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棲葉麵前是一副人物畫像。
那畫很明顯是古畫,卷軸上有一條紅色的繩子,也正是靠這根繩子,古畫掛在白色的牆壁上,那泛黃的畫卷正是時間的痕跡,而在畫紙中間,有一個青年,他鳳眼微挑,端坐在一張深棕色的木椅上。
不怒而威,就連那鳳眼流露出的也不是勾人的風華絕代,而是冰冷無比的殺意。
這一切都不至於讓棲葉震驚,真正讓他震驚不已的是,那青年長得和鳳天一模一樣,和他現在這個身體長得一模一樣。
但是棲葉很確定,這個人他不是鳳天,氣質不對,氣質不一樣。
無論是棲葉自己設定的鳳天,還是他現在變成的鳳天,都不是這個氣質,那種殺意,那種威嚴,就好像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裡,對自己的實力極其的自信。
明明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鳳天,但是在他端坐的木椅旁邊,卻杵著一把關上的黑色油紙傘。
棲葉的汗毛立了起來,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他確定,那把油紙傘就是他手裡的這把現代化黑傘。
冇錯,這把黑色油紙傘,應該就是黑傘以前的樣子,而這一切都被人畫了下來?在不知道什麼時候。
就這一瞬間,棲葉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寫過的鳳天的人設裡有那麼一句話“身世不簡單”!
等等,所以說,這人肯定和鳳天的身世有關。
難不成這人是鳳天的“爸”,棲葉剛想說出那兩個字,嘴唇微微啟後吐露出來的卻是,“哥!”
啊這
原來這是鳳天的哥哥啊。
之前棲葉,現在是晚上十點半,怪處部全員已經出動。
17入v)
棲葉飛了很久,確定對方絕對不可能找過來之後,落到了一顆樹下,他靠著樹乾,皺了皺眉。
他感覺到了腰部一陣疼痛,不過這種痛不算太明顯,有點像被擦傷了一樣,火辣辣的感覺。
但是事實上,他黑色的衣服已經濕了。
棲葉撩開上衣,看了看腰間,一大片血紅,周圍還泛著白煙,有點像被火燒過一樣,事實上確實被火燒過,那焦了一片的位置如同乾裂的土地,而裂縫之中一直在往外淌血,這傷得實在是有些重了。
棲葉還有心思胡思亂想,這位置是腰呀,腎就在這個位置,鳳天,我對不起你!
不過過了兩秒鐘,他的注意力就變了。
他用鳳天這個馬甲還冇受過傷,第一次受傷就是剛剛準備動畫匣的時候,手指被燙了一個小水泡。
那會兒他也感覺到了一絲刺痛,但是疼痛的感覺並不強烈,隻像被針紮了一下,而且就剛紮破皮,戳到了一下肉的感覺。
現在也是,明明傷口看起來那麼嚴重,一看就知道會非常疼,棲葉的親生體驗卻是有些摔倒了擦傷了一般疼。
不知道是鳳天的痛感係統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