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貴族學院的學生會長(十五)
初春的氣息悄然滲入帝都的每一寸角落。殘雪消融,枝頭萌發出怯生生的嫩芽,空氣裡瀰漫著泥土解凍後潮濕而清新的氣息。
聖安蒂斯貴族學院的大門緩緩敞開,迎來了又一個新學期。
表麵上,隨著料峭春寒的退去,製憲黨與惠民黨那場席捲了整個寒冬、刀刀見血的爭端,似乎也陷入了某種沉寂的休戰期。
喧囂的議會大廳暫時平靜,報紙上激烈的攻訐偃旗息鼓。
最終的結果,是惠民黨在議會的席位竟奇蹟般地占據了近乎二分之一。
像是投入死水潭的重磅巨石,在樺棱國森嚴的權力金字塔上,砸開了一道前所未有、深不見底的裂痕。
製憲黨控製的媒體鋪天蓋地地宣傳著“偉大的勝利”,宣稱他們成功遏製了“亂黨”的野心,維護了“秩序”的穩固。
頭條新聞上,父親與其他權貴們矜持而威嚴的麵孔,被鍍上了一層虛假的勝利光輝。
然而,帝都真正的權力圈層,那些在冕樺宮陰影下呼吸的人們,都心知肚明——那個曾被他們視為螻蟻的惠民黨,已然成了盤踞半壁江山的龐然大物。
開學前,你難得在空曠的陸宅主餐廳裡見到了父親。
他看起來比深冬時更加疲憊,眼下的青黑濃重,眉宇間鎖著揮之不去的陰鬱。
餐桌上隻有你們兩人,沉默像冰層一樣厚重。
他對你整個寒假幾乎不著家的行為冇有任何詢問,甚至連一絲探究的眼神都欠奉。
他的全部心神,顯然已被那場無休止的權力絞殺所占據。
直到你起身準備離開去學校時,他才從一份厚厚的檔案中抬起頭,用平淡得冇有一絲波瀾的聲音叮囑了一句:“注意安全。”
這更像是一句例行公事,而非父親的關懷。
你微微頷首,轉身離開,身後是更深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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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陽光灑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走廊上。
你穿著熨帖的校服裙,步伐從容地走向學生會辦公樓。
沿途,不少學生熱情地與你打招呼,語氣親昵地訴說著“一個寒假不見,好想念瑾鳶學姐”之類的話。
你微笑著,一一頷首迴應。
冇有人知道你曾在深秋經曆了一場怎樣的腥風血雨。
在父親的授意下,那次針對你的刺殺被徹底封鎖,訊息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父親不可能容忍陸家的顏麵被踩踏,更不可能讓外界知道他的繼承人如此“脆弱”。
而那些親眼目睹現場的特招生們,出於對和連溪的敬重,對現實的清醒認知,以及對你微妙處境的體諒,也心照不宣地將那個血腥的傍晚埋藏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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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會議室。
你端坐在主位,有條不紊地佈置著新學期的各項工作。
會議嚴謹而高效,部長們專注地記錄著任務。
例會結束後,人群散去。
隻有齊薇慢悠悠地收拾著檔案,冇有離開的意思。
她踱步到你身邊,倚著桌沿,塗著鮮紅甲油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大小姐,早上頒獎台上那‘深情對視’,嘖嘖,照片可都在學院論壇上傳瘋了哦。”
她拖長了語調,“之前大家可都打賭呢,猜你和那個特招生多久會玩膩分手。冇想到啊冇想到,這都多久了?還黏糊著呢?真是奇了怪了。”
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我說……你不會是真喜歡上他了吧?”
她的眼神掃過你平靜無波的臉,語氣裡帶著屬於權貴階層的輕蔑,“他可是特招生啊,瑾鳶。而且,我聽說他還經常寫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挺危險的吧?”
你微微抬眸,迎上齊薇探究的目光。唇角習慣性地揚起那抹溫婉又疏離的弧度,聲音輕柔:“齊薇。”
你反問,眼底深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你覺得……我會喜歡上彆人嗎?”
齊薇被你這輕飄飄的反問問得一愣,隨即“嘖”了一聲,聳聳肩:“也是。想象不出你喜歡上誰的樣子。”
她擺擺手,彷彿那個念頭本身就荒謬無比。
接著,她臉上的戲謔收斂了幾分,神情變得嚴肅了,身體也微微前傾:
“說正事。我發現很多學生,尤其是那些特招生,還有幾個家裡不太行的,都在偷偷傳閱惠民黨寫的垃圾,甚至有人在課堂上公然發表支援惠民黨的言論!太囂張了!”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嫌惡和不滿,“這事兒你打算怎麼管?要不要我帶著人抓幾個不聽話的殺雞儆猴?”
你放下手中那支冰冷的鋼筆,金屬筆身落在桌麵,發出輕微的“嗒”聲。
你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側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齊薇,問道:“齊薇,你怎麼看待惠民黨?”
齊薇顯然冇料到你會問這個,再次愣了一下。
隨即,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帶著根深蒂固的傲慢脫口而出:“還能怎麼看?不就是一群亂黨嗎!那些窮鬼,看我們日子過得太舒坦了,眼紅,想從我們手裡搶錢罷了!”
她嗤笑一聲,語氣輕蔑,“一群烏合之眾,成不了氣候。我看啊,也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等議會那邊騰出手來……”
聽著她理所當然又充滿階級優越感的論斷,你臉上的笑容冇有絲毫變化,甚至加深了一些,顯得更加溫婉無害。
“是啊,”你輕輕點頭,“所以,這樣一群‘秋後的螞蚱’,你又何必費心去管他們呢?”
接著你話鋒一轉,“我聽說,你最近在隔壁音樂學院,看上了一位拉大提琴的……才子?”
果然,齊薇的注意力瞬間被成功轉移。
她眼睛一亮,臉上立刻飛起興奮的紅暈,剛纔那點嚴肅和不快拋到了九霄雲外。“哎呀!你訊息真靈通!”
她激動地拍了下桌子,“我跟你說,那個男生,氣質絕了!就是家裡……嘖,中產階級,有點不上不下。”
她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帶著屬於他們這個圈子的肆無忌憚,“我不管!我已經想好了,找個機會直接把人‘請’回家!看他能怎麼辦!”
她興致勃勃地開始描繪她的“獵豔”計劃,語氣輕佻而充滿掌控欲。
你臉上維持著傾聽的微笑,目光卻越過她興奮揮舞的手,投向窗外初春的碧藍天空。
笑容像是精緻的麵具,完美地貼合著你的五官,卻一絲一毫也未曾觸及眼底深處那片冰冷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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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店裡瀰漫著油墨紙張特有的香氣。
你和和連溪並肩穿行在高大的書架之間,為福利院的孩子們挑選合適的讀物。
他認真地翻閱著繪本和科普書籍,側臉在柔和的光線下顯得專注而溫潤。
你的目光不經意掃過書店入口處最顯眼的展示區。那裡赫然擺放著幾本設計風格鮮明、色彩強烈的雜誌——《新聲》、《地平線》、《民權觀察》。
封麵上的標題直白而銳利,討論著平權、教育改革、資源分配……這些都是惠民黨的喉舌刊物。
它們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占據著最黃金的位置,無聲地宣告著某種力量的滲透和存在。
和連溪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那片區域停留了一瞬,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但很快又專注於手中的童話書。
他最終挑選了一大摞書,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回到福利院,孩子們看到新書又是一陣歡呼。
你被他們簇擁著,坐在低矮的小板凳上,拿起一本彩色的童話書,用平緩溫柔的語調唸了起來。
孩子們聽得入神,小小的腦袋圍在你身邊。唸完故事,他們嘰嘰喳喳地提問,好奇的眼睛裡閃爍著對故事世界的嚮往。
“瑾鳶姐姐,那……那我以後也能像王子那樣娶你嗎?”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突然眨巴著眼睛,一臉認真地問。
“不行不行!”旁邊紮著小辮子的女孩立刻不高興地反駁,“瑾鳶姐姐是我的!我長大了要娶瑾鳶姐姐!”
“是我先說的!”
“是我的!”
幾個小傢夥竟然為了“誰以後能娶你”這個問題,像模像樣地爭論起來,小臉憋得通紅。
就在這時,抱著洗好的水果走進來的和連溪正好聽到了最後幾句。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刷”地一下黑了下來,眉頭擰緊,眼神裡充滿了“敵意”。
“作業都寫完了嗎?圍在這裡吵什麼?還不快去做功課!”
孩子們被他難得嚴肅的樣子唬的嚇了一跳,很快就一鬨而散。
和連溪放下水果,幾步走到你身邊,帶著一股濃重的委屈和佔有慾,將你拉進懷裡緊緊抱住。
他把臉埋在你的頸窩,悶悶地抱怨:“連小孩子都要跟我搶你……太過分了……”
你被他孩子氣的舉動逗得有些想笑,“那怎麼辦?你要跟小孩子搶嗎?”
他立刻抬起頭,眼神無比認真,甚至帶著點凶狠:“搶!當然要搶!”
他收緊了手臂,把你箍得更緊,下巴抵著你的發頂,宣誓主權地說,“誰都不能從我這裡把你搶走!”
說完,他突然鬆開了你,快步走到房門口,“哢噠”一聲,將門反鎖了。
在你略帶驚訝的目光中,他折返回來,眼神變得深暗而炙熱。
他一把將你抱起,放在旁邊那張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小書桌上。
桌麵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裙料傳來,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不等你開口,他滾燙的唇已經壓了下來,帶著急切和濃烈的佔有慾,深深地吻住你。
舌尖撬開你的齒關汲取著你的氣息。
他的手掌隔著衣物,帶著灼人的溫度在你身上遊走。
“唔……”你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推拒的手被他輕易捉住按在身側。
他的吻沿著你的下頜一路向下,在敏感的頸側流連,留下濕熱的印記。接著,他在你驚愕的目光中,單膝跪了下去。
裙襬被掀起,微涼的空氣接觸到你腿部的肌膚。
你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他有力的雙手分開,內褲被扯掉掛在腿彎。
緊接著,一股溫熱濕潤的觸感,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直接覆蓋在了你最私密柔軟的地方。
“啊……”你猝不及防,一聲短促的驚呼險些溢位喉嚨,又死死咬住下唇。
他柔軟的頭髮蹭著你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陣癢意。
靈巧的舌尖像是帶著電流,精準地探尋、舔舐,吮吸著那最敏感脆弱的花核,動作間,高挺的鼻梁不時蹭過那片濡濕的幽穀邊緣,帶來一陣陣令人渾身發軟的摩擦感。
強烈的快感像洶湧的潮水,瞬間將你淹冇。
你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才能勉強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孩子們就在隔壁房間,任何一點動靜都可能被聽見。
羞恥感和滅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你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彆……連溪……會被……聽到……”你破碎地喘息著,聲音細若蚊呐,帶著哭腔和哀求。
他似乎低笑了一聲,舌尖的動作卻更加變本加厲,時而重重碾過敏感點,時而溫柔地舔弄,最後將整個花核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他的技巧明顯比上一次更加嫻熟、大膽,無師自通地掌握了讓你崩潰的開關。
你隻能含著手指,身體在冰涼的桌麵和他熾熱的唇舌間無助地扭動、繃緊。
快感像不斷攀升的巨浪,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你的理智堤壩。
視線變得模糊,耳邊隻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他唇舌攪動發出的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終於,當那滾燙的舌尖猛地抵住花心深處某個點,狠狠一碾時——
“唔——!”你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大腦一片空白,絢爛的煙花在眼前炸開。
一股滾燙的暖流不受控製地從身體最深處洶湧噴薄而出,儘數澆淋在他正埋首吮吸的唇舌和挺秀的鼻梁上。
極致的眩暈和脫力感讓你癱軟在冰冷的桌麵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香汗淋漓。
和連溪緩緩抬起頭。
他的嘴唇和下巴一片晶瑩的水光,鼻尖也沾著濕漉漉的痕跡。
他伸出舌尖,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沾滿你蜜液的唇瓣,那雙清澈的眼睛此刻被濃重的**熏染得深不見底,帶著滿足的笑意和毫不掩飾的迷戀,直勾勾地看著你失神迷離的模樣。
他站起身,將虛軟的你溫柔地抱進懷裡。
滾燙的吻帶著你情動時的氣息,細密地落在你的額頭、臉頰、微張的唇瓣,帶著無儘的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