵溺,“阿瑾……彆急……”
話音未落,那凶猛的、彷彿要將你貫穿的快速衝撞再次降臨,將你徹底捲入**的漩渦深處。
你尖叫著,指甲深深陷入他緊繃的背肌,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最終與他一起被拋上失控的巔峰……
**的餘韻讓你渾身癱軟。他吻了吻你汗濕的額角,將你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黏膩的汗水和情動的痕跡。
你疲憊地伸手去拿放在浴缸邊緣的沐浴球,指尖剛觸碰到那柔軟的球體,身後緊貼著的滾燙身軀卻猛地有了動作。
有力的手臂猝不及防地將你按在冰冷的洗手檯邊緣,你驚呼一聲,身體被迫前傾,雙手撐在光滑的檯麵上。
下一秒,那熟悉的帶著驚人熱度的硬物毫無征兆地從身後再次擠入你尚未平息的柔軟深處。
“呃——!”你猝不及防,身體瞬間繃緊,又被身後的力量牢牢禁錮。
迷濛的視線抬起,正對上麵前寬大明亮的浴室鏡。
鏡子裡清晰地映出此刻**的畫麵——
烏黑的長髮淩亂地貼在你汗濕的頸側和臉頰,白皙如玉的肌膚染滿了情動的粉色,臉頰一片醉人的霞紅,眼神迷離失焦,微張的紅唇急促地喘息著,吐露著無聲的誘惑。
而身後緊貼著的男人,身材高大健壯,肩寬腰窄,褪去了少年時代的單薄青澀,覆上了一層成熟男性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水珠順著他緊實的肌理滑落。
他的眉眼間沉澱了上位者的沉穩與深邃,可那張臉,依舊帶著幾分未褪儘的清純秀氣,形成一種奇異而致命的吸引力。
他有力的手臂環抱著你,將你更深地按向他滾燙的胸膛和灼熱的**。
他低頭,溫柔地、一遍遍地吻著你敏感的頸側和耳垂,身下的撞擊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和佔有慾,每一次深入都讓你發出破碎的嗚咽。
鏡子裡的女人眼神愈發渙散迷離,身體在強硬的律動中無助地搖晃、迎合。
一次又一次,你在他懷中顫抖著攀上雲端,意識在極致的歡愉與疲憊中沉沉浮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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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漫長的情事終於結束。
你被他用柔軟寬大的浴巾仔細包裹,小心翼翼地抱回溫暖的大床,塞進柔軟的被子裡。
他隨即躺下,長臂一伸,將你整個圈進他溫暖寬厚的懷抱裡。
他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悠長,帶著滿足後的安然,沉沉睡去。那張沉睡的臉上,隻剩下一種近乎孩童般的天真和信賴。
你蜷縮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體溫。
一種奇異的、難以言喻的平靜與滿足感,如同溫熱的泉水,緩緩流淌過四肢百骸,浸潤著那顆曾經冰冷堅硬的心臟。
你想,如果所謂的“煙火氣”的日子,就是這般模樣——有等待的燈光,有甜膩的板栗,有他親手做的糖醋魚,有被他擁在懷裡看一場或許很蠢的電影,有深夜和他不知疲倦的親密交融、最終在他安穩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那麼,你似乎……可以接受。
是的,你捨棄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但相應的,你也得到了。
得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個可以全然放鬆的港灣,一份讓你心甘情願沉溺其中的安穩,還有一個……願意將你視為他整個世界的、眼神依舊清澈的男人。
看著他在睡夢中毫無防備、帶著孩子氣天真的睡顏,你輕輕撥出一口氣,將臉更深地埋進他散發著乾淨氣息的頸窩。
也許……該學會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