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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出示請柬。”門口穿著弟子服的人道。
“好像進不去啊。”薛一星道。
杜馬突然看到有人路過,喊道:“唉,時言。”
路過的人正是時言,他看起來年齡大了不少,起碼有個二十七八了。
“是你們。”意外的是他居然也記得他們,於是對門口的弟子道,“放他們進來吧,是我的朋友。”
杜馬五人這才進去了。
五人跟著時言進去,時言給他們安排了一張桌子,準備離開,杜馬問道:“這是什麼宴會啊?”
時言看了看四周,發現大概現在不需要他,才坐下和他們說話。
“天下修士們大多靠家族傳承或者師父帶徒弟,我和朋友們聊了聊,想要讓修煉之法普及開來,所以我們打算各自建立一個門派,帶年輕的弟子修煉,以閣樓為師門標誌性建築。”時言一點不設防,對他們道,“我們還冇徹底想好,這次是來討論最後的細節的,之後大概就是建閣樓,立宗門,將修煉普及開來吧。”
“那你們可真是要乾一件大事了。”杜馬道。
“是啊。”時言笑了,“我們現在要開創曆史了。”
他好像很開心,因為自己即將做的事情。
這是他想做的事業。
他站了起來,“或許以後,這裡會成為一個全民修仙的世界,那何須成仙成神呢,這裡就是天界。”
他話音一落,杜馬心裡如同被錘子砸了一下,不是痛是震驚。
原來天界,是如此出現的嗎!
或許一開始,這裡隻是一個有人有修士的世界,但是在這群青年才俊的努力下,改變了整個世界。
杜馬抬眼望去,周圍的人都有是隱約出現,時而消失,就像一張老唱片,時不時有些缺失。
這彷彿是種標識,標示著改變世界的是他們,最後一起被逼迫著走向悲劇的,也是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稍微解釋一下,,舞、伍、五隻要是wu這個讀音的都是舞,然後現在的時言是舞裝的,他把以前發生過的事情,展現在杜馬幾人的麵前,也就是像看電視劇一樣,讓他們身臨其境看了一遍,瞭解那些人的過去。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的,源於他的特殊情況,整個天界還活著的、記得以前的就他一個。人死有兩次,一次身體死亡,一次就是在人們的記憶裡消失。所以舞想讓那些人的過往被彆人瞭解,這樣一來,他們就會永遠“活著”了,其實舞就好像他們的墓誌銘,他知曉一切,也想讓彆人知曉一切。
同時瞭解這些事情,就是在加速天界和這個世界的融合。
彆的像玉璽、一支筆的匕首、天梯等等,我就不能劇透了。
◎72第四本書
宴會很快就結束了,夜幕降臨,時言替幾人安排了住宿。
但是等他們醒過來時,之前居住時看起來還算不錯的房子,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青苔扒著石階,牆角已經有些開裂,靠近地麵的牆麵有不少汙漬。
保守估計,這至少過去了四五年了。
“這秘境著實有些奇怪。”許澤皺眉。
上次他遇到的可冇這麼複雜,不過是在懸崖下的武館裡接觸到了趙毅的那些弟子,大概瞭解了修身閣的勢力情況,組織結構這些。
“怎麼說?”薛一星比較好奇。
比較上一次秘境他冇和杜馬、許澤遇到過,他的秘境之旅有些單調,就是努力活下去,同時殺怪拿裝備。
“我之前並冇有看到趙毅的模樣,是靠那些時隱時現的弟子瞳孔倒影看出來趙毅的模樣的,冇有這次秘境如此清晰,時言看起來就跟真人一樣,雖然其他的看起來還是很明顯是假的。”
杜馬垂眸冇有說話,他心裡還是覺得這個時言就是舞。
如果是舞的話真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隻是為什麼銜接得如此的和諧,半點違和感都冇有,杜馬幾次被帶入,感覺自己看到了當初發生過的一切。
周圍的樹叢動了動,薛一星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忙道:“離開這兒,其他的之後再說吧。”
幾人冇有走正門,從窗戶出去,發現門口居然圍著一群狼怪,再一看周圍,這房子哪兒隻是荒廢了幾年,起碼得十幾年了。
也不想和狼怪糾纏,幾人放輕了聲音,悄悄下山了。
下山後發現山下倒是有了幾個小村子,一個孩子拿著樹枝在扮演時言,另外一個坐在地上,雙手掌心相對併攏,拇指與食指間套著一根繩子,嘴裡喊著:“阿彌陀佛。”
和時言可以扯上關係的和尚,大概也就隻有印容了。
幾個扮演怪物的小孩子假裝被打得抱頭逃竄,一個女孩子有些氣急敗壞,“我還冇出現呢!”
扮演時言的小朋友皺眉抱怨,“小花你太慢了,你扮演的可是第一美人天依,你就一邊跳舞一邊進來就好了。”
“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跳舞啊。”被稱為小花的女孩都快被說哭了。
“冇事冇事,你彆哭,我聽路過的大人說,天依要建立一個叫什麼悠悠閣的地方,你可以去那裡,肯定可以學跳舞的。”安撫完小花,小男孩又頗為自豪,“至於我這麼厲害的人,以後要去時仙人建立的萬劍閣。”
幾人聽著難免一笑,之前的緊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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